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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如此，风行帝君的态度也没有之前的强硬了，变得从心起来。月清流和胡玄机问他什么，他就乖乖的答什么，还是实话实说的那种。
第53章 晋江独发
风行帝君乖乖地回答了那么多问题； 胡玄机看着特别感慨：“真没想到我们妖族大敌竟然倒得这么快。”
月清流看了一眼风行帝君； 说道：“那是他蠢，居然轻易就被这个什么系统蛊惑了，还对慕寒出手。”
其实以风行帝君那智商； 本来不该那么简单的就自己作死把自己作成阶下囚的。但他贪心； 贪图给他带来的好处，侥幸的想着自己能够把系统的好处榨干再弄死系统，却不知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好处。
真以为系统给他那么多好处不要利息啊？真以为被系统寄生在元神深处没有任何影响？
风行帝君就是不知不觉的被系统给蛊惑了，否则他再怎么利欲熏心也不敢对慕寒这样的命运之子动手。
当然也有他对慕寒产生恶意之后； 他的气运被慕寒的气运一冲击，蒙蔽了他的理智。
说白了就是风行帝君中了慕寒这个主角的降智光环。
月清流看着风行帝君身上那如风中火烛般仿佛随时可能熄灭的气运之光，微微摇头：“自作孽； 不可活。”
风行帝君听到了月清流的话，真恨不得时光倒流到自己刚遇到系统的时候； 那个时刻他怎么不怒刚系统呢？明知道系统那么可疑； 却还是被它的各种好处诱惑了……
他回想起系统给他发布抢夺慕寒的任务时他的状态； 虽然任务奖励是他极度渴望的半步成仙境界感悟，但也不至于让他被贪婪蒙蔽心智去杀气运值高达一百万点的命运之子吧？显然他那个时候是被系统给蛊惑了。
不过风行帝君又想起自己去杀慕寒时听到的系统那句骂他的话：【蠢货！我是叫你抢东西，不是叫你杀人！】
系统有灵智！它不是机械无灵智的器灵！
风行帝君连忙殷勤的将这个发现告诉月清流：“妖皇陛下，我要举报系统有灵智！它真的有灵智！之前它还骂过我！”
“哦？”月清流好奇的看着他； “你把情况详细说说。”
风行帝君连忙道：“当时系统告诉我，慕寒的气运值高达一百万点； 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 它给我发布了一个抢夺慕寒在青田谷收获的任务； 奖励是一份半步成仙境感悟，我当时动心了，然后就被系统蛊惑得去杀慕寒。没想到系统竟然骂了我一句……”
风行帝君活灵活现的复述了一遍系统骂他的话，连语气都惟妙惟肖。
月清流听了，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怎么这个系统这么大胆，竟然敢直接让宿主袭杀慕寒的原来是因为你本来就动了心，然后系统怕你不敢动手，还特意蛊惑你，两两相加，就直接促使你对慕寒下杀手了。”
本来风行帝君只是想对慕寒动手抢东西，结果系统担心他不敢对慕寒动手，不知用什么法子蛊动风行帝君对慕寒的敌意，然后让风行帝君本来打算的抢劫变成杀人抢劫。
所以风行帝君直接对慕寒下杀手时系统才会意外的破口大骂他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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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流看着风行帝君的目光就很同情了，就因为自己的贪心加上系统无意间坑了他一把，让他得罪了慕寒的天道爸爸，直接被劈得肉身消散元神残缺。
不过他倒霉跟本座有什么关系？
月清流在知道系统有灵智之后，他就试图开始跟系统沟通：“喂喂，系统是吧？请问你是什么系统？”
风行帝君小声插嘴道：“复制系统。”
月清流瞪了他一眼：“没问你！”
风行帝君立马闭嘴。
月清流继续问系统：“本座知道你的目的无非是想掠夺慕寒的气运，岳青也是你搞的鬼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天道的，但本座想，若是举行一次祭天仪式，将你的存在告诉天道，不知道你会不会很高兴？”
装死的系统：【……】它有一句MMP很想骂出来。
月清流见系统还是不为他的威胁所动，于是对胡玄机吩咐道：“派人去准备祭天仪式，由慕寒亲自主持祭天，祭品就拿眼前这现成的吧！”
还不等胡玄机答应下来，系统就按捺不住了：【等等！】
一道机械音从风行帝君元神的头部传出，虽然是机械音，但情绪起伏还是听得出来的。
