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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来,琴是会弹了,可感情却跟不上趟,反倒有些半灌水响叮咚的滑稽感。
玄乐顿时垂下眼角,先前的得意洋洋也不见了,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两下,叹口气,“你说得对。”
虞子文有些后悔自己说得太直接,可他隐约察觉了玄乐想做什么,便有意打击于他,确实玄乐弹这首曲子不太适合,可硬要说起来,也不是不能听。很多乐曲,作曲之人或许倾注热情和感怀,可这天下能听懂之人又有几个?否则如何说,知音难觅?
玄乐这一手,出去赚个脸钱早也就够了,指不定还能做个头牌乐师,也是不无可能。
只是虞子文藏了私心,对好的部分完全不提,这一席话自然的是打击了玄乐的积极性,一旁的季饷顿时不悦。
“依我看,乐曲如书本、画作,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甚至在不同的场合听起来也不是同一个味道,欣赏之事本就见仁见智,虞皇如此说话,反倒让在下觉得……有失皇家风范。”
一旁的暗卫顿时眯眼,往前一步手也放在了腰刀上,“大胆!”
虞子文摆摆手,“诶,季大人说得也有道理,见仁见智,恩……是朕唐突了。”
玄乐其实压根没听几人说话了,他很快整理清楚思绪,想着既然走大义之路不行,想学一下什么江湖豪气,意气风范,沙场儿郎什么的没办法,那便换一个好了。
世家子弟的感情,他总能挨上边儿了吧?于是他手下一顿,换了一首风雅小曲,弹得是春江花月,湖上泛舟,荷叶摇摆儿女私情。
这一下倒是有了些许味道,时而欢快,时而浓情蜜意,时而逍遥自在。
虞子文微微吃惊,只觉这首曲子反倒被玄乐弹出了人生快意的感觉,这或许正是因为玄乐自己本身,便始终怀着如此想法的缘故吧?
季饷顿时拍掌,“好曲!臣等佩服!”
玄乐勾起嘴角,微微歪头,卷过院中的冬风将他黑发微微掀起弧度,长袍翻飞,侧脸夺目耀眼,众人不自觉沉浸进这乐曲之中,竟觉得这寒冷如冰窖的白冷国,仿佛突然就迎来了三月暖阳,春风拂遍大地,百花齐放一般。
虞子文眼眸沉得更深,一眨不眨看着玄乐,片刻后突然起身将人捞起,那琴音骤然一断,众人还未回神,虞子文已经抱着玄乐进了房间。
玄乐哇呀呀地大叫,“你干嘛!”
“弹得很开心?”虞子文意有所指,表情危险,“既有如此雅兴,何不一直待在这里只给朕一人弹奏?”
玄乐尴尬地呃了一声,“你……知道啦?”
“你觉得呢?”虞子文将人一把扔在床上,低头看他,“想用这招混进白冷皇宫?是想讨卫璋欢心,还是讨皇太后欢心?”
“谁都可以。”玄乐一脸我不挑的样子,道:“只要能有作用就行。”
“什么作用?发现你是谁,然后将你关起来的作用吗?”虞子文咬牙,几下扯了衣服压到玄乐身上,发狠地在玄乐脖子上咬了一口,“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
“我这不是想帮你快点找到宝藏嘛。”玄乐无奈道:“我们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虞子文揉揉他的黑眼圈,“我不需要你这样,我自己也可以。”
“你可以个屁。”玄乐忍了半天,没忍住,道:“那明渊泽诡计多端,而且会妖术,不是你能对付的。”
“妖术?”虞子文大笑,“那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你别太嚣张!”玄乐蹬腿,却被虞子文捉住脚踝直接拉开,顿时满脸通红,“你个流氓!你忘记之前那白冷使者是怎么被控制的吗!”
虞子文轻而易举从玄乐两腿间挤入,手指灵活扯开玄乐衣衫,居高临下道:“你不是告诉我,那不是妖术是催眠吗?”
