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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邪恶。
木舒清苦笑了,自己挖的坑最后埋了自己——自己当时讨论剧情时打算怎么处理连辰静来着:让他想要称霸世界,让他最后想要放自爆大招,毁掉这个世界……他后悔了……
他找到自己的目标了!他要活下去,然后帮助连辰静,洗白!
而现在他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赶快修复自己这个bug的身体!
木舒清问麒子:“麒子前辈,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巳时我受的伤能不能恢复?”
麒子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恢复到什么程度。”
木舒清没明白麒子的意思:“什么程度?”
麒子慢悠悠回答:“你现在的身体,在我帮助下调养的话,一年半以后应该能够和正常人无疑。”
一……年……半……
木舒清头上悠悠飘过一片怨灵:“师父,我身体到底有多弱啊,我就想明天去帮教主……”
麒子激动了:“他与你非亲非故,你现在身体不堪一击,你还想去帮他?武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况且还是已经觉醒了的。”
嘎?武王?
木舒清愣了,虽然麒子在纠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偏楼了),但是……为什么觉得那么厉害呢:“前辈,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和那个武王是什么关系?”
麒子被问到点上,不再说话。
木舒清觉得武王这玩意儿是麒子的一个禁忌,于是换话题说道:“麒子,练大象神功的诀窍是不是就要……唔……放空一切?”
麒子答:“不用太着急,你悟性太差,慢慢悟。”
木舒清不同意:“我赶时间。”
麒子:“你就那么在乎他?”
木舒清真的不明白麒子为什么那么不喜欢连辰静:“我不想他死。”
麒子:“可是快死的人是你。”
木舒清当然想说: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绝逼是死不了的,但是根据自己穿越之前拟定的大纲,如果连辰静继续当反派,结局……
可是他怎么向麒子解释?
木舒清答:“你也说了,武王那么厉害,明天连辰静肯定凶多吉少。”
麒子叹了口气:“木头,为师奉劝你离开那妖男。”
连续三次听到麒子叫自己木头,木舒清恍然大悟了:这个看起来是自己的外号。其实不难听。
咳咳,跑题了。
木舒清反驳麒子:“前辈,你不是说我们无门派讲究的是无么?无我无他,无善无恶,无正无邪。放空一切,成就大道,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讨厌邪教的人吧?”
木舒清自己都佩服自己了:看吧,我不愧是写文出身的,这说话一针见血啊。
麒子叹了口气:“我是不想你步为师的后尘啊……”
步为师的后尘?
木舒清敏锐的八卦感应天线哔哔作响了。
木舒清一脸yd笑容——哟呵,看来师父有黑历史,而这黑历史,提示已经够多了:“师父,您和武王前辈是不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啊?”
“毛了!你家的不得不说!”麒子一怒竟然学起了木舒清的强调。木舒清觉得麒子前辈现下当自己是在爆粗口吧,可是他只觉得自家师父在卖萌。
木舒清安慰自己:自己并不是在八卦,他只是关心师父,徒弟当然要关心师父的感·情·生·活。
而当麒子娓娓道来,木舒清却不得不感慨:原来,麒子真的是“棋子”,原来同是炮灰命,啊……
麒子本命莫天麒,出生在书香门第。在16岁之前,一直以求取功名光宗耀祖为人生目标,而他也确是天资聪慧,且极富诗书才华。三岁作诗,五岁能赋。七岁通琴棋书画,九岁博览群贤。十一岁学富五车博古通今,十三岁乡试提名,十五岁金銮殿中拔得状元头酬。
按理来说,十六岁就已经在朝中谋得重位的他已经得到了一切。然而,人心难测欲壑难填。不知满足是人共有的优点也是缺点。
十七岁,一次出游,一次邂逅,还不知男女之事的莫天麒却感受到了一次心动,而这一次心动就此改写了他的命运。
绿柳吐新,群芳斗艳,正是三月j□j最美时。
一群同窗拉着不喜群聚出游的莫天麒去忘春湖踏青赏花。说是赏花,更是赏美人花。
莫天麒突然被带入涂脂抹粉的花丛中,甚少和女子接触的莫天麒当即鼻血飞溅,惹得美人一阵狂笑,而他也立刻连滚带爬逃出了美人的花船。
就在他忙着逃,路也不看一下,窜上岸时,于正要上船前往百花处的那人撞了个满怀。
莫天麒那日大概也是激动过了度,竟然不知爆发了什么神力,平日弱不禁风的他竟然将练武的武玉卿撞倒在地。
莫天麒连连道歉。
武玉卿却并不客气,抓住他的胳膊道:“哟,这是哪家小美人,这么急着往郎君怀里钻?”
