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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_蜀七-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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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安也有怜香惜玉的心,但是这方面的事情他们也管不了,不好开口说话。
  张蕾又哭:“我家里在农村,弟弟妹妹都指望我寄钱给他们读书,我要是没了工作,我们一家就都完了。”
  她说的半真半假,她家里确实是农村户口,但是家里的地被征去修高速路了,算是个拆二代。
  组长正要说什么,张蕾哭得更惨痛了:“我太苦了,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我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每天来得最早。”
  来得早是因为要碰运气,说不定秦邢来得也早呢?要是秦邢来得早了,说不定会多看她两眼。
  她哭诉道:“我要是做事不认真,早就被辞退了,还会等到今天吗?”
  苏时清已经愣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简直颠倒黑白!


第57章 
  从小; 张蕾就知道装可怜; 她父母把她生得好,柳眉细腰樱桃唇; 上学那会儿男同学们就拼命凑到她面前献殷勤; 但她从来不屑一顾,她生得这么好,怎么可能跟这些人谈恋爱?那会儿她家里还不是拆迁户; 下头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弟弟是父母的心肝宝贝; 她和妹妹是要生弟弟前附赠的。
  她小时候虽然不用下地; 但家里的活都是她干; 打扫院子; 带妹妹和弟弟; 几岁的小人就要踩着凳子炒菜; 那时候她也倔,在学校里听老师说男女平等,她就真以为男女平等了,回家就对父母说:“小弟也要做事了; 现在讲究男女平等,凭什么事都是我和妹妹干; 他什么都不用干?”
  父母用一种惊讶地眼神看着她。
  “你也好跟你弟弟比; 你弟弟能传宗接代; 你能吗?你弟弟能给你爸妈摔盆挂幡; 你能吗?”
  “法律都规定了; 十八岁就成年了,你满了十八我们就对你没责任了!”
  “你弟弟是老张家的根!你是啥!赔钱货!”
  很快张蕾就知道,强势是拿不到好处的,她越强势,外面的人就越是指指点点,说她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体贴父母,只知道嫉妒弟弟。
  但所有人都喜欢妹妹,因为妹妹柔柔弱弱,说话细声细气,被人欺负了就会哭。
  张蕾学会了这一招,从那以后无往不利。
  父母一说她就哭,而且越哭声音越大,要把周围的人引过来,然后才哭诉。
  有时候柔弱的杀伤力比强势,张蕾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就走上了白莲花的道路,并且一去不复返。
  可毕竟本性强势,在没有必要的时候,她还是更愿意以本性示人。
  虽然这会让她表现的像一个精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针对我。”张蕾不再嚎啕了,她坐在椅子上,眼角通红,低声啜泣道,“就因为我年纪小?”
  组长脸色也很黑,他们都坐在后勤部的办公室里,郑先生急匆匆地赶过来,额头全是汗,他三十出头,长得十分普通,是个憨厚老实的面相,此时看见苏时清,他脸上才有了点笑模样。
  但他很快克制住,一本正经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张蕾还不知道郑部长和苏时清是旧相识,她连忙抓住郑部长开始哭。
  但是她在这便哭,苏时清在那边眼角含泪,欲坠不坠的样子更令人心生怜惜,郑部长的心早就飞到了苏时清那边。
  作为一个小小的管理层,郑部长只窥见了豪门的一角,他对这个自己无法融入的阶级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但在遇到苏时清之前,他也并没有别的期望。
  可他遇到了苏时清,他多爱这个肤白脸嫩的小少爷啊,一看到苏时清,他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接近这个人。
  如果他征服了苏时清,不就代表他征服了苏时清所在的那个阶级吗?
  这认知让郑部长蠢蠢欲动,心神荡漾。
  但他不是个无私的人,他帮了苏时清多少,就要从苏时清身上拿回来多少。
  就像他让苏时清去了顶层,就得到了苏时清的一个吻一样。
  哪怕那个吻是他单方面的吻,也足够他兴奋雀跃了。
  他也不在乎苏时清跟谁在一起,相反,这反而会给他一种刺激感。
  想想吧,苏时清的爱人是豪门子弟,但他却跟身份地位全是都比他高的人的爱人偷情。
  这不是证明他比那些人更有魅力吗?
