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在平日,这些人绝不可能凑在一起,但此时人人神情肃穆,相互之间虽不交谈,却又似已有默契一般直奔阵外的废弃的关帝庙。
这伙人来到关帝庙的庙门之外,纷纷从袋中摸出不少物事放在地上,一齐跪倒,大声道:“小人等从今以后笃信神教,教主但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伙人叩拜已毕,立起身来转身便走,个个神色慌张,倒似是怕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一般,片刻之间已是人影不见。
关帝庙前一片寂静,清冷的月光照在地上,清清楚楚可见那伙人放在地上的有成锭的银子,也有一串串的铜钱。
庙门内悄无声息地闪出两条人影,瞧瞧四下无人,这才径自走上前来,一人笑道:“想不到这破烂地方也能榨出这许多银子,明月右使真是法眼无虚。”说着捡起银子铜钱。
另一人笑道:“怕有一二百两罢?总算能对上面交差啦!”两人装好银子,向东北方向而去。
关帝庙大殿的屋脊上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黑纱斗笠的女子飘然而下,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明月右使……这必是拜月教的人了,运气还当真不错!
说着,面纱之下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女子正是崔安。
崔安三日前“百川归海”练成之后,便离开了海边。本想在这小镇上买点应用之物,没料到却发现了如此古怪的一幕。
崔安这数年来几乎所有经历几乎都与拜月教有关,此时一见拜月教中人,自然不会放过,当即便不紧不慢地缀在二人身后。
这两人一路上倒也没有再聚敛钱财,所走之路也愈来愈繁华,两日之后竟然到了天津附近的一个小镇,径自上了镇上最大的酒楼太白楼。崔安见这两人武功平常,自是不放在心上,当即跟随两人上楼。
此时已过正午,太白楼上酒客甚稀,一名灰衣人靠窗而坐,桌上酒菜已冷,显然是在等人。
那两人甫一上楼,便直奔那灰衣人桌边,在他耳边低语了一阵。
灰衣人眉头一皱,双目如电向崔安看来。
崔安见这人貌不惊人,衣着也甚平常,只双目一抬之间精光四射,显是内功有些造诣。不由微微一笑,心道:这人必是在拜月教中有些地位,也不枉我跟了两天,到底找到了一条大鱼。
那灰衣人一时瞧不出这个一身黑衣、戴黑纱斗笠的女子是什么来路,对那两人一摆手道:“这里有我,你们先回去罢!”
那两人一路之上早已发现有人跟踪,此时方松了一口气,齐声答应了,下楼而去。
崔安知道这两人不过是拜月教中不入流的角色,也就不加拦阻,找了张桌子面对那灰衣人坐下,一双妙目只盯在此人身上。
不料便在此时,忽听“啊啊”两声惨叫,方才下楼的那两人从楼梯口疾飞而上,“砰砰”两声摔在地上,满面鲜血身体扭曲,显是不得活了。
酒楼之中登时一片惊叫之声,众酒客见出了人命,哪敢停留?纷纷夺路而逃。片刻之后,楼上仅剩下了崔安和那灰衣人原地未动。
灰衣人似乎并未看到眼前的混乱景象,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忽地一皱眉道:“酒冷了,店家,把酒温一温再端上来!”
跑堂的伙计早已吓得躲在柜台后战战兢兢地大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哪里敢出来温酒?
楼梯口有人大笑道:“不必啦!就算是店家给你温了酒,只怕你也没命喝了!”
只见楼梯口高高矮矮地立着五个人,人人身着蓝色长衫,身背长剑,腰间俱缠了一道白色布带。为首的是个中年人,长得固然五官端正,但一眼看去,却不知为何令人觉得说不出的不舒服。
那中年人看见除那灰衣人之外,尚有一名黑衣女子端坐楼上,不由一怔,显然是拿不准崔安是何来路。
崔安江湖经验甚浅,一时也瞧不出这几个人何门何派,心道:你们要打架,我倒不妨看看。双手横抱胸前,一副置身事外之态。
那中年人不再注意崔安,对那黑衣人冷笑道:“杜晓月,贵教的风雷二老在哪里逍遥?”
那灰衣人双臂一报,悠然道:“两位老爷子向来行踪无定,阁下便是再费力气查访也是无用,我瞧还是免了吧!”
那中年人面色一沉,缓缓抽出长剑,森然道:“姓杜的,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左手一挥,示意自己的人退后。
杜晓月长身而起,微笑道:“江湖上人人都说华山派汪天玉涵养过人,我瞧也不过如此,只要一言不合便欲大打出手。”
话音刚落,突见半空中蓝影一闪,立在汪天玉身侧的一个年青人飞身跃起,挺剑直刺杜晓月胸膛!
