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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过来的鱼每条鱼一根针,梁安笙分配得十分公平,此时距离梁安笙最近的鱼张着大嘴,里面露出锋利的牙齿,瞪大着的眼睛里面还满是杀气,仿佛要把他撕碎。
梁安笙伸手弹了弹与自己面对面的鱼鼻子,可惜地看着它们一个个翻起白肚皮随着洋流漂走。
这鱼看起来很好吃。
但实际上肉质又粗又涩,只是看了一眼,梁安笙就没有了吃它的心情,否则他还可以抓一些回去让尘霄给他烤鱼。
想到尘霄,梁安笙心里突然一动,抬头看了眼应该是海面的位置,随即又看向鱼群里的石板。
他得快一点了。
此时又有一群鱼群集结起来朝梁安笙攻来。
梁安笙举起了剑。
用水针攻击固然是好办法,但那太消耗仙元力了,这么多鱼,饶是梁安笙有真仙修为也不可能在修为消耗完之前冲入重围,而修为消耗完毕,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离死不远了。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一群鱼手里。
如果梁安笙有密集恐惧症,他此时应该被吓得走不动路了,成千上万条鱼一齐朝自己扑来的气势实在惊人。
不过梁安笙没有密集恐惧症,所以他很冷静一边杀鱼,一边找到包围最薄弱的地方,突破过去。
整个过程十分顺畅,没有一点犹豫,梁安笙的每一剑都在最大程度上杀死了最多的鱼,突围得也十分顺利。
但鱼实在太多了。
哪怕梁安笙用仙元在身外布下了好几层防御,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着近在眼前的石板,梁安笙暗暗咬牙,要是这次收获不值他受伤的价的话,他铁定把这墓给捣了。
一边想着,他一边用空闲的左手按上了石板,往里面注入仙元力。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仙元力如同泥牛入海,这石板毫无反应。
这时一只金剑鱼避开梁安笙的剑光俯冲下来,一口正好咬在梁安笙左手手背上,撕下了一片肉去,从他梁安笙成仙后就变成金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竟是一股脑被那石块吸收掉了。
紧接着梁安笙眼一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落到了一片实地上。
他的脚下是浅浅的草地,触感柔软,不远处有一片果林,种的是桃树,树上结着累累的果实,都红透了,呼吸之间尽是桃子的清香。
再远处有薄雾遮挡,看不清具体模样,梁安笙确定这里没有危险之后,便席地坐下来,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
此时梁安笙身上相当狼狈,满身都是血痕,其中还不乏深可见骨的伤口,每一道伤口都是鲜血淋漓,显然被啃了不少肉去。
就连他脸上都被啃了两口,暂时破相了。
梁安笙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管脸上的伤口,只是先把身上严重的伤口稍微包扎了一下,然后交代099帮自己警戒,就开始恢复起仙元力来。
刚才输入石板中的仙元力已经是梁安笙最后一丝力量了,若是还没进来,他估计就要打算去门罗秘境躲躲了。
不过这里的环境比起门罗秘境也不差,而且仙灵气比他之前碰到的那个仙居洞府要浓郁数百倍不止。
几个时辰后,梁安笙体内仙元力完全恢复,甚至又更上了一层楼,身上的伤口虽然暂时没有完全恢复,但看样子过不了两天就会连疤都不剩下了,这也是梁安笙对这仙体最满意的地方。
他满足的伸了个懒腰,就算没有什么成神的记载,他进来这儿闭关个一段时间,也算是值了。
此时的桃树林依然安静,不知道结了多少年的桃子乖乖的待在树上,成熟饱满的色泽仿佛在引诱人去摘下,梁安笙看都没看这些饱含仙灵力的桃子,在确认这树林里没有阵法之后,便进去了。
这个空间一丝风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梁安笙走路很轻,也没有一丝声音。
不过梁安笙并不觉得这样的死寂有什么不好,漫步在桃树林里,他甚至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仿佛他就应该属于这里,这儿就是他的家。
这种感觉来得突然,而且毫无征兆,梁安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猛地提高了警惕。
然而周围的桃树毫无异常,树叶都没有往下掉上一片。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准确的说,这里一切都是定格的。
这个空间的时间被静止了。
此后的路程梁安笙再没有放松下来,但心里不断升起的熟悉感却挥之不去。
他好像来过这里。
但他确实没有来过。
这种矛盾的纠结感让梁安笙有些着恼,但脚下却没有停,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直到梁安笙面前出现了一棵长着果子的高大苹果树,这棵树上也同样长满了果实,他心里蓦地浮现出一个数字:“一万八千二百七十一。”
099正懊恼于自己的能力居然不能探索这个空间,闻言问道:“宿主,您说什么?”
