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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看好他,是显章看好他。”古道心端着手臂,“陆熠诚你也不是不知道,别看都十八岁了,还是跟个孩子一样,特别贪玩,一天到晚想的就是玩儿。前不久他还偷偷出宫,跑到雀楼去,结果输了个底儿掉,不得已将腰带上嵌着的东珠作为抵押。伙计眼尖,觉得那不是一般的珍珠,拿给我看,我一调查才知道竟然是他。你说说,这么大人了做事还这么不着调,要指望他成长起来能担得起一国的担子,往后显章得多操心?肯定比治军还累。”
苏方点头,“确实如此,可是除了陆熠诚之外,还真没有更合适的了。诶,你家王爷很合适啊,也是天家血脉,而且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没有比他更合适继承大统的了。再说目前他虽然已算是旁支,但之前也不是没有过旁支继位的先例。文成帝的时候,要不是在年老之时将皇位禅让给自己的幼弟,那今天坐在皇位上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你以为我没跟王爷说过吗?可王爷的性情你也有所了解,为人太过刚正,现任的皇帝是绝对不可能把皇位传给显章,你让他谋朝篡位?”古道心摇摇头,“那绝对不可能。他宁愿多花些精力将陆熠诚培养出来,也绝对不会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苏方闻言,看向远处真在操练士兵的陆镇,仅仅是一个侧脸,也有一股坚毅之气,刚强威凛,确实不是一副会谋朝篡位的长相啊!
“真是可惜了,要是王爷能做皇帝的话,那很多事情就都好解决了。”
古道心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他也绝对不会强迫陆镇,陆镇不想称帝,想要辅佐陆熠诚,那他就帮陆镇一起辅佐就是,等功成身退之后,他们也可以去游山玩水,好好享受人生。
“之前你说帮我请江南春的殷霆,怎么一直没动静?”
“前几天一直没有打探到殷霆的下落,也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了,昨天才回来,我就赶紧送请帖过去了,约了明晚到侯府赴宴,他也已经答应了,我刚刚正准备告诉你。”
“你确定是正准备告诉我而不是你忘了?”
“当然是准备告诉你,跟人家约好的事儿我怎么会忘?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明天王爷会一起来吗?”
“肯定会啊,之前不都说好了一起?怎么?有什么问题?”
“呃……我也说不上有没有,只是有可能……你要多了一个情敌。”
古道心挑眉,“什么情况?”
“啊,就是昨天傍晚我其实也见到殷霆了,简单聊了聊,我发现他对王爷的事情似乎很感兴趣,问了我不少有关王爷的情况,而且他自己还知道很多。你说他对王爷这么关注,有没有可能是喜欢王爷?”
“你想多了吧?难道只要是想了解就一定是喜欢?说不定只是单纯的崇拜呢?”
苏方微笑摇头,“我就特别欣赏你的这种盲目乐观。”
古道心:……
第233章 到底长什么样?
“在说什么?”知道什么时候陆镇走了过来,手上拿了张帕子擦着汗。
“没什么,就是之前不是说要请江南春的殷霆吃饭?苏方已经跟人确定过了,明天晚上到侯府用晚膳,正好明晚老侯爷和侯爷夫人要到朋友家用晚膳,比较方便。”
“好,明晚我也没事,正好过去。你想跟苏方回去吧,我这操练还要好一会,今天日头大,别在这晒着。”
“没事,难得我今天有点空闲,多陪陪你。苏方自己回去就行。”
“我回去干什么?”
“跟你们家廖战培养默契啊,我给你们列的单子上的事情都做完了吗?”
一提到这个单子苏方就头疼。
之前古道心说要给他们制定一个锻炼计划,好好培养一下默契度,结果真的第二天就列了个单子出来,让他们先把单子上的事情做完,之后再说别的。
结果他们一看,这单子上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羞耻,光是看着就觉得很让人脸红心跳了,更不要说直接做。
“就不能换些内容吗?你写的那些也太那啥了!”
“那啥?太亲密?别忘你们是什么关系?爱人之间不亲密叫爱人吗?”
“那也得循序渐进地来,你倒好,第一件事就是亲吻彼此的唇角,你还能不能再直接一点?”
