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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尽。”
不是吧?我注意观察她的脸色,不像是在赌气。疯了,仗责三十,是打了三十棍的意思嘛?天呐,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挨打过的人吔,难道是……习惯了?
奴性化思想根深蒂固,属于无可救药型的。难怪雷王他会派小圆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呢!想必小圆这样话少,性格又沉闷的侍女是不会被轻易套到话的,像桑陌那样,容易感情用事,遇到攻于心计的人,一丁点的计划还不被全盘托出?
古代能做的事不多,小圆很安静地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标准的服务员姿势。我撇撇嘴,无趣道:“你天天这样吗?”
回答我的是外面飞翔的小鸟。晕死了。我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只小狼毫练起了毛笔字来。毛笔字最修养身心。救不救子辛还得看雷王一句话,估计我催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干脆还是等他来吧!
为了我不发火,还是练练字镇压一下。
握住毛笔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坐在子辛腿上,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腕在宣纸上飞旋、翱翔的情景。闭上眼睛,细细聆听,我感觉他的气息在我的耳边萦绕,他的一颦一笑令我沉沦,他的温柔浅语不绝于耳。
只可惜,那时的我们都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执着地以为那只是一种习惯,无关情爱。所以我们在彼此的呼吸中习惯对方的存在,却又心猿意马。现代的我,其实比这个时代的女子更希望和丈夫相濡以沫,红袖添香,举案齐眉。而不是轰轰烈烈,爱得死去活来。
我们沿着分叉的路孤独地偏离彼此,才发现原来的生活也有自己想要的部分,更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勇气去争取,就孤傲地选择挥手告别。不幸中的万幸,在半路上有个交叉点,我们得以重逢,从而没有在奔波的人生中再次马不停蹄地错过。
“尊主。”
一声小心夹杂着尊敬的称呼将我唤回了眼前,雷王不急不缓地迈着步伐向书桌靠近。看到我在写字,微讶异道:“在写字?写些什么?”
看到字的时候,他明朗的笑脸黑沉了下去。我低头一看,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写出了‘焫然’两字。这是他第一天教我写的字。
雷王冷哼道:“不仅语气相同,字迹也要一样?长睿王字迹苍劲有力,很难模仿,焫然再练,恐怕也赶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当面就亲切地喊‘子辛’,背地里就生疏地喊‘长睿王’,真是暗地里一套表面一套。“我乐意。”
接着一天下来我都被他看在眼前,他的脸始终布满阴云。
到晌午的时候,一排人手里端着竹笼子,里面有很多的饭菜。他冷声道:“一起午膳吧!”
我将筷子伸到梅菜扣肉里,被他的筷子中途拦截。我皱眉看向他。他朝我头上瞟瞟,酷酷地说道:“这种发型还是配上素食合适。”
我一个重心不稳,跌地上去了。感情这发型出问题了。我咽咽口水:“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然后又伸向了梅菜扣肉的肉上。
雷王鄙视了我一眼便不再理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他:“对了,你那次给我吃过的那个像巧克力豆的东西是干什么的?”
他没明白过来:“什么巧克力豆?”
“就是一颗黑丸子。”我瞪他一眼,就算听不懂巧克力,也应该想到吧!装什么装?“上次我问你面具在哪买的那次,你塞到我嘴里,说到时候我就知道干什么用的那个。”
他当然没有忘记了,眼睛都不敢正视我。他若无其事地吃着饭,低声嘟囔了一句:“我的最后一步。”
不管我再怎么问他都不再吭声,我也只好作罢。
相安无事地吃过午饭,雷王扔给我一个足以抱住我的整颗脑袋的黑色纱巾,让我陪他去散步。我张牙舞爪地道:“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底要耽误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我告诉你,不管等多久,只要没等到活的子辛站在我面前,我就不会有好脸色。”
雷王撇了我一眼,表情闪过一丝受伤,“这次闭关救他,也许就再也出不来了,难道就不能多给我留点回忆?”
我一时不知要怎么说,只好杵在那里。危险系数很高?是啊,如果他为了子辛牺牲了,我,不是很对不起人家?
