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邸�
引章是个很好的老师,引华也是个很聪明的学生,学得很快。因此,当胤禟第四封信来时,引章毫不犹豫命人收拾行装,第二天带着青鸾红叶几个上路,将一大摊事统统留给引华,总算顾念弟弟新手上路,将鱼儿、大脚、藿香都留了下来。
船出杭州,一路北上,天气甚好,阳光明朗,天空湛蓝,河水清亮净眼,清冽的水汽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神清气爽。好在青鸾主仆都不晕船,每日兴致勃勃倚舷远眺,与引章指点风景,一路颇不寂寞。
不得不说,青鸾的适应能力很好,并且深深的爱上了外边的世界,虽然,她有时候爽朗不羁得有点过了,在迂腐卫道士眼中简直可算是放荡风流,不过好在引章把她管得还好,没有什么机会让卫道士们看到她那一面。
到了京城,引章没有惊动太平通商行的人,而是直接去了七口井胡同的骆宅。本想着一片冷清,还得叫人好一阵收拾打扫呢,不料远远便见大门洞开,一众仆从簇拥之间,胤禟挺拔修长的身姿挺立期间,一身宝蓝缎子夹袍外套枣红宁绸琵琶襟背心,头戴嵌着翡翠的棕色缎子沿边小帽,背后甩着黑油油的大辫子,面如白玉,眼如星子,鼻梁挺直,薄唇紧抿,面部轮廓勾勒出优美的弧度,见她们马车行来,不觉上前,原本清冷的双眸中闪现出温暖的情意,嘴角也下意识扬了扬
引章胸口一堵,随即被心底涌上来的无穷无尽的喜悦所填满,胸腔里暖烘烘的。“胤禟胤禟”她轻快的肆无忌惮的笑着,拼命向他扬着手。
“你总算是来了”马车缓缓而停,胤禟笑着大步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顺势将她轻轻一拉,整个抱了下来。周围仆从们自动淡化存在感,敛眉垂首,若无其事,轻手轻脚又动作熟练的做着该做的活,只有青鸾眨眨眼,满脸是调皮的笑容,在红叶等引领下进了宅子。
“你怎么知道我这会到?等了多久了?”引章依偎在他身旁,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笑道。
胤禟一边揽着他往屋里去一边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些日子码头上都派了人守着,你的船一靠岸,我便知道了”
引章“哦”了一声,有些过意不去,略为抱歉道:“这些日子我家里出了点事,赶着处理,这才来的迟了。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有用吗?反正你向来主意大得很”胤禟与她坐下,很是无奈,道:“你弟弟失踪的事,我也是才听说,现在他已经没事这就不说了。可是卓家——你又何必管这档子事”说完瞅了她一眼,甚是不以为然,又有些不屑。
引章忍不住秀眉轻蹙,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卓大哥从前帮过我们家,后来更是救过我的命,现在他遭难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这我可做不到。”
“那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呀,好像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和你家的关系一样好在你们骆家跟卓家素无生意往来,平日走得也不近,骆家的生意也没什么经不起查的,不然,哼”
“查?”引章身子忍不住一抖,睁大了眼讶然道:“你是说,是说——有人查我们骆家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她不觉暗叫侥幸,骆家商号一家也没开在扬州,也没有跟卓家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这都是她早已安排好的
“你不知道最好,若是弄到你知道的地步,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卓家跟索额图有勾结,在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你竟大摇大摆去扬州护着卓家人,还大手笔买下了卓家的祖宅,还说什么替人家保存?阿章,你是不是想气死爷?”胤禟越说越来气,忍不住沉下了脸瞪着她。
引章呆住了。半响,怔怔憋出一句:“这,这些事这么快便传到京城了?”
胤禟哼了一声,回以“你才知道”一眼。
引章忍不住有些后怕,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忽又灿烂的笑起来,亲亲热热挽着胤禟的胳膊,扬头笑道:“我干嘛要怕呢?你会帮我的”
“我当然会帮你,”胤禟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可是,以后再有这些事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商量商量啊?”
