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ハ馈闭飧龃时纠淳鸵丫患咏拿种小W苤砩险酒鹄赐檬肺诨逃锘卮鹚担骸凹渚伲壳胱!�
警官在他的对面坐下后,问道:“在让您了解案发现场的检证状况之前,可以先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当然,请说。”杨颠峰马上微笑着答道。
“您和灵茵乌德萨小姐是在哪里认识的?”
“地球的候机室。”少年答着,大致上已经猜到接下来对方会问哪些问题。
“您和灵茵乌德萨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如果说是因为“要共赴特殊教育学院”而聊了起来,岂不是在提醒警官去调查两人有没有照规定注射能力抑制剂吗?所以杨颠峰的回答是:“因为我对乌德萨、星际航行这些事情的所知非常浅薄,所以就跟她讨教讨教喽!”
“哦?”这样的回答显然出乎间警官的意料之外,他继续问道:“今天下午三点,两位在第三游泳池畔见面,这个时间和地点是早就定下的吗?”
“不是,我们本来约的是昨天。”杨颠峰诚实的回答道:“因为我临时有事所以才拨电话给她,改成今天的。”
间警官更讶异了:“您临时有事?在这游轮上?”
少年倒没料到对方有此一问,不得不苦笑了起来。他可不能说是“分身”
那边有事啊!见杨颠峰难以启齿的模样,年轻员警急忙说道:“这是例行性的询问,不是质问,如果牵涉到您的隐私,可以不用详说。”
“其实也没啥好隐瞒,只是叙述起来挺麻烦的。”杨颠峰想了一个藉口,掏出怀中的拳法书道:“只因为我练气功正练到紧要关头,不想被打断。‘练气功’是我们地球上一种特别的文化活动。”
警员向手表查询了一下“练气功”是什么意思,皱着眉头想了想,才继续说:“嗯,我没有其他疑问了。您想了解关于案发现场的什么事情?”
“已经好啦?那我就不客气地问啰!”少年整理了一下思路,便说道:“首先,匕首上有没有采到指纹?”
警员楞了楞,仿佛是没想到这个年仅十六、七岁的乌德萨开口就是这么关键的问题。不过他并没有隐瞒:“没有采到任何指纹。虽然浸泡在水中的物品本来就不容易采到指纹,可是若是自杀的话,采到死者指纹的机率应该很高。
当然,也不排除死者有故意不留下指纹伪装成他杀的嫁祸意图。”
虽然是一堆废话,杨颠峰还是耐心地听完了,接着问道:“游泳池中的红色经过化验吗?能确定都是死者的血液造成的吗?”
“是的,没有红色的颜料、或是他人、动物的血液成分混在里面。”警员说完之后,又补充道:“死者的体中没有毒物反应、麻醉成分;身上除了胸口匕首造成的致命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伤口。”
“匕首从远处射过来的可能性呢?”
“基本上已经排除。至少有三名以上的目击者从不同角度亲眼看到死者本来游得好好的,突然挣扎扭动,染红池水并浮上来。没有人看到有可疑的飞行物。”
“那只能初步排除从水上射过来的可能性。水下呢?”
“匕首的护手部分非常宽大,是一体成型无法取下,就连刃身也非流线型;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这样的匕首笔直的渡过十几米的水域而不激起可观的浪花。”
这回杨颠峰思考了稍久,才问道:“……如果凶器不限于匕首,现场有没有什么武器可以在水下越过十几米的水域杀人?”
年轻警员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控制室有鱼叉枪,射程可达二十米,而且基本上任何人都可以取走它,无法证明它没有被使用过。不过……”
“不过?”
“案发后现场很快就封锁,但找不到类似凶器之物。”
“控制室有鱼叉枪,不会没有鱼叉吧!”
“鱼叉锁在保管箱中。虽然救生员有钥匙,但是保存鱼叉的箱子随时被游轮管理处监控,一开启就会有警报响起。”警员答道:“箱子和警报机制当然都检验过,没有曾经被破坏的蛛丝马迹。”
杨颠峰静静的想了几分钟,又说:“那鱼叉枪有多大?”
“大概就这么大。”警员用手比了一下,约只是乌兹冲锋枪的大小,又说:“不算太大,所以要带在身上而不引起他人注意,并不是完全不可能。”
少年讶异地:“这么小!那么那鱼叉是特制的吗?用其他的东西充数的话,有效射程或许无法达到这么远?”