明明说的是轻薄的话,可是莫天麒盯着那满是阳光的脸,偏偏就没了魂魄。
陪同的小厮连忙上前制止道:“大胆,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对我家大人不敬?”
“大人?”武玉卿挑着眉毛,“哼,原来是个男的。可惜了一张俊俏的脸。”
莫天麒那天也很不对劲儿,放在平日,他绝对是主张息事宁人,可今日,他竟然和武玉卿杠上了:“这位兄台,在下莫天麒,敢问兄台闺名?”
“闺名?”武玉卿挑了挑眉毛。
莫天麒答曰:“可不是,我倒是觉得兄台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更可惜。”
“小子,不想活了是吧?胆敢开未来武状元的玩笑。”说着,武玉卿捏了捏拳头。
“未来武状元?”莫天麒看着眼前嚣张的同龄少年,心不知不觉跳的更快了。他并没有急于将自己的状元身份透露,而是继续打听道,“是么,你贿赂主考官了?这么确定你就是未来的武状元?”
武玉卿大怒:“我有真才实学!记住咯!武玉卿!下一届的武状元一定是这个名字。”
“这样啊……其实我也要参加那场殿试。”不过是当考官。莫天麒满脸带笑道。
而武玉卿误会了:“你?可是我觉得你根本不会武功。”
正文 第十九话
明明是奇烂无比的开场,奇烂无比的过程,可是对一个人心动原来这么简单。
莫天麒硬是拒绝了来制止这场无聊比试的随从,面带笑容迎战武玉卿。而后,就输了。
然而虽败犹荣,莫天麒觉得被自己看上的人揍也蛮开心的。
——或许是因为被揍过程中能和他说上几句话。
武玉卿却并不开心,揪着莫天麒怒道:“你根本不会武功!诚心找茬么?”
莫天麒也不自觉接口道:“嗯,我是不会,我才打算学。”
武玉卿大怒:“你耍我?你明年就是大试,而你现在一点武艺都不会,你拿什么去参加大试?”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莫天麒倒是不含糊,“你能保证三天后你还能轻松赢过我么?”
大概是由于莫天麒说的太过自信,武玉卿竟然有些不确定,两人就此约定,三日后再战。
三日后又是三日后。
武玉卿也不知为何对莫天麒一忍再忍。而莫天麒竟然真的放下了诗书拿起了武经。
往事不堪回首。
莫天麒说的嘴角含笑,却语气里满是伤感。
“怪就怪我自己动心太快,怪就怪我以为他也如我喜欢他般恋着我,却忘了本来那日他就是要去花船上寻欢作乐,忘了他的目标是武学极致而我一直向往成为文坛圣人。他说我们不是一类人,我直到死也没有想通。他出卖我我认了,我先爱的他,完全没有顾及他身后的势力,他当日诱我入圈套,我权当他是逼不得已。可是千年已过,没想到……没想到……他可能已经忘我实多。”莫天麒简单地叙述着。
木舒清已经拼凑出了大概:武王利用了麒子,然后又把他一脚踢开。
而这里面的故事,看麒子的样子大概是说一说就会心痛。
被人伤害,还是被心爱的人伤害——他其实明白。
——虽然好像还没有谁对他来说真正算得上是挚爱……
——谁叫他连上正脸的机会都没有。
木舒清安慰麒子:“算了吧,他既然对你无情无义你又何必对他在意。而且不是你说的大男人不要在乎儿女情长,你这……”
麒子苦笑摇头:“你有所不知,士为知己者死,而刚好这挚爱又是知己……也罢也罢,多半是我一个人多情,妄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