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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乐说完这句话猛地想起了紫青对自己干了啥,话音不自然地一顿。
虞子文没听出这层变化,道:“我今日看见他对你……似乎很好。”
那能用很好来形容吗?还上手了摸了,简直可以说是过分亲昵。
玄乐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啊,他人本来就不坏,恩……不过说起这个,我本来也打算找机会告诉你一件事。”
虞子文心里暗骂,小子学会转移话题了?嘴上却是不冷不热地道:“什么?”
其实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到底啥关系的,不管他们是啥关系,都跟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感觉快把自己绕晕。
于是玄乐将紫青说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又解释了一下自己编造的谎言,以免到时候漏了馅儿。
虞子文沉默地听着,只觉眼皮子一抽一抽。
“所以我们变成你品性不良,不怀好意的远亲了?”
玄乐啧了一声,“重点是这个吗?”
重点不是这个吗?!
虞子文也跟着啧了一声,“知道了,你说你编个什么理由不好?表哥或者堂兄,这样不也很好吗?”
虞子文边说边想:如果要编得更亲密一些,我倒是也不介意,我看之前被他们误会的那个“男宠”的主人身份就很不错嘛,如此一来我也能堂而皇之上门找你了。
玄乐道:“你是笨蛋吗?如果是关系很好的亲戚,干嘛不给我赎身尽快带我离开?我都说了我还要留在这里调查白啼的事,我总得给自己找个不能走的借口吧。”
而且如果说是关系很好的亲戚,到时候三爷报复起来岂不还是一锅端?
虞子文被他噎了一下,烦躁道:“你说什么都有理,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让人讨厌?”
“你管我?”玄乐想起紫青那个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两片薄唇,“咱们能说回正事吗虞老爷?”
虞老爷又是个什么鬼,为什么又冒出来新的称呼了?是说不是远房亲戚吗?这样的辈分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虞子文揉了一下额头,“如果他当真是白啼的人,你打算怎么做?难不成要加入?”
虞子文说到此处听玄乐安静下来,整个人一顿,放下手盯着坠子,就好像看见了玄乐那古灵精怪眨巴眨巴的黑眼睛,整个人冷汗都快下来了。
“我不准!”
虞子文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依玄乐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真的很可能做出这种危险的事情来,他怒道:“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别的不说,白啼里很有可能有人认识你!尤其白啸,他已经见过你的样子了!你这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扔吗?”
玄乐将手离得远远的,瞪着戒指张着嘴。
我滴个亲娘,原来虞子文也能有这么暴躁的时候?这吼声简直快要传出三里地去了。
“嘘!!嘘!!”玄乐对着戒指直嘘嘘,“你小声点啊!!”
“你答应我,不能加入白啼,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虞子文胸口剧烈起伏,气喘吁吁。
“我……”玄乐皱起眉,手指在枕头上敲了敲,“我不见白啸他们就可以了,他们现在一定还在王城四处打探我的消息,找不到这儿来。”
虞子文脑子一晕,只觉眼前有些发黑,这么说来还当真是做着这种打算啊!
“你不也说对面菊花阁里来的人有些问题吗?万一真的和白啼有关系呢?和紫青有关系呢?万一就是白啸他们那群人呢?你怎么知道!”虞子文深吸口气,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大半夜被虞子文的吼声惊醒,穿着里衣光着脚就冲进门来的张康一头雾水看着自己的主子对着一枚坠子脸红脖子粗。
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虞子文对着张康摆手,示意他有多远滚多远,察觉出主子心情不好,张康赶忙帮他关了门,飞速躲回了自己房间。
已经很久没看到主子那么生气过了啊,这种时候一定不能招惹他,否则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张康滚上床,捏紧被角努力睡觉,四平八稳躺得笔直。
另一头房间里,虞子文按了按鼻梁,耐着性子道:“听话,别去做这种事,紫青这边我会派另外的人来盯着,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怎么能走呢?好不容易抓住的线索!如果能把白啼解决了,我有自信一定能连升十级,起码解决了挡在光复玄国任务上的一大块山石!
