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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修长的手指在艳丽的红色下显得苍白无助,让陆乐晗有一种喝下饮料然后将手指吮在口中帮他染上一抹血色的冲动。
赶忙敛下眼睑,强行压制住体内的燥热,不愧是曼陀罗花,简直有毒。
何齐倒是没什么反应,食指轻挑之后只拿出来红色的和绿色的两瓶之后关上冰箱门,提醒似的说:“这可不是草莓味饮料。”
陆乐晗看着他动作,就像是一个小迷妹,不错过他任何一个动作,笑呵呵地问:“那这是什么?”
“花蜜做出来的。”何齐帮他盛到小杯子里看了他一眼,将台子上的饮料递给他。
陆乐晗接过来,没着急喝,先是放在嘴边凑过去鼻子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香甜气味直击大脑。
扬起脸看盯着自己的何齐说:“真的是花香,好好闻。”
何齐正准备张口,但是陆乐晗立即兴奋地打断,嘴角挂着洋洋洒洒的笑意:“你先别说,我自己先尝尝看。”
陆乐晗小心地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弯咬着杯子:“好甜啊,这个是什么花啊,这么甜。”
但是总觉得为什么喝完之后头有点晕晕的,陆乐晗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慢慢放大的何齐的脸,嘟囔着说:“为什么我看见了两个何老师。”
说罢噗嗤一声自己笑出来,摇摇晃晃一只手指着何齐说:“何老师,你长的真帅。”
“这是曼陀罗花花蜜。”
何齐不动声色地接过结果他手里的杯子,一只手揽着他的腰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乐晗嘿嘿一笑,向前一凑,指尖轻触何齐的脸蛋,说:“你是何老师。”
何齐一只手穿过膝盖,不动声色问:“嗯,我是何齐,你是谁?”
陆乐晗略微低头沉吟,笑出来声音说:“我是。。。。。。我是含羞草。”
何齐轻轻把他放到沙发上,说:“喜欢我吗?”
陆乐晗轻轻点头,抱着他的胳膊说:“很喜欢,很喜欢你。”
何齐一条腿压到他的腰上,又问:“为什么喜欢我?”
歪着脑袋想了好半一会,陆乐晗也不太清楚,只好摇摇头。
何齐脸色一黑,眸子暗沉,使劲压了压膝盖说:“不喜欢?”
肚子有些微微的疼痛,陆乐晗四肢本能性蜷缩起来抱住何齐的大腿,连忙讨好地求饶:“喜欢喜欢。”
何齐上身伏下来,凑到他的面前诱导问:“喜欢谁?”
陆乐晗再不敢迟疑,连忙瞪着圆滚滚湿漉漉的大眼睛说:“喜欢你,喜欢何老师。”
何齐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问:“刚刚的饮料好不好喝?”
咂了咂嘴巴,似乎还能尝到刚刚的那股香甜味,比蜂蜜的口感还要好,陆乐晗伸出艳红色的小舌尖舔了舔唇角,诚实地点了点脑袋。
何齐脸上显出诡异的高兴神色,说:“想不想知道是怎么做的。”
陆乐晗摇摇头,好麻烦,一点都不想知道,只想喝。
何齐板了脸,冷着眼神看他,膝盖用力使劲压了压他的肚子,厉声问:“想不想?”
“想想想。”陆乐晗整个人猛地拱起抱住他的膝盖哼哼唧唧,这会什么都想知道,想知道原料是什么,生产过程是什么,想知道它的各种事情。
何齐勾了勾嘴角,撤下自己的膝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陆乐晗,轻声说:“我教你怎么做吧。”
陆乐晗本来想摇头,不过要是再被按压肚子,虽然不疼,但是胳膊腿总想要蜷缩起来不得劲,只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何齐满意他的表现问:“小休会开花吗?”
“开花?”陆乐晗奇怪地问,含羞草会开花吗,含羞草不是草吗?怎么会开花。
摇摇头,“不会。”
何齐笑:“怎么不会,小休会开花。”
卧槽,世界观要被刷新了,原本脑子就已经死机了,但是又接收到一个新的知识,原来含羞草还是会开花的。
顶着不耻下问的表情,陆乐晗疑惑抬脸,问:“怎么开花?”
