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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洛炜将简安然推到医生面前：“我爱人可能怀孕了。”
“确定？”
医生见多识广，抬手扶了下眼镜：“之前有没有做过生育检查？”
“然然没做过系统的生育检查，但我曾经带他来市一院做过体检，蔡医生说然然是能够生育的体质。”
洛炜将简安然的体检报告递给医生。
医生飞快看完，确定无误后给简安然开了一叠检查单，说：“先去二楼检查室，再去一楼化验室。”
“谢谢医生。”
简安然略带羞涩地接过单子，在洛炜的陪同下走进二楼检查室：“我来做检查……”
“男孩子啊……”
检查师笑了笑，让简安然脱下外套和鞋子，移除身上的金属物品，走进检查间，接受仪器扫描与拍摄，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随后，两人来到一楼。
叫了单子后，医师给他们透明小杯去洗手间去尿样。
简安然神色尴尬地看着洛炜：……
洛炜笑着顺了顺他的头发，陪他一起进洗手间。
嘘嘘……
几个象声后，简安然红着脸走出洗手间，身后是拿着尿样的洛炜。
交完尿样，抽血结束，简安然回到医生诊室。
医生此时已经拿到扫描图像，对简安然和洛炜说：“恭喜，你们即将升级做爸爸！”
“什么？”
简安然又惊又喜：“我真的怀上了？”
洛炜也说：“医生你确定然然怀上孩子了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医生指着图像上某团小得几乎看不清楚的组织，说：“看到没有，你们的孩子，一个才刚开始的小生命。”
“……太……太……”
简安然的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还有莫名的酸楚，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我是在做梦吗？”
“我确定你没有做梦，”洛炜说，“或者我也是在做梦。”
“那就是真的。”
简安然吸了口气，问医生：“男人生孩子会不会难产？”
“这个问题……”
医生不好回答。
洛炜：“医生，你只管说，我们有心理准备。”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医生叹了口气，说：“自然条件下的雄性本不具备孕育下一代的能力，男人生孩子了理论上是违背自然法则的现象，发生率低，生产成功率更低。好在科技一直在发展，现代科技理论上能让百分之九十的男性怀孕者正常顺利地生下健康宝宝。”
“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难产，甚至死亡。”
医生也不避讳：“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害怕，我们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孕夫和孩子的安全，但如今男性怀孕者的生产死亡率已经降到十万分之一，也就是说十万人中才可能有一个因为怀孕不得不直面死亡。考虑到男性怀孕这一现象的全球发生率，十万分之一的死亡率是可以基本忽略不计的。”
“十万分之一的死亡率也是死亡率。”
洛炜露出明显的不安，他怕他千辛万苦终于握在手中的爱情就这么——
“我想试一试！”
简安然说：“我转发抽奖十几年从来没有中过一次，可见我是非洲人，没有抽中十万分之一的欧气！”
“那也……”
洛炜还是舍不得。
医生：“哪怕是最普遍的痔疮手术也存在失败率甚至死亡率，没有任何手术或者治疗办法能做到百分百安全。”
“我知道，所以我接受。”
简安然低头，对洛炜说：“古早里女主角有心脏病都敢拼死给男主角生孩子，我不过是挑战一个十万分之一死亡率的超低难度的事情，怎么就让你这么——”
“别说十万分之一的死亡率，就算是十亿万分之一的死亡率，我也不许你冒险。”
洛炜说：“真爱一个人是不舍得让他受一点点伤害的！”
“是你太紧张我啦！”简安然腹诽说，“十万分之一已经比流产的死亡率都低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因为身体构造的原因，男性做人流手术的死亡率比同条件下的女性高出至少十倍。”医生主动补充说。
第52章 一嘴狗粮
医生的解释让洛炜倍感羞愧。
