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我会的。”落星舟勾起嘴角说。
瞅见落星舟勾起好看的嘴角,肖锐的脑海里突然又出现以往唐星洲在他面前勾起嘴角笑的时候了。
肖锐离开后,落星舟回到房间里,瞅见木板子床上放了一床的衣服,他简单收拾了下,然后又麻溜的躺进暖和的被窝里。
刚合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真是活得没心没肺的。
同一时间,肖锐开着白色奥迪在公路上驰骋,疾电般的速度,很快回到他住的高级别墅区。
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后,肖锐回到自己的家里。
偌大的别墅里面只住着他一个人,夜晚四下一片漆黑,肖锐迈开双腿走到二楼,伸手旋动一间房间的门锁。
这个房间他已经又一段时间没有进来了,十年前他不是修真监管所的队长,还只是玉虚观里的一名道士,那时候他就按下决心一定要买一套属于他自己的房子,屋子里面留一间主人房给唐星洲。
这个愿望在唐星洲死后的第二年他就实现了,可唐星洲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个房间的主人永永远远都不会住进来了。
肖锐缓缓推开棕黑色的实木门,踱步走进去,一进去就看见白色墙面上挂着的一副照片。
那是十六年前第一次见唐星洲时的画面。
直到现在,肖锐毅然历历在目,就连唐星洲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记得清楚。
那是十六年前的夏天,那时候肖锐在玉虚观的后院里看书,落星舟从围墙外面爬进来,脚一不小心踩滑了,整个人直接摔了下来,不偏不倚,恰好摔在肖锐的身上,他的手里还抓着两个烤红薯……
第四十八章 玄学称霸现代
“啊啊啊……”唐星洲的叫喊声回荡在后院里。
正手拿着纸质书坐在冰凉石阶上看书的肖锐闻声; 蓦地抬起了颔首; 他都还没有看清那人是谁; 落星舟已经整个身体趴在了他的身上。
由于惯性的作用; 肖锐身子朝后摔下,直接躺在了冰凉的石阶上。
落星舟紧密地贴在肖锐的身上; 没有受到半点伤。
他伸手肘撑着略微有些青苔的石阶支了起来; 想要起身来的时候; 瞅见躺在他身子给他当垫背的是一个外表冷峻的大帅哥。
落星舟嘿嘿笑着勾起唇角; 伸手指揉了揉鼻尖后,说,“不好意思啊,不过谢谢你接住我啊。”
肖锐冷漠得脸上像是夹杂着寒霜冰雪那般; 一双深邃淡漠地眸子不轻不淡瞥了眼唐星洲。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 落星舟拍拍手上的灰尘,然后停止腰杆占了起来; 他伸手要拉肖锐起来; 肖锐并没有伸手过去; 而是自己坐直了腰杆。
“帅哥,你叫啥名字啊?你也是被罚到后院来抄《易经》的么?”唐星洲探了一声气,自顾自地继续说,“都不知道师傅他怎么想的,什么不罚; 偏偏发我们抄易经; 风水学说之类的; 这些玄学入门的东西,我都可以从后面往前面背回来了,抄起来别说多么乏味无聊了。”
肖锐冷如寒铁,半句话都不说,真真是远峰上的高岭之花。
唐星洲见他不搭理自己,紧了紧眉心,然后把手里的烤红薯分一个给他,“哥们,这烤红薯给你,就当是你刚刚接住我,我现在报答你吧。”
他说着伸手去抓起肖锐的手,指尖触碰到肖锐的手背,那感觉就跟触摸到冰室里面的冰块一样。
“哇,哥们,你手好冷啊,这大冬天的,师傅也忒没人性了,还罚你这么冷在这里炒书,而且你还穿得这么单薄。”
落星舟四下瞅了瞅,之后十分麻利的脱下身上的外套,也没劲肖锐同一,一件白色外套直接披在肖锐的身上。
唐星洲可以自然熟,可肖锐不行,外套刚披上去,肖锐立即伸手拦下,用冷得几可毛寒气的声音说,“你是谁。”
落星舟:“……”
“啊?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唐星洲,刚来这不久的。”唐星洲说着又四下看了看,发现后院里除了肖锐外,再无他人,他伸嘴巴近一些,说,“对了,我今晚外出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哈,特别是肖锐,你千万不要跟他说,要是他跟师傅说的话,兄弟我啊,可就得和你一样明晚到这里来罚抄书了。”
“呐,这个烤红薯给你吃,很好吃的。”落星舟把烧得滚烫的烤红薯放在肖锐的掌心里。
烤红薯的红薯皮有些烤焦了,肖锐又轻微的洁癖,下意识地手往回缩。
“咚”的一声,烤红薯掉落到石阶上。
唐星舟立即弯腰捡起来,伸手拍了拍红薯皮表面的灰土,排干净后说,“幸好有皮的,这样捡起来还可以吃。”
唐星洲又递过去给肖锐。
肖锐抬眼仔细看了看唐星洲,然后语气清冽地说,“刚来观里不久,你就翻墙出去,你可知道这样坏了玉虚观的规矩,是要处罚的?”
