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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脸上飞起两抹淡红,笑着点头,转过了身去。
玄乐赶紧起身,从桶里爬出来躲到屏风后面擦干身体。
冷风一吹,刚刚才热乎的身体又冰冷起来。
这服务真是太不人性化了啊。玄乐一边打颤一边想,还是季饷好,会把自己整个包起来,到了床上再换衣服,半点也冷不到。
玄乐刚穿上裤子,衣服套了一半,香玉“不小心”碰翻了屏风。
“哎呀。”她一声低叫,整个人跟着摔向玄乐怀里。
玄乐下意识扶住,没来得及系好的衣服顿时敞开,与香玉胸对胸地蹭住。
两坨软乎乎的东西顶住胸口位置,玄乐刹那想明白对方用意,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你没事吧?”他将人扶着站好,飞快地拉上衣服。
香玉看了他一眼,双眸里早已动了春心,手指轻轻划过玄乐系盘扣的手背,道:“是奴家不好……”
她手指仿佛猫爪,轻轻挠在手背,玄乐觉得有点痒,那手指却又顺着往下滑,一路滑到了小腹上。
“瞧,又沾湿了。”香玉手指轻轻搓了搓衣服前端,身体贴着玄乐,轻轻蹲下身来,“让奴家帮您擦擦吧。”
玄乐腾地涨红了一张脸,看着香玉红唇微启,似有意无意凑近到小腹位置,手指在那衣服上打转。
“不不不不……”
砰——
玄乐身后的窗户突然被推开,窗户撞到墙上发出砰响。
屋里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玄乐已经被提着衣领往后拉开,顺着惯性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玄乐脖子上顿时一阵冷风,寒毛直竖——这熟悉的感觉!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男人阴测测笑了一声,“不过我与这位小少爷还有点事要谈,姑娘可否行个方便?”
香玉吓了一跳,惊慌起身,定眼一看这闯进来的男人竟也长得极好:高鼻深目,五官硬朗带着嚣张气焰,黑发束成一把,随意拿藏青色带子绑了,一身深色锦衣,一手抓着玄乐,一手握着一把宝剑。
香玉瞪眼,“你是什么人?我要叫人了!”
男人冷哼,甩了一锭银子过去,“房间我包了,没人叫你不用进来伺候。”
“你!”
玄乐怕香玉惹怒男人,赶紧道:“姑娘!听他的,听他的。”
“可是……”香玉担忧地看看他,又看看明显一脸不悦的男人,直觉有危险。
“我不会伤害他。”男人道:“趁我还有耐心之前,出去。”
香玉被男人冷厉的眼神吓住,握着手里的银子,在钱、命和美男子之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匆匆出门去了。
屋里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玄乐打了个喷嚏,男人放开他,转身关了窗。
玄乐冲去穿衣服,刚才洗得澡算是白洗了。男人靠在桌边看他,“玩得开心吗?”
“不开心。”玄乐瞪他,“你跟踪我?”
“呵。你当真以为我会把你一人扔在屋顶就走了?我又不是你,没那么傻。”
玄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哇,扔下他躲在一旁看他手足无措,然后又一路跟踪,现在还坏他好事!
好吧,他本来也没打算和香玉怎么样,算不得破坏好事,说不准还是这人解了围。
可就是他妈的不爽!!
“虞子文。”玄乐一字一句,“你是有病吧?”
话音刚落先打了个巨响的喷嚏。
虞子文随他怎么说,在椅子边坐了,看了一眼桌上的姜汤,“喝了。”
“啊?”
“把这个喝了。”虞子文指了指碗。
玄乐觉得他是真有病,而且还病得不清。
等玄乐喝完姜汤,虞子文慢悠悠道:“脑子清楚了没有?这冷风可不能白吹了。”
他道:“无论你对那些官员罢官也好,责罚也好,施加压力也好,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还有可能引起反效果。看到这条街了吗?客人少了原来的一半还有多,没了客人,这些姑娘吃什么,拿什么活命?”
玄乐皱起眉,“天下之大,做什么不好?”
