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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虽然只有不到半个手掌的大小,但胜在雕工精巧。半圆的形状上一只凤凰惟妙惟肖,鸡头燕颔,双翼轻展,翙翙其羽,玉佩底部一点点乳白如水凝霜,雕刻成了长长的尾羽,因色生巧浑然天成。
“这个是我去老师傅家里他送给我的,他以前在庄里就是负责夫人小姐们的首饰,一双手里经过的金银首饰数不胜数,但他却独爱玉,自己练的一手好玉雕活,可惜没人知道。后来年纪大了,从庄里退下后闲暇的时间也就多了,玉雕的功夫也越来越好。但他没拿出去卖过,都自己放在家里。”傲祁得意的向淇奥展示着自己无意中得来的宝物,“前段时间他有幸得了一块好玉料,雕成了一半龙一半凤,刚好我几天前去拜访,大概是看我顺眼就送给了我。你正好拿着凤鸟莲华剑,这个就给你了。”
说着傲祁把他腰间的那块玉佩也取了下来,两块玉佩放在掌心,正好能合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龙凤双头相触,双尾交叠。
淇奥也懒得和他争要龙要凤,平常淇奥自己并不怎么戴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傲祁给他的,他就想要小心收好。
见傲祁也没有让他自己戴的意思,淇奥下了坐塌,然后坐到了傲祁的身边。
傲祁低头专注地帮淇奥系好玉佩,抬眼就看见淇奥从领子里露出的一截白净的脖颈。
淇奥今天穿的衣服和傲祁很相像,都是暗色的直缀,所以东方晴才会把傲祁看成了淇奥,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领子是黑色的而淇奥的领子是深红色,映衬着淇奥的脖颈更显得肌肤如玉,比手中的玉佩还要柔美光润。
傲祁突然想起,他胸口里还憋着一把火。
淇奥还在这两眼放空的等傲祁帮他系好玉佩,突然腰就被傲祁钳住了,等晃过神来,箍在腰间手臂一个用力自己竟然腾空而起,眼前一花,自己已经跨坐到了傲祁的大腿上。
还来不及说什么就感觉到傲祁一口咬到脖子上,淇奥疼得抖了一下,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试着反抗地扭了扭:“别咬脖子,会被人看见的。”
傲祁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一手扯开淇奥的领子,一手抓着淇奥的手就往自己下身按。
☆、兄妹
听得楼上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楼下正在剪着烛花的掌柜放下剪子默默的扶额,随后招来一个伙计:“你上去看看是不是又是那种事,是的话你就……。”掌柜比了个手势,伙计了然地点点头。
掌柜吩咐得非常熟练。这种事他们没少遇到,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青春萌动难免会出点事,但是他们这毕竟是茶楼不是QING楼,这次他又当是两个小年轻控制不住自己了,按惯例叫伙计上去善意的提醒一下。
伙计也不会做得特别过分,通常装作送小吃然后推错了门,小青年们脸皮薄自然就会分开,再说了一般房间里的人也不会做得太出格。
伙计在门口摆着一张苦瓜脸,听着里面叮呤哐啷的声音,半晌他认命地垮下肩,然后把那句熟练的台词含在嘴里,装作不小心地推开房门。
再然后,他张了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从他的角度看,房间里两人正坐在榻上。
公子的手臂揽住姑娘的腰背,与姑娘紧紧贴在一起。那个姑娘被公子抱着,正双腿大开跨坐在公子身前,因为姿势的原因比公子要高一些。她的领子被扯松了,从背面看露出了一个圆润的肩膀和背后一片白皙的肌肤,公子的头正埋在姑娘的肩窝处,眉头微蹙。
虽然姑娘的衣着看款式是男装,但他们这女扮男装跑出来和情人幽会的小姐也不是没有,这倒没让伙计多想。两人的身量也差不多,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喜欢身材高大的妹子。
两人并没有多言语,只有忽高忽低、忽急忽缓的喘气声,间或夹杂了些Shen丨Yin,明明点的是茶水,两人的声音却像是流出的香醇的酒,低低的让人心醉,却让听惯了情动的声音的伙计破天荒的脸红了。