“不会再有以后了”引章忙道,表明立场。
胤禟颇为满意,嘴角抽出笑容,脸色也不觉缓了下来,抚着她的脸颊,笑道:“你知道就好”
第二卷 拓野开荒 第204章 确诊
第204章 确诊
胤禟哼了一声,回以“你才知道”一眼。
引章忍不住有些后怕,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忽又灿烂的笑起来,亲亲热热挽着胤禟的胳膊,扬头笑道:“我干嘛要怕呢?你会帮我的”
“我当然会帮你,”胤禟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可是,以后再有这些事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商量商量啊?”
“不会再有以后了”引章忙道,表明立场。
胤禟颇为满意,嘴角抽出笑容,脸色也不觉缓了下来,抚着她的脸颊,笑道:“你知道就好”
引章搂着他胳膊伏在他肩头不语。他不说,她也不想问,但她知道,如果没有他暗中调停帮忙,这一次骆家不会这么风平浪静的度过擦肩而过的危险,哪怕为了敲诈勒索,那些追查的官员也不会轻易放过骆家。虽然那些人无论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什么将骆家牵扯进去,但是总要费很多时间和精力、钱财来打发。
“胤禟,那个,索额图这件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很要紧吗?”半响,引章突然充满探究的问。她实在是很好奇,历史的真相究竟为何?清朝的疑案很多,据说,这也是其中之一。眼看就要揭开历史神秘的面纱,真相在自己眼前浮出水面,她忍不住生出一种可称之为自豪的情绪,望着胤禟的眼光除了探究,还有一点——兴奋。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胤禟温柔含情的目光徒然清光四射,整个人警惕起来脊梁骨也下意识一挺,坐直了身子,瞅着她用警告的语气道:“你听好了,这是朝廷的事,连爷都不去过问,你瞎打听什么?再不许问,尤其不许在外边提起半个字。爷告诉你的,你当个教训提个醒便是的,听见了吗”
“听见,听见了”引章吓了一跳,有些失望,又有些心虚,被胤禟一训,忙不迭点头答应,伏在他肩上头都不敢抬。
“你最好真听见了”胤禟忍不住又瞪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分不清轻重缓急不成?”引章大为不满。
胤禟瞅着她,“嗤”的一笑,修长的俊眉挑了挑,笑道:“是啊,爷该记得,你是大名鼎鼎的骆总掌嘛”
“你知道就好”引章用力掐了掐他的胳膊,大为不满他略带戏谑的语气。
“对了,你弟弟的事——你可有什么打算?”胤禟笑着作势欲躲,却又问她。
引章脸色一滞,身子往后靠了靠,微微叹气,道:“还能有什么打算?科举我弟弟是不会再去参加了的,他不像我脸皮厚,背了‘不孝’这等罪名,他哪里还有面子再去考试?所以,他已经决定要跟我一起把骆家的产业做大,弃仕从商了其实这样也好,官场那么黑暗,又要巴结别人又要应付别人的巴结,还得修炼得跟条泥鳅似的,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不敢得罪,那多累呀说不定过个三五年就折腾成了个心理阴暗的变态了还不如从商务农呢,虽然有竞争,起码大家各凭本事,更加光明磊落一点或许啊,我还得感谢我那无良的哥嫂侄儿呢”
“变态?”胤禟瞅了她一眼,不做声。他虽然不懂什么叫“变态”,但“心理阴暗”他是懂的,当然,跟在这词后边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词。
“啊?嘿嘿,我随口说说,抒发抒发感慨罢了,那个……其实好官也是很多的,我这纯属个人见解,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你别多想啊”引章后知后觉猛然想起他九贝勒爷也算是她口中变态大军的一员,有些羞囧不好意思,赶忙笑着解释一番。
胤禟反而温柔的笑了,如拂面春风,眸中透着深深的暖意,“阿章,”他轻轻将她揽在怀中,笑道:“你在我面前说话毫无顾忌,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只是这些话不要在外头乱说,知道么?”
“我……知道了。”引章脸上没来由一热,心里却禁不住温柔起来,像抚摸沙滩的最温柔的海浪。她是真的,将他当做自己人了?防范之心不知不觉已下降到了零点以下眼眸轻抬,透过细密柔长的睫毛,对上他含情凝睇的眼光,引章的心怦然一动,竟有些痴了。
“那么,你的哥嫂他们,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