虽然这块山石没了之后,后面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山石就是了。可那好歹也是一个进步!总不能这么一直拖拖拉拉下去!
玄乐坚定地点头,简直要目射金光,“这是我玄国和白啼的事,和你没关系,我已经决定了!”
虞子文气得要吐血,这人脑子怎么就不拐弯的呢?怎么就这么倔呢!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虞子文道:“你是我的废帝,玄国是我虞国要解决荆国的最好一条捷径,你想没想过?白啸还在王城窥觑,季饷重病在床,现在宫中一切事务已然由古嵘接手,而古嵘率领的罪士官又是好相与的吗?”
“你现在根本就是把王位空手让给别人!你还不急着回去证明自己活着!你还在想什么!”
玄乐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说实话他一直想着怎么升级,怎么解决白啼,怎么保命,还当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怎么就会忽略了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不想承认是自己有所疏漏,他梗着脖子道:“还有吴承和冉青,还有雷将军在,他们不会轻易得逞的,季饷……季饷也会很快好起来。”
“没看到你安全回去之前,我想季饷好不起来。”虞子文冷冷道:“你是一国之主,可我现在很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自觉,你说你要改变,可我只看到你公报私仇,全然不将自己国家的百姓放在眼里。你难道就没想过,白啸等人若趁这个机会在王城中造谣生事,就凭雷翁、冉青几人,如何平复得了?”
玄乐哑然,看着戒指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虞子文道:“你在百姓心中的威信本就摇摇欲坠,这段时日好不容易挽回一些,若是再被击垮,恐怕你就是想再多办法也很难挽回了,这些你都想过吗?”
玄乐愣住,他并不是被虞子文一顿说教说得惭愧了,内疚了,而是惊讶于虞子文这个“外人”为何对玄国,对玄国百姓,对自己的名誉之事如此重视?
他甚至为自己想到了更多的细节,还用如此真诚的,平和的,像是在竭尽全力挽留自己一般的语气一点点说出来。
他在给自己讲道理。
他妈的他一个虞国皇帝,一个把自己当做废帝的,明明就在利用自己的自负皇帝,一个跟自己半点关系也没有的他国皇帝,居然在跟自己讲如何做好一个国君的道理!
虽然这个世界一直以来都很玄幻,可什么时候玄幻到连逻辑也不存在的地步了?
玄乐半天没开口,虞子文心里没底,安静片刻后问:“你还在吗?”
“……在。”玄乐慢慢平复心情,仔细想想,对方并没有说错,而且应该说是,说得很有道理。
他在公报私仇吗?可能也差不多了,至少,没有“一国之君的自觉”这句话虞子文并未说错。
可是要让他有“一国之君的自觉”也是一件很难的事。他要如何将他人当做自己的子民?他到现在也一直觉得玄国的任何人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他只是来做任务的。
而事实也是如此,他就是带着系统来做任务的,做完任务他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会怎么样,跟他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你无法强求一个人要将自己的灵魂突然升华到非解救天下苍生不可的地步,在此之前,玄乐的意识里,记忆里,都没有这种为天下,为大局做什么的概念。
这是一段早就过去的历史,他只是在无数个平行历史中的其中一个里出现,做一件被强迫安在自己身上的使命,让他来的人,甚至没问过他愿不愿意,而他又为什么就要理所当然地背负起这些责任?起码他到现在愿意做一个合格的玩家,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玄乐抿了抿嘴角,在虞子文又问了一遍“还在吗”时,叹了口气,“我在,你……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如果在这种时候被抢走了王位,我也会很苦恼。”
虞子文松了口气,眉目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看着那枚在烛火下剔透精致的坠子,听着玄乐有些无精打采的声音,安慰道:“白啼的事,我会让人来调查,我们明日便离开吧,如何?”
似乎也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玄乐皱了皱眉,最终却是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