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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熊气愤难耐:“属下刚才看见,世子又拉着徐大人喝酒去了!”
“这又如何?”原本缠着他的人转而去缠了别人; 他心理是有点不舒服; 但也没到去阻止的程度; 再则他以何种身份阻止?
朱麒麟的表情让乌熊更气; 难道你就这么忍着?虽说契兄弟最后分手的多的是,但现在毕竟没分手吧?再说了国公爷比薛世子强多少; 对方不珍稀罢了还招蜂引蝶!
“国公爷不气属下可气不过!”
正候在旁边的季林刘故诧异不已; 人家世子跟徐大人去喝酒关你什么事?还气不过?
“所以?”朱麒麟抬眼。
“所以国公爷该管着点世子。”眼神扫眼季林刘故; 语气犹豫; 怕这事泄漏出去惹来事端; 但回头一想反正两人也是国公爷心腹,早知道晚知道迟早都要知道,何不干脆说明?心里这么想; 随即道:“虽然国公爷跟世子的事不易宣之于口,但皇上都知道了,也去过定远侯府,国公爷理该有资格管管世子。”
朱麒麟:“。。。。。。。。”
季林刘故掏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等等,乌将军说国公爷跟世子什么关系?”
乌熊看着两人,一脸认真以及我是相信你们才跟你们说的表情道:“契兄弟关系,此事关系重大,两位将军要守口如瓶。”
被契兄弟的朱麒麟:“。。。。。。。。”
季林刘故眼眶瞪大一脸惊悚!
朱麒麟开口:“我什么时候说我跟世子是契兄弟关系?”
乌熊一脸国公爷你没必要再掩饰的表情道:“去岁世子当着大家的面在军营跟国公爷表白,当时国公爷没同意之后不是同意了?属下问,国公爷还跟属下说不易声张,世子之后也这么跟属下说,还说国公爷不想闹的人尽皆知,让属下保密。”
朱麒麟静静听着,季林刘故吞吞口不,一脸怜悯以及不忍再听的表情看着乌熊。
“前一阵子属下不小心听到世子跟国公爷说皇上知道一事,还说让世子跟国公爷多亲近亲近,之后国公爷递帖子上定远侯府,其中好几件都是当初老国公夫人的陪嫁,指名说是让国公爷以后定亲聘礼的,贵是贵重了点,不过世子送了青龙偃月刀,到也配得上回礼。”
季林刘故纷纷捂脸,心里想着国公爷要是恼羞成怒杀人泄愤他们该不该拦着?
“之后国公爷跟世子同房,都有肌肤之实,”
季林:“咳!”
兄弟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千万别再犯蠢了!
刘故:“咳咳!!”
你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就你这智商还能平安长大当真奇迹!
被打断的乌熊很不高兴,鄙视两人眼:“染了风寒就去吃药,别传染给别人!”
闻言,季林刘故纷纷束手,吐糟道,这样的蠢人还是让他去死一死吧,救了也是浪费粮食!
朱麒麟拧眉:“之前世子亲口跟你承认的?”
乌熊点头:“是呀!”
朱麒麟总算知道为什么乌熊在碰到薛湛时就会很奇怪,而薛湛的回应也很奇怪的问题是出在哪里了。
契兄弟?
朱麒麟半合眼睑想起近日种种,与其找一个女人托累,为什么不找一个能与自己把酒言欢策马奔驰舞刀弄枪又志同道合的人?不是女人那种易碎,而是耐摔耐打,不高兴了可以打一架高兴了也可以打一架,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哄,而是可以直言直往,至于什么后代什么继承人,自他爷爷那代他就看清楚了,没有什么荣耀是一成不变的,也没有什么血脉是永久留存的,皆看个人罢了。
自打定主意,朱麒麟感觉心里漏跳一拍,随后升起一股欣喜。
乌熊瞧着自家国公爷,心里还没转过弯来:“国公爷发话吧,要是国公爷舍不得揍,属下就算打不过也会打的!再不计还有季将军刘将军帮忙,三人打一,总能教训顿。”
季林:“此事于我无关,乌将军别拉上我!”要死你一个人死,别牵连无辜!
刘故点头:“我不跟世子打!”好好的他找什么虐呀,又不是变态!
朱麒麟抬眼:“冒然猜测上官,乌熊,按照军令该如何?”
还没察觉的乌熊下意识回:“重责撵出军营,轻则重打五十军棍!”