何齐抓着他的肩膀,让他稍微坐起来一点,说:“我教你。”
然后何齐手把手地开始帮他开花。
首先一株草开花是需要成长的,所以就需要浇水,但是何齐每次浇水都只是一滴一滴地来。
沿着每一片叶子的经脉慢慢擦过去,何齐用的是红色的带有粗糙感的小布巾一点一点地擦拭。
那纤维凸起刺激的陆乐晗难受地一直蜷缩,可是身上压着一个人,怎么都抱不住自己,悲伤简直那么大。
陆乐晗哼哼唧唧不要浇水,痒的自己叶子都快要掉了。
何齐累的有些喘气,趴在他的身上扬起一颗脑袋问:“想不想喝花蜜?”
正觉得有些口渴,陆乐晗连忙狗腿似的点头,要要要。
何齐把着他的肩膀让他低头。
陆乐晗有些疑惑,正准备抬脸问情况。
后脑勺被猛地按住,整个人半跪着趴下来。
卧槽,晕晕乎乎地也知道是哪种花蜜,我想吃加工后的,不是加工之前的。
还有更不要给我展示花的茎干,我一点都不想看。
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陆乐晗享受了一条龙的服务,不仅仅吃了花蜜,还有人帮自己松了土,就是工具有些原始,不仅不太好用还有些钝,扎手,埋进土里还不好收回来,所以这场农活就到了晚上。
土地已经软到不行,再加上他的本能反应,最后爬犁插在土里实在拔不出来,陆乐晗也没功夫管两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陆乐晗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人给他喝了好多好多粘稠稠的没有经过加工的花蜜,喝到他都要吐了。
然后就猛地被惊醒了,因为他想起来齐家胜还在家里等他拿药,一骨碌直接坐起来,脑子还是有些沉。
陆乐晗四处望了一眼,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胳膊似乎有些沉重,四下看了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目瞪口呆连忙拉过滑落到腰间的被子盖到肩膀上,在床上用眼神搜索着自己的衣服。
床就这么大,深蓝色的床单被罩,干净整洁就躺了了自己一个人,放眼望去也没有衣服。
房间倒是简约,书桌柜子再没有其他任何摆设。
陆乐晗揉了揉太阳穴,晃晃脑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模模糊糊零星片段涌入脑子,对了,是跟齐家胜来何齐这里要药的,那最后。。。。。。。
撩开被子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上半身,白白红红青青紫紫,惨不忍睹,还没记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脸就先红了一半。
事实胜于雄辩,不需要回忆了,何老师这是要摊牌的节奏吗,刚好这两天感觉气力都已经快要用完了。
听见门响动,陆乐晗手忙脚乱放下被子,惊慌失措地抬眼去看来人。
何齐端着玻璃水杯慢慢走进来,盯着看他。
原本起来应该装柔弱的,但是刚刚应该是被看到自己笑了吧,陆乐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现,只能尴尬地移开视线,双手紧紧抓着身上的床单咬着嘴唇不说话。
何齐走过来放下杯子,坐在他的前面,手捏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小休。”
陆乐晗被迫与他对是,但是眸子微晃,感觉有些别扭,何老师这个世界这么一本正经,会怎么摊牌啊。
“我会对你负责的。”何齐捏了捏他的下巴,认真地说。
“啊?”陆乐晗有些讶异,负责,为什么会有负责这一说。
何齐一板一眼地开始解释:“虽然是你先主动的,但是毕竟小休处于下面的位置,所以我会对你负责的。”
“。。。。。。。”陆乐晗遭遇了演艺生涯中最出戏的一幕,一时间没有控制好表情,瞪大了双眼,,惊叫出来,“什么?”
何齐以为他没有听懂,继续解释,那正经的表情瞬间让陆乐晗有一种想直接一巴掌糊上去的感觉。
这就是明晃晃的睁眼说瞎话吧,自己竟然还不能揭穿。
“今天中午你一直说想要喝花蜜,虽然我是花,但是那个地方出来的确实不是花蜜,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所以你放心。”
何老师似乎说的有些为难,中间还观察了一番他的脸色,但是该说的话一句也没有落下。
“。。。。。。。小九,你说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良心不疼吗?”陆乐晗有些无语,无奈之下甚至都忘了自己和009的僵硬关系,毕竟很想说话,但是压根就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回复他。
要不自己适当说两句?
比如说自己当时还不是很迷糊,所以你就别装了。
比如说你敢说别墅里的不是你,我早就知道你是曼陀罗花了。
比如说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