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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正是血雨腥风,但他得若无其事,不能让元辰生疑害怕。
没想到清尘真人居然是魔修,不过师尊他们那么厉害,一定能制服他的。
李臻很想下去帮江伏,但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谨遵师命全心全力的保护好元辰。
“李臻?”
元辰疑惑的喊了他好几声,他才突然回过神来。
“哦、哦,怎么了?”
李臻心不在焉的问他,吃着点心却味同嚼蜡。
元辰看着他如临大敌的紧张神色,眸光微闪,他走到屏风前将江伏临走时来不及收的衣服一件件叠好,貌似无意的问。
“橙橙去哪里了?”
李臻咽了咽口水,讪讪笑着搪塞道。
“师尊、师尊他有事,很快就回来了。”
元辰恩了一声,垂眸把衣服抱在怀里,半晌都没说话,看起来有些失落。
李臻的心里忽然涌起巨大的愧疚感,他不善于欺骗别人,硬着头皮连忙找话题缓解这凝滞的气氛。
“等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师娘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天乾派吗?那你也要成为修真者吗?可是你没有灵根啊。”
元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起身想往外走。
一直留意他的李臻神色一紧,连忙上前阻止。
两人推搡的时候,从元辰的衣襟里掉出来一抹白色,李臻下意识弯腰捡起来,却在看清时骤然一顿。
干干净净的手帕显出经年的陈旧,帕角绣着云朵掩映的月亮,是风月峰特有的标志。
这是只有风月峰弟子才有的手帕,可元辰从来都没有去过天乾派,更不可能是天乾派的弟子,那这条手帕。。。。
匪夷所思的怀疑涌上心头,李臻瞳孔骤缩,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元辰,脱口而出道。
“铁牛?”
听到他骇热的疑问,元辰推门的动作停住了。
他垂下眸,漆黑的眼眸里渐渐溢出浓烈的红色,宛如黏稠新鲜的血。
他微微一笑,褪去所有天真的神色流露出全然陌生的冰冷,与毫不掩饰的暴戾。
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
“呀,被发现了啊。”
李臻呆呆的望着元辰,心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他怀里的吹风铃忽然急促的摇了起来,刺耳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屋子里寂静到可怕的气氛。
片刻后,吹风铃再也承受不住般的居然爆裂粉碎了。
吹风铃能够察觉出魔修的气息,而魔修的气息越浓,吹风铃摇的就越剧烈。
李臻脸色煞白,他忽然意识到元辰之前都是在隐蔽魔修的气息,这时才故意在他面前现出原形。
而朝夕相处的魔修居然能躲过吹风铃的探测,只能证明这个魔修的修为远在吹风铃之上,甚至比江伏的还要高深,所以才能掩人耳目,瞒天过海。
“铁牛!你怎么会变成魔修?”
铁牛当外门弟子的时候,李臻一直都在鼓励他好好修炼,费尽心思帮他找到了许多心法。后来铁牛的确进步了许多,也在半年一次的试炼大会上赢得了进内门的资格,成为了江伏的弟子。
但还没等李臻高兴多久,铁牛忽然主动放弃内门弟子的身份,去做了江伏贴身的内务弟子,李臻震惊之下跑去质问他为什么不继续修炼,铁牛只是固执的说他要留在离师尊最近的地方。
李臻敬爱师尊,但从来都不知道铁牛居然也对师尊怀着如此强烈的情感,甚至为了得到师尊的垂怜不惜亲手放弃自己的修真路。
李臻多次劝说无果后只能放弃,他曾远远的见过铁牛跟着师尊的模样,满眼都是痴痴的倾慕,像团炙热的火燃烧着汹涌的情感,要将人完完全全的烧成灰烬。
李臻尊重铁牛的选择,但后来师尊的住处突然坍塌后,铁牛就失去了踪迹。尽管师尊和其他弟子都没有在意,但李臻一直都尽力寻找铁牛的下落。
那毕竟是他相依为命的兄弟。
重逢的喜悦在面临强大魔修面前的骇然根本不值一提,李臻神色复杂的看着眼神陌生的元辰,依然难以相信自己纯良的兄弟变成魔修的可怕事实。
“铁牛,你真的是魔修吗?为什么?你会伤害我们吗?”