季林刘故捂脸,无药可救了都!世上怎么有这么蠢的人?!
心里虽这么吐糟,但好列同僚一场,季林开口劝道:“乌将军也是受人蒙骗,还请国公爷从轻发落。”
刘故附合:“是呀国公爷,念在乌将军忠心耿耿一片赤诚的份上,还请国公爷从轻发落。”
乌熊一时理解不能。
朱麒麟抬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领二十军棍,择日带军巡视边防!”雄狮营每年都有巡视边防的任务,为期三个月,朱麒麟不介意让脑洞大开的蠢部下吃点苦!
“谢国公爷。”
“谢国公爷。”季林刘故拱手谢过,随后出奇不意压着不明所以的乌熊跪下,再一掌拍其后脑勺强迫其低头,道:“还不谢谢国公爷?”
乌熊茫然:“谢国公爷?”
“属下告退。”
“属下告退。”
季林刘故架着乌熊出门,随后出了忠国公府,季林一脸无语的看着乌熊:“说你是头蠢熊你还不服气!亏的国公爷气量大,换作别人,非得让你当场见血不可!”
刘故也是心有余悸:“我说你到底从哪得出这么个结论的?薛世子跟国公爷?嘶~”狠狠打了个哆嗦,语气惊悚:“简直不敢想!”
有点反应过来的乌熊:“你们是说国公爷跟世子不是契兄弟关系?”
两人异口同声:“不是。”
“可是世子都承认了!”
季林都不忍直视:“就薛世子那脾性,你觉的他能有几句真话?”
“那皇上都知道,还说让世子跟国公爷多亲近是什么意思?!”
刘故轻咳:“这个我到是知道点。国公爷今年出孝,皇上有意指婚,但国公爷命犯孤星不想害了人家,想来皇上说那番话,原意应该是让世子多劝劝国公爷。”
乌熊表情一脸懵逼,垂死挣扎:“那世子为什么要骗我?骗我有什么好处?”
好玩呗~
因为你傻好骗呗~
两人心里这么吐糟,回头拍拍其肩:“我们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这事不可能。”两人直接把乌熊带到一条巷子,尔后推门进去,指着里面花花绿绿穿着清凉又故作妖娆妩媚姿态的男人道:“这里是兔儿坊,走的就是旱道,你能想象世子或国公爷其中一个跟他们一样故作姿态搔首弄姿?”
乌熊在心里想了一下,尔后哆嗦了一下。
季林同情拍他下:“承认吧,世子是骗了你。”
刘故怜悯拍他把:“蠢并不可怕,怕的是不知道蠢,还要蠢第二遍,懂?”
乌熊抹把脸:“懂。”
“所以好好的去巡视边防吧,回来就风平浪尽了。”
这时候季林言之凿凿却不知日后打脸会那么快,所以说男人心海底针,哪知道他们国公爷会临阵倒戈,已经打起了假戏真作的主意?都是套路呀~
忠国公府发生的事薛湛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这日再次堵到徐长霖要请人喝洒时,朱麒麟插了一脚,薛湛眼珠一转,干脆把纪纲一同喊了来,回头还找人把皇太孙朱瞻基给叫到一起,美其名曰,聚会!
朱瞻基真的不想来,但想起之前薛湛帮他怼言官时那次,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来了。
纪纲到没想到皇太孙也会来,但到都到了,这时候退场反而惹眼。
皇太孙是君,他们是臣,一行见礼。
朱瞻基虽有皇太孙的名号但没正式参与政务,领的也是个闲职,是以一众行拱手礼就是,而且按品级来说,朱麒麟连半礼都不用,反到是朱瞻基该礼敬三分。
“忠国公。”
“太孙殿下。”
一行入座,酒过三巡,都是年轻一辈,借着酒劲到是闲聊开了。
薛湛拉着徐长霖还在计较吃素那事:“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打的猎太傅大人轻飘飘一句就全夺了句,我不服!”
徐长霖扶额,为这事他都被烦了半个月了,不就是一顿肉嘛,还你一顿是不是就能两清?
朱瞻基冷哼:“活该!你就是肉吃多了才一天到晚胡扯瞎掰。”
“我怎么胡扯瞎掰了?难道我们小时候不是,”
“住嘴!”朱瞻基很暴躁。
薛湛怼回去:“凭什么住嘴呀,我小时候对你多好呀,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带着你,你到好,不是跟老头子告状就是跟死狐狸告状,因为你,我关了多少次小黑屋数都数不清了!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