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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泽叹了口气,揉了揉祁昙柔软的发顶。
“不怪你,是为师的错。”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呢,他已经有三日没有回过羲元峰了,而且这一次他并没有提前告知他的小徒弟会离开几日,他的小徒弟心思细腻得很,会担心他也实属正常,在外头等他一等便是好几个时辰,这般孱弱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这样的煎熬,会生病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林天泽扶着祁昙睡了下去,轻声道:“为师今天不出去了,就在府里陪着你。”
祁昙的眼睛亮了亮,小脸上尽是欣喜,但他随即又想到什么,轻轻蹙起了眉头,“师父,还是正事要紧,弟子没有大碍的。”
“你就是太听话了,冬寒。”林天泽轻弹了一下祁昙的额头,“放心,误不了事,为师已经决定好了。”
祁昙眨了眨眼,嘴角抿出一丝愉悦的弧度。林天泽帮他掖了掖被角,见小徒弟因为汤药的作用而有些昏昏欲睡,便也不再打扰他,退出了小徒弟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林天泽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纸张,仔细地翻看着。
纸张上面写的是他这几天所收集到的相关信息,他已经研究过很多次,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时间逐渐流逝,祁昙或许是病得狠了,也或许是汤药的作用太大,竟然睡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林天泽让小童准备了食物,施展了一个保温的法术在饭碗周围,放在了祁昙的床头,以免祁昙睡醒之后饿得慌,却看不见吃食。
到了夜里,林天泽收起了研究了一整天的纸张,盘膝坐在床上,闭目打着坐。
到了他这个修为,已经不需要像平常人那般睡眠了,打坐养息对他们的好处反而更多一些。
但这一次,林天泽只打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见了小徒弟的房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林天泽的耳尖微动,以为小徒弟这是睡醒了,刚站起身准备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冬寒的脚步声实在是太轻了,就像是他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事,所以刻意放缓了脚步一样。
林天泽的手搭在房门上,直到对方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他才推开门偷偷跟了上去。
他看见自己的小徒弟走下了羲元峰,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片阴森的树林里,那里什么也没有,但他的小徒弟却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交谈一样,双臂时不时在半空中挥舞着,情绪激动,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祁昙才转过身,顺着原路开始往回走。
林天泽没有出声,他看着他的小徒弟迅速却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缩进了早已冷透了的被子里,眼神逐渐暗沉了下来。
他不知道小徒弟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既然要瞒着他,不,应该是要瞒着玄山宗的所有人,那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并且看他那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林天泽清楚记得,自己从未带小徒弟去过那种地方,就连他自己也只去过那里寥寥几次,那个地方的阴气实在是太重,并不适合身子不好的林冬寒久留。
他不愿相信自家的小徒弟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他也知道,小徒弟是绝对不可能被人控制身体的。
早在自己将小徒弟抱回来的那天起,他就在小徒弟的体内下了禁制,并且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巩固一次。
而这次小徒弟做出异常举动时,他的禁制并么有被触动。
林天泽捏紧了拳头,眼神晦暗不明。
冬寒到底瞒着他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昙:病了,难受:…(
还在小黑屋里的攻君:心疼地想要抱住七七,然而做不到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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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可爱的地雷吖,么么啾(づ ̄ 3 ̄)づ
第42章 魔修小可爱4
第二天早上; 祁昙的病意料之中的又加重了些许,前一天好不容易退了下去的热度又起来了; 整个人都没了精神,看起来比前一天还要虚弱不少。
林天泽没有离开羲元峰,在昨天夜里亲眼目睹了祁昙的不对劲以后; 他便暂且放下了曼珠沙华的相关事宜,打算抽出几天的时间好好探查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祁昙半睁着眼,声音低弱极了; 听起来嗡嗡的不太清晰。
林天泽的手指点在他的唇上,摇了摇头; “别说话; 好好休息。”
他的表情和语调没有丝毫的异常,就像是昨天夜里他根本没有看见那件事情一样。
祁昙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轻哼,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喝了小童熬煮的汤药; 现在困乏得厉害,身体里也一阵一阵地在发着热,没睡多久便出了一身的汗。
林天泽虽然心里怀疑祁昙所隐瞒的东西; 但在确认之前; 他都是他的小徒儿; 现在倒也不太忍心看着少年如此难受。
他让小童打来一桶热水; 随即挥挥手关上房间的门窗,褪去早已黏在少年身上的衣物,开始为他清洗起来。
恍惚之间; 他似乎看见少年的背部有一大块颜色艳丽的图案,血红色的,形状奇异妖艳。
但下一秒,那东西便消失了。
林天泽眼神一凝,紧盯着祁昙的背部看了好一会儿,却再没有看见那个图案。
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那有些妖媚的图案,分明就是曼珠沙华的教花!
而这一株花朵的图案,只会出现在曼珠沙华教的内部成员内,那代表着他们魔修的身份。
冬寒他,竟然是曼珠沙华魔教的人吗?什么时候的事?他为什么不知道?
还是说,冬寒他从一开始就是曼珠沙华的人,他捡到冬寒根本就是魔教给他设下的一个圈套?
林天泽不敢再往下想了,他草草地擦干了祁昙身上的水渍,将他放回了床上。
随后,他便一言不发地阴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他的心里乱极了,一方面不肯相信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小徒弟,被他当做自己亲生儿子的小徒弟,竟然会是魔教的成员,甚至还是虐杀了他师父的魔教曼珠沙华。
另一方面,他又清楚地知道,若不是魔教的成员,林冬寒的身上定然是不会出现那一朵妖艳异常的花,哪怕只出现了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但林天泽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眼花,不会因为时时刻刻地想着那朵花,而看错成少年背上的图案。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又到了和昨天晚上差不多的时辰。
林天泽心里藏着事,根本静不下心,靠坐在床头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阴沉得可怕。
直到不远处,他的小徒弟的房间里又一次传出些许异动时,他才动了起来,站到了房间的门口,和昨日一样,等着小徒弟走远。
他要再跟踪一次,看看林冬寒究竟在那个地方做什么。
然而这一次,控制着祁昙的那一股力量却没有再带着他去前一天的那片小树林,而是带着他来到了玄山宗的后山处。
林天泽的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霎时笼上心头。
他看见林冬寒沿着后山走了小半圈,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随即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林天泽再也忍不住了,显露出身形一挥手,一股大力迅速地缠绕在了祁昙的身体上,让他瞬间就动弹不得。
林天泽的脸色此时极度阴郁,本就深沉的黑眸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双从深渊里默默注视着的眸子,让人头皮都快炸起来了。
祁昙所站着的那个位置,分明就是埋有他师父玉牌的地方。
玄山宗从建立以来,便一直有一个习俗。宗内有身份的人,不管是长老还是门内弟子,代表着他们身份的玉牌都会埋藏在宗里的后山里。
那代表着宗门对他们的怀恋,是对他们身份地位的认可。
这个地方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宗内的几位长老和宗主之外,就只有一些长老的亲传弟子知道。
林冬寒虽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但因为身体的缘故,冬寒还没有开始修习法术,自己也因此而没有告诉过冬寒这个地方。
林天泽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大力而鼓了起来。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林冬寒到底摸清楚了多少东西?若是自己这两天没有发现冬寒的异常,是不是等到玄山宗被曼珠沙华灭了满门,自己都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冬寒才十二岁,这样的心机实在是太过可怕,让他不寒而栗。
林天泽大步走到祁昙的身边,一眼便看见了在祁昙脚边,生长出了一朵妖异的红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