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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青顿了顿,有些伤感地道:“白啸,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另所有人幸福,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仇恨和报复更不可能让人幸福,如果他……如果他真的能改变这个国家,能为此去努力,我相信大家也能理解,也会愿意放下仇恨好好生活……”
“不可能。”玄赦闭了闭眼,“人都是自私的,你我已经经历过最糟糕的时候,难道还没有将人心看透吗?”
紫青便不再说话了,片刻,车厢里传来沉沉地一声叹息。
玄乐将孩子抱回了自己房间,将他小心地放在床里边,然后自己睡在了外侧。
他看着小孩儿睡得毫无防备的脸,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玄赦的话。
他知道玄赦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哪怕是雷家的媳妇,她也不姓雷,不是雷家生养大的,更没有继承雷家誓死效忠国家的意志。
丈夫冤死,她与孩子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却一直未能等到雷家的救援,甚至没看到雷家的控诉和反抗。
就好像不过是死了几个不认识的路人,玄国一片太平景象,雷家也依然是皇帝最好的看门狗。
其实不难想象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女人的内心发生了如何巨大的改变,恐怕白天的系统报警正是来自女人内心的杀意,不过居然只有一瞬,她就强行让自己恢复了镇定。这样的忍耐力和睿智,也难怪虞子文会觉得时机成熟,是时候放回这条最美味的饵了。
玄乐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虽然能理解,但果然还是……很难受啊。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中,商量完正事,虞子文总算愿意拿正眼看一直坐在窗下不作声的女人了。
油灯下,虞子文虽有笑容却不带暖意,反而带着丝丝凉气。
“白天你想对长孙做什么?恩?”
那点小动作虽瞒过了玄乐,却没瞒过虞子文和张康等人的眼睛,虽只有一瞬,却让虞子文愤怒不已。
“我应该说过,万事三思而后行。”虞子文眯着眼,一字一句,“我等了你这么久,不是等你一回去就任凭头脑发热功亏一篑的。”
“……我知道。”女人目光盯着地板,也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说:“只是没想到他真人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眼前,我一时没有防备。”
“那就说明你的能力还不够。”虞子文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要么我明日还是收回这个主意吧,就算出尔反尔,长孙也奈何我不得。”
“不!”女人一下挺直了脊背,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道:“今日之事我已反省过了,不会有下次了。”
“……”虞子文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放下茶杯,“记住你的任务是什么,别横生枝节,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你丈夫的大仇必报。”
女人迟疑,“那长孙……”
“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虞子文转开视线,手指轻轻在椅子扶手上摩挲,“你记着,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允许对他下手。”
女人抬头,在灯火中看着虞子文的侧脸,片刻后垂下眼眸,“是。”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糟糕透了】
回王城要静悄悄的,将人送回将军府也需要静悄悄的。趁着夜色玄乐一行人买通了菜场卖番薯的一位大爷,老头耳朵有点背,但好在其他方面没有什么问题也认得几个字,于是张康写了纸条给他,又塞给他一些银子,让他在太阳落山之后去将军府传个话。
孙儿和孙媳妇回来,雷泉先以为是在骗人,可一想这事又没有其他人知道,顿时从椅子里弹了起来,立刻招呼了自己的护卫军乔装打扮一番,在月亮出来之后才跟着老头一路出了北城门。