“说得轻巧,弱女子能做什么?”虞子文冷笑,“看来你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少爷,不知民间疾苦啊。”
虞子文双手抱剑,慢条斯理说:“我不管你想对你的国家做什么,我也没有义务教你如何做一个帝王。但起码,你不要给我惹事。”
“一个官职,一户商贾,牵扯的不止是他们自己。他们的利益是一部分人的损失,也是一部分人安家立命的来源,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我不说他们都是对的,你要改,也得一步步来。”
玄乐看他一眼,觉得这人的情绪似乎跟之前不大一样。他想了想,说:“你遇到什么好事了?”
“恩?”虞子文没想到他话题跳跃如此快,愣了愣。
“不生气了?”玄乐歪了个脑袋看他,“总觉得你心情好了很多。”
虞子文眯起眼,勾起一抹不羁笑容,“小子别的没有,直觉倒挺强。”
他心情好吗?当然好。
本来打算给废帝一点教训,没想到碰到了半夜翻屋顶的怪人。他当然也看出对方是个女人,这说明什么?
轩盟说过,当日客栈门外说话的就是一个女人,有功夫的女人,或者说至少是个轻功很好的女人。再联系今夜半夜三更爬屋顶的黑衣女人,虞子文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半夜晒月亮的巧合。
他已经命张康跟着那女人了,想着很快能得到暗杀顾长晟一家人的线索,他心情自然好了起来,也有心思慢条斯理指点玄乐了。
玄乐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依然是用“此人有病”的眼神看着他。
虞子文摆摆手,“想清楚了我就送你回去。”
玄乐转了转眼珠,翘起二郎腿,道:“你说得我明白,不过我想得与你又有不同。”
虞子文一挑眉,“嗯?”
玄乐眯起眼,“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做了什么事,就该为此付出什么代价,若我要考虑他们之间的利益,从而浪费时间精力一点点与他们去耗,再给我三十年,我也治不了玄国。至于与他们同流合污的那些人……”
“你说是无辜百姓也好,说是每个人都要活,没办法也好。既然明知事有不对,却依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也是自作自受。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既然是自己选的,凭什么要我为他们买单?”
虞子文一眨不眨看着他,“你是打算当个暴君吗?”
“暴君也比昏君好。”玄乐起身,弹了弹衣摆,“我是皇帝没错,但我也是一个人,我不是神。若每个人的心情利益我都要顾到,那我必定谁也无法顾到,况且……我若为他们考虑,谁又来为那些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考虑呢?”
玄乐低头,看向虞子文,“谁人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来说咱都是按固定时间在更文~如果有加更神马的,我都会在作者有话说里提醒~所以如果正常更新之后大家又看到更新提示→_→那一定是我在抓虫或者修BUG无误~030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线索】
虞子文没答话,静静看着玄乐。
玄乐本想表现出英明神武的模样,被盯着看了半天,心里有些发毛。
“咳……我要回去了。”他扭开头,起身要往屋外走。
虞子文慢条斯理道:“不送。”
“你不送我回去?!”玄乐不敢置信。
虞子文挑起嘴角看他,“你都能一个人跑这儿来了,还需要我送你回去?”他顿了顿,玩味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不识得路吧?”
玄乐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红,搞不清楚是要恼羞成怒还是气愤之极,最后道:“随便你!”
虞子文却起身,一个闪身拦在了玄乐前头。
“别忙着走。”
玄乐抱起胳膊看他,“怎的?你还打算听首小曲儿?”
虞子文沉默片刻,“柯伟与黎浩楠可用。”
玄乐一愣,“谁?”
虞子文眯起眼,“你自己的官员你居然不知道是谁?”
玄乐搔了搔脸,“我以前……不太过问这些事。”
虞子文脸色铁青,仿佛自己做了件天大蠢事。他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恨声道:“当我没说过!”
玄乐啧了一声,“又生气。”
话音没落,窗外传来叩窗声,“爷!”
虞子文分辨出是张康的声音,低声道:“等一下。”
那外头便没了声音,虞子文掏出钱袋扔给玄乐,“自己想办法回去。”说完又朝门外看了一眼,似乎想起什么,道:“你若真有这么大的雄心抱负,就别叫我失望。”
他这话意味深长,说完便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