他语无伦次的不停问着,颤抖的手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佩剑,迷惘的眉眼里露出几分天然的戒备。
元辰没说话,从他的掌心里渐渐升起一团混沌的黑雾,然后猛地窜向了李臻。
李臻还没来得及掏出武器抵抗,整个人就已经麻痹般的倒在了地上,意识也渐渐模糊。
“师尊。。。危。。危险。。。”
他艰难的试图向房间外的江伏传音,只听元辰不快的嘘了一声,然后他的喉咙如同被封住般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
元辰居高临下的目光令人发寒,他无聊的踢了踢面露惊恐的李臻,不高兴的说。
“不许偷偷告诉师尊,我还没玩够呢。”
他想了想,又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语气温和。
“对了,忘记谢谢你,你帮我找的那些心法里有一本真的很适合我。”
第82章 逆天魔子11
安置好众人的江伏回到一楼才发现昏迷的韩遇; 他连忙冲过去为韩遇输送了些灵力,等人缓缓醒来后急忙问。
“出了什么事?二师兄和清尘真人呢?”
韩遇很快想起来昏迷前的事,他脸色一变,声音有些颤抖。
“小离、小离是魔修,他把清尘真人带走了。。。”
魔修?
江伏怔住了,随即脸上涌起一丝凝重; 转身便冲向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里的李臻和元辰都在; 只不过一个躺在地上; 一个趴在了桌上,全都不省人事的昏迷着。
江伏一一检查了他们的状况; 又分别喂了治愈的灵药,元辰倒是慢慢醒了过来,李臻却依然昏迷不醒。
元辰茫然的看着皱着眉的江伏,紧张的一把抱住了他; 仿佛很害怕似的小声问。
“橙橙,你去哪里了?刚才你的二师兄忽然闯进来袭击了我们; 我的脖子还有点痛。”
紧跟着走进来的韩遇听完他的话后; 脸色愈加难看。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门框,拳头攥的发白,懊恼又痛苦的喃喃道。
“小离居然。。。居然真的是魔修。”
他颓唐的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双肩止不住的发抖,不敢相信昨晚还亲密无间的弟弟居然会对自己拔刃相见。
这就好比自己背叛了自己; 那样痛彻心扉的惊愕事实几乎令他窒息。
江伏走过去将他扶到桌子上; 叹口气安慰道。
“师兄; 二师兄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先找到他再说吧。”
韩遇的眼里闪着泪光,他紧紧闭了闭眼,那抹水痕就不见了。
他摇了摇头,脸上往常的嬉皮笑脸消失的一干二净,露出江伏从未见过的沉重与决绝。
“我去找小离,这里的事情交给你处理。”
江伏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说。
“你自己去太凶险,我派几名。。。”
“不用了。”
韩遇立起身望着他,脸上的神情很淡,坚定的声音却很清晰。
“我会找到小离的。”
江伏从他的眼眸里看出毋庸置疑的决心,迟疑了片刻便不再多劝,将一些灵石灵器都塞给他防身后,才担忧的目送着他离开了客栈。
修真门派们正在清理狼藉,之前气势强势的客栈已经变成了令人唏嘘不已的惨烈战场。既然魔修已经出现在了客栈里,那么他们打算袭击地宫的计划肯定也已经败露了,只能重新调整。
各大门派都有所损失,而天乾派也只剩下了江伏一个真人,韩遇韩离的离开与李臻的无故昏迷令他现在孤立无援,一时觉得十分棘手。
和各大门派商讨完已经是傍晚了,现在人心涣散,各大门派已经失去了最初对魔修的势在必得,纷纷惊惶的提出要暂时回门派休养。
江伏劝说了他们很久都没有用,那些被魔修的暴虐惊吓到的修真门派摆明了是想把魔修的烂摊子都丢给天乾派,自己则缩回去当鸵鸟。
说到最后江伏自己都烦了,不再管那些胆小怕事的修真门派,他拎着食盒就回到了房间。
坐在床边的元辰一心一意的望着门口的方向,看到他进来后眼眸蹭的就亮了。
像只乖得不行的小狗。
江伏笑了一下,刚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后背就被元辰贴住了。
元辰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温热的身躯结实坚硬,紧紧贴着他不留一寸缝隙,委屈巴巴的像个怨妇。
“橙橙,我听你的话没有出门,你怎么才来啊。”
江伏把食盒里的菜碟挨个放到桌子上,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