口中还大声骂道:“你这邪教奸贼,胆敢对杜师叔无礼?”他看似是被杜晓月激怒这才愤然出手,可是出剑在先,怒骂在后,行为实与偷袭无异。
第42章 初相见时是仇敌
(今日第一更送上!希望各位朋友多多点击,多多推荐!)
杜晓月冷哼一声,单刀闪电般出鞘,半空之中银光一闪,也并未见到双方兵刃如何相击,那年青人已重重跌倒在地,左臂鲜血淋漓,竟是受伤不轻。
杜晓月单刀一竖,冷笑道:“华山派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江湖一流,在下佩服。”
汪天玉面上微微一红,但随即恢复常态,踏上一步,亦是冷笑道:“鄙派弟子气愤之下不过一时冲动,算不得偷鸡摸狗。若论到偷袭之道,普天之下拜月教自当排名第一!”
崔安虽然算准这灰衣人十有八九是拜月教中人,但亲耳听到“拜月教”三个字,身子还是一震,心道:这姓杜的既是拜月教中重要人物,倒是不能让他走掉,拜月教的诸多秘密,还要着落在他身上解开。
只听杜晓月笑道:“过奖过奖,鄙教这点微末道行,那里能和华山派相提并论?”
汪天玉面如寒霜,冷冷地道:“姓杜的,废话少说。你今日若交待出风雷二老的下落,还可饶你一命,若是一意孤行,就莫怪汪某手下无情!”
杜晓月一字字地道:“既然如此,在下奉陪!”说着单刀一颤,向汪天玉当头劈下。
汪天玉见对方单刀来势妖矫灵动,必然蕴有极厉害的后招,不敢托大当即飘身后退,同时一招“苍松迎客”使出,已在身前拦起了一道剑网。
杜晓月单刀刚与这剑网接触,便觉得一阵极强的力道反弹而出,手臂被震得一阵酸麻,单刀险些脱手而出。
汪天玉一招得手,立即反守为攻,剑光闪闪攻向杜晓月咽喉要害。杜晓月变招亦是极快,横刀格开了这一剑。
崔安凝神看了片刻,已瞧出汪天玉内力深厚剑招凌厉,武功比杜晓月高了不止一筹。但杜晓月刀法灵动绵密,且时出怪招,攻多守少,急切之间也倒也不至落败。
那四名华山弟子武功不高,见杜晓月兀自有守有攻,只道是汪天玉无法取胜,相互使了个眼色,持剑慢慢上前。
崔安见华山派想要倚多为胜,甚为鄙薄,心道:华山派楚师伯何等英风仁侠,怎地教出的门人弟子这等不堪?不由冷笑一声。
那四名华山弟子朝崔安望了一眼,但仍是足不停步,各自挺剑向杜晓月攻去。
这几人一上,杜晓月登时便见不支,左支右绌了一阵,只听“嗤”的一声,肩头衣衫被削去老大一块,再过得数招,身上已是数处挂彩。
汪天玉得势不饶人,一招“峭壁生云”,剑势绵延而上,直取杜晓月胸膛。与此同时,那几名华山弟子的长剑在杜晓月身后织成了一道剑网,疾刺而至。
杜晓月只觉得四下里冷森森的剑气直侵入骨。此时身前身后俱是杀招,无论怎样招架都免不了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得挺刀上掠,格开了汪天玉这一剑,但背后四柄长剑的已距脊背已不逾数寸。
眼看这四柄长剑便要在杜晓月身上透体而过,蓦地里只听一声清叱,半空中一道黑色人影疾射而至,那四名华山弟子只觉眼前一花,手中的长剑已被格了开去。
杜晓月本以为此次必无幸理,孰料变起非常,却是那一直静坐旁观的黑衣女子出手相助,不由甚为意外。
那几名华山弟子大骇之下一齐退出半步,对崔安怒目而视。总算崔安顾及武当华山两家情分,内力含而不吐,并未将他们的长剑格飞。
汪天玉心下一凛:这女子终于出手了!不知为何,自他一上楼看到崔安开始,就对她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忌惮之意,此刻见崔安果然出手干预,更是暗自心惊。
长剑当胸一横,冷冷地道:“姑娘既然出手相助杜晓月,何妨将真面目露出来给大伙儿瞧瞧?这般藏头露尾,可不是英雄好汉的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