门打开的声音自然也惊动到了里面两位,淇奥一个紧张用力握住了靠在一起摩擦的两个ZHU身,两人闷哼一声同时射了出来。
傲祁接住淇奥软下来的身子,将淇奥往自己怀里一揽,一口咬住了淇奥肩头刚刚愈合没多久的伤口,同时在淇奥看不见的地方,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把门口的吓得脸由红转白的伙计钉在了原地。
刚刚还被屋子里若有若无的QING丨YU熏得迷迷糊糊的伙计只觉得一把冰剑刺穿了自己的脑袋,那公子的眼神里是以往从没有见过的气势与压迫,震得他双腿发软的慌慌张张关上门:“客……客官,你们继续,继续。”,然后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平常的台词此刻一句也说不出口,就怕多留一刻屋里的公子就要灭了自己。
淇奥刚泄过一次,力气还没恢复,没办法从傲祁身上下来,只能挂在他身上直喘气。
傲祁帮淇奥把掉了一半的衣服拉好,扶着他的腰把裤子整理好,又把自己一身收拾好,脸上早就收了刚刚阴郁的表情,戏谑地指着两人身上的斑斑点点:“这个怎么办。”两人穿的都是深色的衣服,白色的精液粘在衣服上特别的显眼。
“你弄的还要问我?”淇奥喘匀了气,从傲祁腿上下来坐回坐榻上,难得没好气的和傲祁说话。
傲祁知道他这是被最后伙计进来那一下给吓着了,也不多说什么,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擦干净了,无意中瞥到淇奥脸上还没褪下去的飞红,傲祁突然伸手在淇奥脸上涂上了一道乳白色的液体。
淇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抬手嫌弃地把脸上的抹掉,一抬脚踹在傲祁的膝盖上,倒也不像是生气。
两人一阵闹腾,傲祁心里什么气都烟消云散了,反而还舒畅了不少。现在正拎着壶倒水让淇奥先洗了手,洗得满手的茶叶清香,只不过可惜了一壶好茶。
至于被伙计看到的事情,他们俩每一个是把它放在心上的。本来他们就是不在意他人的想法的人,更何况伙计只看到了傲祁的一个正脸和淇奥的半个背,把他们当做一时没克制住的小年轻也未尝不可。
休整了一番,淇奥下楼付茶钱,小伙计看见了他双颊通红,不敢直视,掌柜的表情也诡异得很,最后竟然都忘记问他那个姑娘去哪了。
傲祁早就已经翻窗出去,在街口等着他一起回客栈。
第二天清早,淇奥坐在桌前熟练的往自己肩膀上敷好药,傲祁斜躺在床上,手撑着头,一边看在晨光下白得像是雪堆的肩,漫不经心地提起:“你说我去如意坊一趟,能得到什么消息吗?”
“在如意坊那群人眼中,男人只分为两类,坊主喜欢的,坊主不喜欢的,你要当哪类?”淇奥拢好衣服,把披散的长发撩到一边,微微回头露出半张侧脸,“我昨天和她们说好的要去杭湖游船,今天你自己安排好就行了。”
不久前还是傲祁出面去和别人交流而淇奥留在房间里看看书睡睡觉,这才过了几天两个人的角色就颠倒了。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那些与武力有关的就是傲祁去做,而人际交往都推给了淇奥。
淇奥束好头发,见傲祁已经在床上打坐运功了,也不去打扰他,径直地去找和冉冉和东方晴。
按照计划,三人在客栈吃完早餐后直接去杭湖包一条小船,在船上玩乐一天,晚上再回客栈。不过在吃早餐的时候淇奥就发现东方晴有些不对劲,几次偷偷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淇奥有些疑惑,不过转念一想大概是傲祁昨晚对她说了些什么,一边感叹傲祁有时说话太过不婉转,一边又对平时咄咄逼人的东方晴现今缓下来的气势舒了口气。
慕修齐还和他们同行的时候四人在一起吃饭都会很热闹。
经常是年龄最小天真烂漫又对淇奥有好感的和冉冉有时候会直接说出来一些亲密的话,东方晴就杏眼一瞪,嘴尖牙利的讽刺和冉冉小小年纪不知羞,和冉冉还不了嘴被气得两眼泪汪汪,这时候慕修齐就会挺身而出三言两语把两个人都逗笑,劝得和和美美的。
不过对于这种戏码淇奥实在不怎么喜欢,虽然他们四个人围绕的中心大多都是他,但他总有一种与他们隔离在外的感觉,他宁愿上楼去读一本诗集或者看一折话本。
所以慕修齐离开后饭桌上就成了和冉冉和东方晴的天下,有时候淇奥怕闹得太大被其他人当戏看了去才会劝说一句。还好淇奥在交际上有天赋,一句话说得不温不火,不但不显脾气,还能同时让两人都觉得这话是为了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