“这就叫直接?已经很委婉了,我本来想让你们直接拥抱亲吻半柱香!还是显章说应该放慢点节奏,我就调整成了只亲嘴角——十次,你还不满意?”
“可是……”
“可是什么?就两个大男人碰碰嘴角能为难死你?廖战不愿意吗?”
苏方挠挠脑袋,“他倒是没说不愿意。”
“那就是了,人家都没嫌弃你,你这万花丛中过的还想嫌弃人家?”
“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古道心轻笑,“你有这种觉悟就好,人家那么洁身自好的,现在跟你亲亲,就是你占了便宜。”
“那我也没跟别人有过肌肤之亲,除了我娘之外我也没亲过别人啊!男人女人都没有!”
“但你花名在外。”
“没有实际举动。”
“人家实际清贵名声也清贵。”
苏方:……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成成成!就按你说的办!我去找他!”
苏方转身离开,古道心对着苏方的背影大喊:“记得都要做完,一项也不能落下!”
苏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陆镇将古道心被风吹得微乱的头发简单打理了一下,“你不会是在故意整他。”
“这怎么叫故意整他呢?我是为了他们俩好。廖战很适合苏方。苏方心里要是真对廖战有感情,这一单子内容做坐下来,感情就该出来了,要是没有,做完了也就做完了,全当只为了让唐云死心,也能让廖战明白苏方的心,没什么不好。”
“但愿他们不要辜负你的一番苦心。”
“希望吧!”古道心顿了一下,“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陆熠鸿的人做得也算干净,现在查到的这些还不足以给焦茂勋定罪。”
焦茂勋就是现任的工部尚书,是陆熠鸿的人。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到洪水暴发冲垮大坝,让百姓遭难,才能有证据治他的罪?”
“你别急,你梦中洪水冲垮大坝的时间是九月,咱们还有时间。虽然目前掌握的证据不多,但线索已经有了,寻着眼下的线索查下去,抽丝剥茧,一定没问题。我保证,最多一个月,这件事一定解决。”
古道心叹气,“辛苦你了,我这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不会,你能提前预知这件事已经非常厉害,能避免一场浩劫,这是好事。”
“恩,这也是我最欣慰的。”古道心低眉浅笑,一抹笑,柔和了陆镇的整个世界。
中午古道心也留在军营,跟其他人一起吃大锅饭。
虽然因为之前的捐赠,军中的火伙食得以大大改善,但大锅饭做得再好也不如小炒精致,军中有不少人担心古道心过惯了精细日子,吃多了山珍海味,会不习惯他们的大锅饭。厨子知道古道心要留下来吃的时候还很紧张来着,想着要不要给开小灶提另做,最后还是莫廷亲自过来说平时怎样就怎样,不用特别做。
不过最后大家看到古道心吃的时候没有一点嫌弃,而且也没有摆架子,大口大口吃得很香,也就放心了,心中也不免跟古道心更加亲近。果然还是他们王爷的眼光好啊!
到了第二天晚上,约定一起用晚膳的时间,陆镇从军营回来后洗个澡换了个衣服就直奔宣平候府。
席面摆在苏方院子里的海棠居,陆镇刚进院子就听到了朗朗笑声,有古道心的,有苏方的,还有一个他没听过的声音。
陆镇一进门,古道心就立刻对他招手,“来,显章,坐这。”
陆镇坐到古道心身边,对对面的苏方还有廖战点头示意,之后又看向即使吃饭也没有摘下面具的殷霆。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镇南王,陆镇。这位就是江南春的的老板殷霆。”
“久闻镇南王大名,如雷贯耳。”
殷霆的声音听起来清冽干净,如初春时节春风中夹杂着一点点未化的冰雪,沁人心脾。
“殷老板的名讳我也听过,我那侄子为了能请殷老板上京,据说付出了不少代价。”
“鸿王殿下心诚,又是想对陛下尽孝,纵然江南春有规矩,也得为这心诚至孝之人破例一回。”
古道心笑了笑,“之前春猎时多谢殷老板出手相救,我敬殷老板一杯!”
殷霆也不推拒,双利地拿起酒杯,与古道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