“咦?”看警员露出困惑的表情,杨颠峰连忙解释说:“哦,对不起,我的母星地球的科技水平比较落后一些。”
年轻警官释然地点点头,说道:“那鱼叉的构造称不上太特别,有类似形状和重心的物体塞进鱼叉枪口的话,还是可以保有水下相当距离的杀伤力。我们的鱼叉枪是采用电离化清径原理,减低射出物在水中受到的阻力。”
“也就是说,除了鱼叉之外,只要形状类似的东西,都可以由鱼叉枪发射,越过数十米的水域杀人?”杨颠峰再次确认道。
“是的;可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现场没有找到可做为凶器的物件……”
﹝喜欢推理的读友们可以暂缓翻页,在此稍微动动脑筋。澳腔共患虻ィ苤灰糜悴媲股涑隼吹亩飨Ь涂梢粤税桑俊鄙倌晁档溃骸氨确剿担帽频挠悴妫却邮该滓酝馍渖彼勒摺H缓缶壬笨抗ィ驯獯贪纬隼慈嗡谒锶诨倌秘笆锥宰急淘斐傻纳丝诖滔氯ァ!�
间警官跳了起来,嘴唇动了动,但是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
虽然做出了推理,杨颠峰依然愁眉深锁,毫无得意的模样。
“嗯……对,这种犯罪手法应该可行,这么说来那救生员涉有重嫌。真是多谢您的意见了。”年轻警官问道:“乌德萨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您在犹豫什么?”
“我在想哪里可能会有证据。”杨颠峰说:“命案发生时救生员随即成为众人目光瞩目的焦点,很难把鱼叉枪放回控制室的定位,所以必然有个共犯,趁他引开其他人的注意力时做这件事。嗯……”
“那应该就是那位女救生员了。”警官马上同意了这个想法。“
“控制室当然没有监视器吧?不然您早就调出来看过了。”
“没有。”警官也不免愁眉不展起来。
是啊!就算这种犯罪手段在理论上行得通,若是找不出任何证据,想出这手法的人,也只能成为这场完全犯罪的陪衬者罢了。
杨颠峰突然双眉一扬,道:“对了,脚指纹!脚指纹的身份辨识效力和指纹一样。”不过他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就算采到了,这个证据还是不太够啊!”
警官想了想,突然露出一丝笑容说:“等等,如果能采得到脚指纹的话,我们或许有办法让主嫌认罪,不过共犯就只好放她一马了。无论如何,先采再说。”
他站了起来,伸出右手不熟练但热情地和杨颠峰相握,道:“感谢您的大力协助,很抱歉我没有权限现在就让您回去,不过我想也不会太久了。”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回去也只是睡觉而已。”
杨颠峰说的是实话,动过脑之后休息起来总是特别香甜,间警官离去后,他很快便倒在警察局豪华拘留室的床上蒙头大睡。
一点也不令人意外的,杨颠峰再醒来的时候是身在天寒地冻的日本。他万分艰难地爬出暖洋洋的被窝,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才清晨六点半。
窗外天几乎还是全黑着。少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正想钻进被窝再睡一下,却听到房门外的走廊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虽然已经告诉过自己“就算她是蛊又怎么样”,杨颠峰还是忍不住下床披了件衣服,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门,有点故作自然又实在不太自然的轻轻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望去──果然是于佳卫!
可是她的行为却正常的很,只是拿了把拖把在拖地。女孩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颠峰哥哥早安!”
“早啊!佳卫,你……”杨颠峰问道:“你不是说已经没在扫了吗?”
“是没有很仔细的清扫啊!我也才刚起来;要是连把地板拖一遍都没做的话,我会觉得一天好像还没开始。这真的不花什么力气了,颠峰哥哥你看!”
女孩甜甜地笑着,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昨晚我很早就睡了,没有黑眼圈了吧?”
杨颠峰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摸摸她的头说:“对,就该这样。”
走廊的另一端,秘书陈先生也打开房门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后才发现两人,马上说道:“少爷,小姐,两位早安。”
“陈先生,我想请问你一件事。”杨颠峰指着于佳卫说:“这家伙每天早上都这个时候就起来打扫吗?”
陈先生笑着答道:“不,只有这两天是这样。之前是早上五点左右就起来了,先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