“是我太自私了； ”男人说，“我只知道怀孕生孩子很危险； 却不知道做人流更加危险。”
“所以——”
“我要尽全力让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洛炜说； “万一不幸遇上二选一的情况，我会毫不犹豫的选你！”
“……真心的？”
“当然是真心话，”洛炜说； “没有孩子的话； 我们可以领养洛家远亲的孩子； 没有你的话，我就只能送自己去有你的地方——”
“不许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简安然严肃的说着； 手指按着男人的唇。
洛炜于是不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
简安然也一样看着洛炜。
四目交汇的时候； 名为“情”字的温柔正无声无息地释放。
可怜医生被塞了一嘴狗粮； 只能强作镇定看其他科室发来的检查报告。
……
中午十二点； 简安然做完全套体检； 也建了卡； 和洛炜走出医院。
经过医院大门时； 小孩的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咕声。
洛炜：“肚子饿了？”
简安然点点头。
“想吃什么？”洛炜问。
简安然抬头； 看到医院对面有一家麦当劳； 于是说：“薯条汉堡可以吗？又便宜又好吃。”
“这些是垃圾食品！不可以哦！”
洛炜毙了简安然的省钱要求。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薯条想吃汉堡还想吃炸鸡块……”
简安然抱着洛炜的脖子蹭来蹭去疯狂撒娇，非要男人答应他。
洛炜被他磨得没办法； 只能让司机去麦当劳排队买了一份薯条鸡块套餐。
接过套餐时，简安然眉开眼笑，转头就给洛炜一个火热的亲亲。
洛炜被小孩的亲亲弄得心跳再次加快； 强作镇定拿过套餐里的冰可乐，说：“冷饮对身体不好，你要少吃。”
“你这人怎么这个亚子！”
简安然气得眼角含泪，咬了半截的薯条突然不香了。
洛炜于是哄骗说：“等你生完孩子，想喝多少可乐都随你，但现在你必须听我和医生的！毕竟没人希望你和宝宝遇上危险。”
“……好吧。”
简安然委屈极了，狠狠咬了口炸鸡块，说：“我中午吃薯条和炸鸡，你呢？难道只喝一杯可乐？”
“附近有一家意大利餐厅做的菜很正宗，你要不要试一下？”
“意大利餐厅？”
简安然眼睛再度闪光。
众所周知，意大利人最爱美食美酒美人，战争期间甚至出现战俘因为向往对面战俘营的伙食待遇于是集体出逃去对面战俘营的奇葩传说。
想到这里，简安然轻推洛炜：“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
意大利菜源自罗马帝国时代，被誉为欧洲烹调之母，和亚洲的饮食喜好有诸多不同。
担心简安然吃不惯，洛炜特意点了些口味偏清淡的特色菜，而不是接受服务员的推荐将主厨菜单照单全收。
点餐结束，餐厅惯例送上开胃头盘。
简安然习惯了中餐的冷菜开盘，看到意大利菜的头盘居然是一盘奶油浓汤，有些意外。
“意大利人上菜是按照头盘、主菜、甜品、餐后酒的顺序，”洛炜说，“因为意大利人习惯晚上吃正餐，忙碌一天后需要吃些浓汤或是面条垫肚子。”
“这点倒是和我们一样。”
简安然不再介意，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海鲜汤，鲜美甜蜜的口味让他不由夸赞：“意大利人果然很能吃！”
“毕竟是曾经的欧洲中心，”洛炜说，“饮食文化源远流长。”
“嗯嗯。”
简安然连连点头。
说话间，煎羊排、熏牛柳等主菜也陆续送了上来，还附赠一盘餐厅自制的冷面包，因为意大利菜的精华在于酱汁，冷面包是品尝酱汁的必备佐餐。
简安然在洛炜的解释下似懂非懂的吃完主菜和面包，感觉肚子鼓鼓的。
这时，意大利人最爱的甜点端了上来。
但因为孕后不能喝酒，洛炜点的全都是不加红酒的甜点，迷恋甜食的简安然吃得有些美中不足，抱怨说：“我想吃最经典的红酒炖雪梨……”
“等卸货以后，我带你去意大利的葡萄酒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洛炜安抚着。
简安然勉强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当然，两人在餐厅用菜的时候也没有忘记给司机大叔点一份司机套餐。
因为味道太美好，司机大叔甚至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