“如果你不想负责,我也拿你没办法,你不必一定要救他的。”我是在和他讲客套话,语气也因心虚而细小了许多。
雷王盯住我,直言道:“我是为了你而救他。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说完,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我悻悻地跟在了后面。心里暗想,我可没点头答应你什么,如果不小心点过头,那不是你的幻觉,就是我在演戏,呵呵。
这几天过得真不好,头顶虚,总感觉风冷飕飕的,想起当初剃头时的那股子冲劲,那叫一悔啊!我好好的剪什么头呀?呜~要不现在看路边站着的小美女们也不会触景生情。
陌宫里有一大片梨园,假山,人工湖,还有类似与苏州乐园里的长廊,风景美如画。浣国一年四季如春,最冷的天气我是在逍遥谷里过的,外面也就多穿个小棉袄,我都感觉不到春天何时来了。
在这样春意盎然,万里无云的天气里,我用眼角的余光瞄瞄身旁的人,失望地撇撇嘴,如此良辰美景,居然和某人共同欣赏,唉——!浪费。
到一个台阶下,他跨步上去后转身将手递给我,眼睛里溢满微笑。我朝天空翻翻眼:“你以为我是林黛玉啊,这点台阶还要人扶?”借机吃我豆腐的吧?我岔步从他身边走过,先他一步坐在了石凳子上。
雷王望着悬在半空的手,自嘲地笑笑,从容地收了回去,随后坐下。我们刚坐下,就有两个侍女一个送上糕点一个倒着茶,一条龙服务就差往我们嘴里塞就圆满落幕了。
有钱人讲究,古代的有钱人也讲究。这雷王就更讲究了,解个渴还要弄个功夫茶,那个送茶的是个专业人士,像《赤壁》里头的小乔,拿个镊子在火上烧茶叶,又是冲杯子,又是烫杯子的,一套流程下来,我望眼欲穿了还没把水喝到嘴里。等我咽了无数的口水后,到嘴里的只有那么几滴。
我朝他们晃晃杯子,无辜地问道:“能再给我点吗?”
“呵呵,可怜我的雪玉露,让你牛饮得一点价值都没有了。”雷王无奈地摇着头,对着跪在旁边矮桌子上偷笑的侍女吩咐道:“你给焫然准备点雪泉的水来。”
“是。”侍女低着头细声细语地应了一声,站起来走了。样子十分地轻便。我盯着她的腿奇怪道:“她老老实实地跪半个多小时,怎么起来的时候腿不麻呢?
回答我的是雷王:“陌宫的人岂会这点能耐都没有?”
我咽咽喉咙,这点早就听桑陌说过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连个侍茶的都深藏不露,这陌宫还真是卧虎藏龙。
我随意问道:“那雪玉露是什么?很贵吗?”
雷王的回答让我咋舌不已,这雪玉露比蓝山咖啡还贵,每年全球只产几百克,连皇上都只喝过一次,因为只有他的藩地汉荆雪玉山上有,皇上每年指望着他能进贡这个,甚至还要拿整座城池的黄金来换,他都不点下头。
“长期喝此茶可通经活血、补血养颜、延年益寿。要是让皇帝知道焫然如此牛饮,还嫌弃,他可是会气得来喝你的血。”雷王打趣道。
“呵呵。”我假正经道:“最好的不一定适合我,适合我的才是最好的。它的药用价值再高,不是我想要的味道,我也不会多瞅一下。”心里可是疼得要命,那一口要是拿去卖给皇帝多好呀?
雷王手里拿着杯子,放在鼻子下嗅嗅,优雅地品着黄金茶。双眸在扫过我的时候透露出一丝精光。
侍茶的侍女来了,她手里的黑色瓦罐倒出来的水纯净得比山泉还清,在雷王鼓励的眼神下,我浅尝了一小口,嗯——!甘甜爽口,比现代的纯净水还清爽可口。我毫无顾忌地抱起整个大罐子仰头海喝了一番,撑得肚子鼓鼓的才罢休。
“哈哈哈哈……”雷王一阵爽朗的笑。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多了点欣赏:“我果然没看错人。”
我白他一眼,捏了快糕点放到嘴里。“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美:“好好吃哦!”香香的,入嘴即化,不油不腻。我又捏了点其它品种,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可真是会享受。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早点拿出来?太不够义气了。”
两旁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