  一想到这个,郑部长就热血沸腾。
  此时秦邢的办公室已经可以办公了,沈臻也不想一直待在休息时内,休息室里有躺椅有沙发,还有酒柜,是个放松的好地方,沈臻看一会儿报表,就想去躺椅上躺一躺,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沈臻很难集中精神,他把报表放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时候有一只手伸了过来,秦越站在沈臻的身后,他逆着光,只有一个黑色模糊的人影,但那双手却很温暖,也很温柔,沈臻逐渐松懈下来。
  这时候的气氛很好,马助理原本想进来,但看了一眼后又退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最近很累?”秦邢问道。
  沈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秦邢:“也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
  说完秦邢还轻笑一声:“不收你学费。”
  沈臻嘴角含笑地想,说什么鬼话,明明是要收学费的,只不过不是钱而已。
  沈臻抬头看秦邢,秦邢正好低下头来,两人目光相对,眼波流转,沈臻没憋住,忽然笑出了声:“您昨晚没睡好。”
  秦邢:“嗯?”
  沈臻:“黑眼圈都有了。”
  沈臻小声说:“像熊猫宝宝。”
  可惜秦邢没听见熊猫两个字,就听见了宝宝二字,表情霎时间有些复杂。
  沈臻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做得久了,觉得腰和肩膀都有些酸,抬手伸了个懒腰,他这时候没穿外套,身上就有一件衬衫,抬手的瞬间衬衫也被带起来,露出小半截腰肢。
  沈臻的腰算不上细,但是因为常年不在室外活动,所以很白,这段时间疏于锻炼,腹肌只剩下影影绰绰的影子,十分的不明显,但即便如此,也依旧显得性感。
  秦邢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帮沈臻洗过澡,换个衣服,但那时候并没有什么绮丽的幻想。
  因为那时候沈臻是没有意识的,像是一个人偶,他对人偶可提不起什么兴趣。
  他喜欢热情鲜活的沈臻,放肆大叫和哭嚎时的样子,那是另一个沈臻,不带任何掩饰。
  秦邢专注的注视着沈臻。
  沈臻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敏感,又有强烈的自尊心,他给自己铸造了一个壳子,窝在壳里看着外面,小心翼翼的触碰,发觉不对又马上缩回去。
  秦邢想到了沈臻十二三岁的时候,那时候秦邢工作很忙,他野心勃勃,又正值国内经济大动荡,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在意家里晚辈们的事。
  那是一次家庭晚宴,他坐在最中心的位子上,看着家里人各自怀揣着小心思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每个人都对他有所求,但又都不愿意直白的说出来,他们期盼着秦邢能看出他们的愿望,满足他们的愿望。
  那让秦邢觉得十分无趣,他兴致缺缺,如果不是因为他姓秦,还记得父亲临走时的嘱咐,或许早就已经脱离这个家了——他对秦家实在没什么感情。
  秦家在他眼里早就该死了。
  巨大的怪物垂垂老矣,一步步走向衰败,在适当的时候走进棺材才是最好的归宿。
  当时不知道是谁给沈臻买的礼服,别的孩子都穿着小西装,只有他一个人穿着棉袄,还是大红色的,红色的棉袄和裤子,还有鞋,喜庆的像街边任何一个小孩。
  他一出来,所有人都盯着他。
  小孩子藏不住心思,他看见沈臻惨白的面容,那衬得他的嘴唇更红了,可他没有退缩,反而把背挺得更加笔直,走路的时候平视前方,唯有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的情绪。
  过来拜年的时候,沈臻跟在秦越身后,他拿着一杯果汁,强打着精神,艰难地冲自己笑。
  秦邢当时就觉得,这么小的年纪,就学会了隐藏自己,将来不走弯路,或许也能有一些成就。
  秦邢让管家辞退了当时跟着沈臻的另一个保姆,只让张妈一个人照顾沈臻。
  那天晚上,在意乱神迷的时候,沈臻睁着那双茫然的眼睛,嘴唇颤抖自言自语,他像是在问人,但没有希求答案,他问:“为什么没人需要我?”
  他被沈家推出来,失去了父母兄弟。
  他唯一的朋友和爱人,秦越爱上了苏时清。
  就连张妈,也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他甚至不该问为什么没人爱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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