北城门外的林子里,肖睿、轩盟等人也已经出来迎接虞子文。几人交换了一下这些日子关于王城里的信息,同时虞国那边的书信也一直没断过,虞子文很快就掌握了自己需要的消息,坐在马车车辕上一边听肖睿等人絮叨,一边看着坐在另一头的玄乐。
紫青和玄赦在距离玄乐不远的大石头上休息,玄赦让紫青靠在自己身上,这些日子虽然路途不算颠簸,也没人虐待他们。
可紫青毕竟不是有功夫的人,也没有玄乐那般,有被虞子文优待的权利,所以他虽然一开始还能坚持,久而久之身体还是垮了。
看着那一下瘦弱下去的面庞,体温偏高的身体,玄赦心里极不好受。为了紫青,他难得开口对玄乐道:“他病了,我不为他开脱什么,只希望能给他吃点退热的药。”
紫青这两日意识都很朦胧,可这一路并没有合适的医馆和住的地方,这导致他的病一拖再拖,玄乐也知道拖不得了,古代不比现代,有吃了立刻见效的药物,这要是晚了,指不定就的拖出大病来。
玄乐这两日也是催促虞子文加快速度,倒不是他太能为别人考虑,而是他没有虐待别人的兴趣和爱好。
紫青脸颊很红,看起来很热,却又一直冒虚汗。
玄乐拿过水囊,玄赦扶着紫青喝了,玄乐皱着眉道:“再忍忍,等进了王城就好了。”
玄赦看他一眼,手指紧握成拳,半响道:“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玄乐有些诧异,玄赦这种自尊心极高的人,轻易不会向人低头,会让他说出这种话,定是了不得的大事。
“你说。”玄乐点头,收起水囊,又伸手探了探紫青的额头。
“不要把他……关进地牢里,他是被我牵连的,错不在他。”玄赦闭了闭眼,“若没有遇见我,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
玄赦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求情,语气生硬道:“起码等他的病好一些了,再关他也行。”
玄乐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将一个病人丢进冰冷的大牢中。”玄乐坐回对面的石头上,盘着腿,一手托腮看他,“原来你也会这样担心一个人,也是,看你为了他不顾一切自投罗网我就该知道了。不过你不会觉得很可惜吗?原本你要逃,我们是抓不住你的。”
玄赦低下头,与玄乐相似的脸上也露出一点笑意,很浅,转瞬即逝。
“套我的话?”他摇了摇头,闭嘴不再多言。
玄乐切了一声,咕哝一句“没劲”,随后就见虞子文大踏步走了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他拉起玄乐,不等玄乐说话就将人一搂,几个纵跃消失在众人面前。
小雷敏从车里探出头来,嘴唇一掀,吐了个口水泡泡,说:“娘,大妖怪把大哥哥带走了。”
女人却没回应,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车板,被儿子拉了好几下才回过神,嘴角带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恩?什么?”
“大妖怪。”小雷敏想了想,又忘记自己在说什么了,只好沉默不语地坐着。
女人将他拉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一会儿就要见爷爷了,开心吗?”
“开心。”小雷敏这么说,脸上却没多少兴奋的笑容。他依然没什么概念,虽然是爷爷,虽然是亲人,可在他的概念里那也只是一个陌生的老头而已。
小雷敏抬头看着女人,“娘好像不开心。”
小孩的直觉有时候很可怕,女人眼神一闪,摇头,“娘只是太紧张了。”
另一头,玄乐被虞子文当包袱一样夹着,等两脚挨地的时候整个胃翻江倒海已经快吐了。
“你干嘛?”玄乐捂着嘴,生怕自己吐虞子文一脸,身体往后靠在树上,“我发现你是不是得了一种一到王城就发病的绝症?”
“?”虞子文显然没反应过来,伸手撑在他头顶,将他困在树干与自己的胸口之间,低头看着他,“什么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玄乐看了看他这个POSE,有些无力吐槽,“你把我单独拎出来就是为了壁咚我?”
“壁咚?”虞子文摇头,捏着他的下巴,“别说我听不懂的话,我会不高兴。”
“哦,我好怕。”
虞子文噗嗤一笑,“你总是能轻易地逗我开心。”
玄乐眉头一挑,“不,纠正一点,我并没有在逗……”
尾音消失在虞子文突如其来的吻里。这些日子因为赶路,加上多了队伍里多了两个人,雷敏又喜欢黏着玄乐,虞子文已经很久没有机会碰他了。
等进了王城,两人的关系要怎么发展可能还会让他头疼一阵,而且按照玄乐的计划,等他回去整个玄国从他开始都会忙碌起来了吧。
想起之前玄乐颁布的一系列新律法和逐步的改革计划,虞子文这个吻就愈发激烈起来。
手指抽开腰带将衣衫拉开,玄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