【本系统是复制系统，不知妖皇究竟想要我做什么？我们可以进行交易。】
PY交易？
月清流下意识想到岳青记忆中的那个被玩坏的交易名词。
“你真的是系统吗？你的来历是什么？”
【我只是以系统这一金手指的形态出现，更容易令宿主接受罢了。我其实天道法则意外下产生的漏洞，应该被称为天道bug，所以还请不要告知天道我的存在。妖皇陛下，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帮助你。】
月清流无法判断系统这话是真是假，他看向胡玄机，胡玄机紧跟着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掠夺慕寒殿下的气运？”
【因为他是命运之子，如果我能得到他的气运，那么我将成为合理的存在，而不是被天道当做bug一样抹除。】
“你是如何诞生的？”
【天道法则意外诞生的我，我吞噬天道法则逐渐壮大。】
“可是天道法则无缺，你怎么可能吞噬天道法则？”
【我是吞噬小世界的天道法则。】
“小世界？什么小世界？”
【很抱歉，你没有权限知道。】
“什么权限？”
【天道法则规定，只有仙才能知道小世界是什么。】
之后不管月清流还是胡玄机，再怎么询问，系统都不再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两人对视一眼，将风行帝君重新封印，把封印之珠就放在这里，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此地。
离开之后，胡玄机对月清流道：“陛下，基本可以确定，那个系统有灵智，但显然灵智不高。”
月清流点了点头，他也从刚刚系统的回答中听出了几分智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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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流回到妖皇宫，他见到慕寒正在摆弄着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其中高品级的灵药不在少数。
只是他暂时却顾不上这些美食了，他对慕寒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的表情很肃穆凝重，慕寒愣了一下，也严肃起来：“什么事情？”
月清流道：“你还记得那个夺舍我肉身的岳青吗？”
慕寒点了点头：“记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说他还没死？”
以前慕寒不知道月清流的身份，没有想到过岳青能夺舍月清流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后来慕寒知道了月清流是妖庭之主，他才意识到岳青究竟有多么神通广大。
月清流这个妖皇可以说是全大陆明面上的最强者了，竟然会被岳青夺舍，那么岳青肯定是跟月清流同层次甚至更强的强者。
即使现在月清流告诉他，岳青还没死，也不会让他觉得奇怪。
月清流摇了摇头：“不是，岳青早就死了，实际上他的真正实力弱小不堪，连你尚未觉醒浑源仙体时都能轻易杀死他。”
岳青只是一个吸雾霾长大的孱弱普通人，身体素质还没有十几岁的慕寒强壮。只是岳青运气好，背后有系统帮忙夺舍他的肉身。
月清流现在也基本确定，系统不是靠硬实力夺走他的肉身，而是靠钻天道法则的漏洞做到这一切的。只是他当时不明白真相，把系统过于神化了，实际上只要应对得当，当初岳青死的时候他就能抓住系统了。
月清流对慕寒解释道：“岳青能做到以弱小之身夺舍我的肉身，是因为他背后有系统帮他。这个系统很神秘，自称是天道法则意外产生的漏洞，能钻天道法则漏洞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被盯上了。”
慕寒还是一头雾水：“我被盯上了？”
月清流点头道：“没错，你被盯上了。因为你是整个世界的命运之子，你的气运甚至比我还强，你未来注定不可限量。所以有一些不知从哪儿来的异常者盯上了你，系统只是其中之一，我们还抓捕了其他一些异常者。”
慕寒微微皱眉：“异常者？”
月清流道：“没错，比如想拉拢你加入无极城白家的白露，想杀你的吴国国师，差点夺舍你舅舅宁不愁的蛊师，雇佣狼天来暗杀你的沐常青，就连风行天。朝的风行帝君和风行无极父子俩也都是盯上你的异常者。除此之外，还有无极城齐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