“知道知道,不过现在不就只有我和你吗,你收了这个烤红薯,就当……就当我收买你了吧,往后你要是还被罚到后院里抄书,哥们我再给你烤红薯吃。”
唐星洲是说完,再一次抓起肖锐的手,把烤红薯放在他左手的掌心里,一双清亮澄澈的眼睛直直看着肖锐的眼睛,说,“兄弟,夜里冷了,记得多穿件衣服哈。对了,我先走了,等会儿要是被人发现了的话,可不得了。”
唐星洲说完后,手里捧着个外皮列为有些发烫的烤红薯,一溜烟往前院走去,走到拐角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来,思索了一会儿走到肖锐面前,提醒道,“这罚抄书啊,你也别太认真了,师傅他老人家平日里那么忙师妹时间仔细检查的,你就抄每页开头那一段,中间挑着些抄一下就行了,这样省时间,你也可以早点回去睡觉了,记住了哈!”说着伸手搭了下肖锐的肩膀。
唐星洲离开后,肖锐看着手里稍稍有些烤焦了的烤红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唐星洲猫着腰跑回到寝室,轻轻推开木门,然后溜了进去。
他走到床边,伸手撩起被子准备躺进去,这时耳畔传来一声略微有些低哑的声音,“回来了,有没有被师傅逮到?”
“没,我伸手这么好,怎么可能被师傅抓到。”唐星洲躺进被子里面。
温健抬眼瞅了瞅他,说,“最近这几天你不要偷跑出去了,二师叔和肖锐回来了,被他们抓到罚得会更严重,二师叔的为人你也知道,他最不喜欢别人破坏他立下的规矩了,至于肖锐……”
“肖锐怎么了?”唐星洲问。
“你来的时间不长,都还没见过他吧。”
“没呢,不过听观里其他师兄说,他这个人高冷孤傲,很铁面无私的。”
“嗯,确实这样,所以你啊往后自求多福。”温健说着,身体往墙边挪了挪。
玉虚观里的寝室都是两人睡一个房间的,房间里又两张独立的床,住的环境也还好。
唐星洲被温健掉足了瘾,他从木板子床上坐起身,侧脸看向温健,说,“大师兄,你是咱们道观里除了师傅和二师叔外,应该是最大的了吧,怎么难不成你也害怕肖锐?”
“我没怕他,不过我跟他管的方向不一样,师傅让我管你们这批新入观的师弟,而肖锐则专门负责收集整理观里的风水算卦书,只不过啊,他还有个特权,负责整个道观的纪律。”
唐星洲:“……”最烦管纪律的了,整天板着一张脸,像是谁欠他几百亿那样。
“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起早去早读。”温健说完后缩了缩身子睡了。
唐星洲伸手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儿也睡了,梦里还在美滋滋的想着吃了的那个烤红薯。
他舔了舔嘴角。
第二天清晨,温健叫唐星洲起床。
唐星洲睁开惺忪的睡眼,起身来洗漱,出门的时候还在搭着哈欠,真的很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一来到教室里,他果真就趴在书桌上睡了。
睡了约莫有十分钟左右,唐星洲感觉到有人在扯他的袖子,唐星洲伸手推了下那只手,雷打不动的继续睡。
“星洲,星洲,你醒醒。”温健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
“大师兄,你别吵我,我梦到烤红薯了,又三个呢。”唐星洲砸吧了下嘴巴。
“叩叩。”
耳边传来敲桌子声音,唐星洲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刚要说大师兄你再打扰我睡觉,小心我晚上不给你带牛肉干了。
话还没有说完,朦朦胧胧地瞅见站在他书桌前面的人不是温健,而是穿着件白色长褂,浑身上下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
啊,昨晚忘记问他名字了。
唐星洲开口要说话时,温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