玄乐:“……”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虞子文俯下身吻住玄乐的唇,堵住对方的喋喋不休,缠绵片刻,哑着嗓子道:“乖,听话,别去。”
玄乐挣扎不得,只能瞪着眼睛表示自己的不屈不挠,虞子文怜惜轻吻他的眼睛,鼻尖,又缓缓往下吻去,细碎缠绵的吻像点燃燎原的火,片刻就让玄乐浑身烧了起来。暧昧的舔舐,流连在小腹处,欲…火飞速上升,难耐的喘息让玄乐心里更加焦躁。
偏生那人心思恶劣,呼吸几度从挺立的脆弱边晃过,就是不愿满足,让玄乐的腰身不自觉跟着摆动起来,眼里蒙上一层水雾。
“想要?”虞子文手指轻轻从顶端拂过,笑道:“答应我,答应我就满足你。”
“……”玄乐抿唇,别开头不愿答话。
虞子文叹息,“我是在担心你,怎的不领情?”
“老子不是小孩子!”玄乐怒道,因情…欲熏染的眼眶绯红,一发怒便带起别样风情,“我不需要你护在后头!我能做的比你想像的更多!”
“哦。”虞子文点头,手指在玄乐大腿内侧轻轻搔刮,片刻后朝玄乐后方隐秘处而去,直惹得玄乐倒抽一口气。
“你,你卑鄙!”
“恩。”虞子文一脸理所当然,“你第一天认识我?”
玄乐翻个白眼,想抬脚踹腰身却软弱无力,虞子文将他折磨得可怜兮兮,一脸不忍的起身覆盖在玄乐身上,用自己早已滚烫的那处与玄乐轻轻磨蹭。
玄乐想要,他偏不给,却又在那人后退时轻轻顶撞,意味深长。
玄乐简直要被他气死,“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滚蛋!”
“你答应我便做。”虞子文不依不饶,“不去。”
“不!”玄乐瞪直了眼睛,“休想让我屈服!”
虞子文简直要被他气死,那一副执拗模样惹得人更想狠狠欺负他,要叫他那张小嘴再也说不出气人的话才好。
于是虞子文除掉衣物,终于狠狠撞入,两人都是心神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玄乐更是被激的一下就泻了出来。
虞子文气得眯眼,也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将人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最后玄乐快晕死过去,这才将人放开。
玄乐还记得一定不能睡着的事,硬撑着抗拒不断涌上的疲惫和困意,“老子拼死拼活……到底是为了谁啊?还得被你这么折腾!”
虞子文揉他的脸,“我不想你折腾……你告诉我,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玄乐一顿,片刻后别过头去。那略带凄凉的背影,欲言又止的哀伤,莫名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了一些凄然的弧度。
虞子文心里一抽,正想说“算了”,却听那人幽幽道:“你猜?”
虞子文:“……”
虞子文:“……”
虞子文咬牙切齿再次扑上,他算是知道了,这小子就是欠抽欠教训!而且脾气还死犟!今儿个他不信了“弄”不死他!
于是玄乐哈哈哈哈笑着往旁边躲,虞子文则将人一把拉过按着就吻。
等两人折腾的床发出巨大“吱呀”声疑似要塌了的时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虞子文抱着人无奈,“什么时候出发?”
“今天晚上。”玄乐捏捏他鼻子,“夜半风高好办事。”
“胡说八道。”虞子文抿了抿唇,“照顾好自己。”
“知道。”玄乐摸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有危险我还可以召唤你嘛。”
虞子文只怕到时候是鞭长莫及,头疼地简直不知道该拿怀里的人怎么办了。
“总之一切小心,不要贸然行动,还有我……我查到卫璋和那皇太子的消息,会及时告诉你。”
“OK。”玄乐比了个手势,“我会全力挑拨他们的关系的!”
“我刚说了一切小心为上!”虞子文差点对着人咆哮起来,“暗线报信那边,我的人会去处理!你不用多管!等消息传到卫璋耳朵里,该怎么做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你做得越多破绽越多,懂吗?”
玄乐捂着耳朵,点头。
虞子文深吸气,片刻后问:“哦克是什么?”
玄乐笑眯眯,“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 要突破一百章大关了呢!这篇文真的写了好久哈哈哈哈哈(被打)
☆、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乔装】
当天夜里玄乐就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包袱出发了,季饷自然与他一起,花相公清醒以后也想随行却被季饷给拒了。
花相公神情黯然,全然没了寻常的吊儿郎当,玄乐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未责怪他半句却也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花相公为橙云国办事,站在花相公的角度来说他并未做错什么,可站在玄乐自己的立场上,被人欺骗始终不是多开心的事情。
虽然花相公也一直未曾威胁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