梁安笙没有回答它,而是分出神识探向了这棵苹果树,数完后,梁安笙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古怪。
树上的果子是一万八千二百七十一,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就在苹果树不远处,有一座瀑布,瀑布下是幽碧的水潭,瀑布水花在水潭里溅起,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水潭的波纹也荡在原处不曾散开。
静止的时间在这里展现得更为明显。
最外围的岩壁下有一座院子,院子用篱笆围了,红色的蔷薇花从篱笆的间隙里钻出来,花丛最里面是一座三层木质小楼。
这个地方,就和梁安笙理想中的家,一模一样。
第200章
其实从进来这个空间开始; 梁安笙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中招了,从而提高了警惕; 但后来他却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他潜意识对这里太熟悉了。
就好像他曾经来过无数次一样。
包括眼前这个小院子,他甚至能说出里面有多少朵盛开的花。
这样的感觉让梁安笙有些恍惚。
他紧紧盯着篱笆上探出头来的那朵红蔷薇,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但他脑海里却没有勾勒出丝毫关于这里的印象。
又站了一会儿,梁安笙眉间舒展开来。
算了。
不想了。
他本身是比较随性的人; 能知道其中缘由是好,但不知道对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影响; 倒不如先进去看看。
梁安笙熟门熟路的走到院门前; 伸出那只没有严重受伤的右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 附在木质门拴上; 朝自己的方向一拉一提,动作熟练得犹如是用过无数遍一样。
门板与门框相触; 发出轻微的哐当声。
“咔哒。”
锁开了。
这门是最普通的木门,门是从里面扣上的; 就一个小铁扣卡在一边; 直接推是推不开的,必须把门使劲拉拢; 然后再往上提一下; 里面的锁扣就会自动解开。
梁安笙经历过这么多辈子; 可在他的记忆中却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落后的锁。
但无可置疑,就在刚才,他把这门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这个动作就仿佛身体,不,更应该说是灵魂的本能一样。
梁安笙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干干净净的,这是他重塑的身体,手心每一道指纹都是能诠释完美的最好佐证。
笑了笑,再次将手掌按在门上。
“吱嘎——”
门开了。
不费吹灰之力。
里面的风景瞬间越过门框出现在梁安笙眼里。
门内是一条直通小楼的平整的白石小径,石块铺就得十分随意,但却透露着一股子平和淡然的气息。
梁安笙视野里仿佛出现一个身影,他汗流浃背的把刚从山岩中采摘出来的白石搬到院子里,然后再用凿子锤子将其分割成一块块,再按照设计图,精心铺在院子里。
奇怪的是,梁安笙知道那人的表情,也能够猜到他在说什么,但他看不清他的脸。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站在一层薄纱之外,带着一层迷雾。
然后院子里出现了另一个人。
这个人的身体似乎并不怎么好,他一出来,干活干得热火朝天的男人就擦了擦手去扶他,把他按在椅子上休息。
虽然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梁安笙就是知道他们在笑。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是男人在负责修院子,那人在檐下躺椅上看着他,或者看着书。
没过多久,院子里的路修好了,两边种的花也发芽了。
但总躺在檐下的那人却不见了,修路的男人也不在了。
后来院里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时间仿若走马一般,快速在梁安笙眼里掠过。
花快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