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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桑假意上下打量卓啄的全身一遍，第一次以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看着卓啄，还“啧”了一声。
莫桑轻轻抚摸着阿二，阿二的皮毛柔顺的被从上到下捋了一遍，荡出一条漂亮的波浪线，而阿二安静的呆在莫桑的怀里，也朝着卓啄看，不知是否似乎是错觉，卓啄总觉得那只猫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在嘲笑的。
卓啄的脸涨红了，他皱起了眉头，很阴沉的盯着莫桑。
这个时候，卓啄已经知道了当初那个下人说自己的父亲是母亲的宠物，这个宠物的实际意思了。自己一开始想当莫桑的宠物，只是纯粹表面上的意思，但是现在，当卓啄知道他向莫桑要求的实质，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这个“卓啄要当莫桑的宠物”这句话，当然也不再单纯了。
“宠物”，究竟是什么？这一刻卓啄突然觉得偶尔瞥见的父亲身上的伤痕也不是那么刺眼了。如果那伤痕是莫桑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只一想，莫桑就觉得喉咙里很甜。
卓啄曾经拒绝了下人为了讨好他而放在他房间里侍女，现在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卓啄想当莫桑的宠物，就是那种宠物。
可是卓啄盯着莫桑看了很久，都不能得到回视的时候，就知道了，莫桑不想让他当宠物，不管是那种意思的宠物。
阿二看着卓啄，看了只一会，就转过头在莫桑的胸膛上磨蹭，来来回回，样子异常娇憨。可是，卓啄眯着眼睛看着阿二，那个地方该是我的！
五年前的那种冲动，控制不住自己的癫狂再次出现，卓啄忍不住的快步上前，从莫桑怀里把阿二扔了出去，猝不及防的阿二一个翻身掉落在了地上，然后就挥舞着爪子向卓啄扑来，卓啄伸出手，掐着了猫的脖子，用手探到了猫的下面，从袖口拿出匕首，在那个位置，划了一刀。
莫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等他注目看的时候，就只看到一团小肉的掉落，阿二在地上痛苦无声的打滚，莫桑迅速站了起来，踹了莫桑一脚，赶紧抱着阿二去珍兽苑找兽医。
阿二没有救回来。卓啄气愤之下的那一刀，不仅割掉了阿二的那个，刀锋还勾到阿二的肚子。莫桑看着兽医摇了摇头，看着阿二有气无力的挣扎着，很痛苦却永远发不出声的样子，亲手用自己贴身藏着的刀子了结了阿二。阿二看着莫桑，停止了最后一口呼吸。
莫桑去了冷宫，把阿二埋在阿大的旁边，想起了在内室因为自己踢了一脚而跌倒在地上的卓啄，冷冷的勾起了唇角。
果然，莫桑回到自己的偏殿的时候，卓啄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倒在地上，看到莫桑来了，这才从地上爬起，转而坐在地上。卓啄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一种沉默的生气。
你凭什么生气？
莫桑看着他很不知自觉的样子，就想惩罚他来发泄发泄。可是莫桑一直以为自己的脾气很好，不知道该对卓啄做些什么，而且，莫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如果卓啄反抗，自己根本对付不了他。
卓啄却先说话了。
“莫桑，我没做错事。”
莫桑止不住的就“噗”的一声笑了。
“啊，卓啄，你说，这不叫做错事，什么叫做错事？”
“我只不过是阉了它而已，它这样乱发qing，攻击力还强，我怕它伤了你。宫里的宠物不是都阉了么？”
“宫里的宠物都阉了？对，你又不是我的宠物。
你走吧，我这里经不起你，长公主家的公子。”
卓啄不动弹，只是听了莫桑的话，脸色变得青白。最后小声的说，就好像是自言自语。
“我就是你的宠物，你不能赶走我。”
卓啄毕竟是长公主家的公子，赖着不走莫桑也没办法。莫桑去找了凌歪歪。虽然男女授受不亲，但是莫桑和凌歪歪明年就要成亲，莫桑有时候去找凌歪歪，宫里也没有人说三道四的。
凌歪歪也很喜欢阿二，以往他们在一起，话题都是围绕着莫桑抱着的阿二展开的。可是现在阿二死了，莫桑也必须去给凌歪歪交代一声。
凌歪歪很是哭了一场。因而在以后的日子，虽然不能明着整卓啄，但是凌歪歪就喜欢留莫桑在她的宫里，或者在每次选秀的时候多挑一些看上去乖巧听话的女孩。莫桑喜欢乖巧听话的人，卓啄也知道这一点，可是他性格里的某些特质却始终蛰伏在血管里，不管卓啄怎么想摆脱，都摆脱不掉。卓啄试过多少次压抑自己以讨莫桑喜欢，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
莫桑从凌歪歪那里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莫桑进殿的时候，宫里已经点好了宫灯。莫桑没在下午的那个地方看到卓啄，想着他肯定是走了。这一天莫桑不知怎么地很疲惫，因而省略了以往还会看会书的习惯，径直向床上走去。
然而莫桑却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一具肉体。
是卓啄。卓啄很平静的躺在那儿，睁着眼，身上一点衣服都没有，在他枕着的莫桑的枕头旁边，放着一把被擦得光亮光亮，莫桑能认出是白天杀了阿二的那只匕首。
这是莫桑第一次看到卓啄的肉体，没什么看头，干瘪瘦弱，青白的肤色。莫桑看着他，难道是卓啄是想自荐枕席？
当卓啄发现莫桑抱着阿二冲出去，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带着阿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卓啄知道，以自己的武功，很难说服自己是无意那么做的，在割掉阿二的那儿，刀锋不小心一挑，只是自己看似无意的有意。卓啄也知道，莫桑也知道这是自己有意的。
卓啄听到莫桑来了，转过头来看着莫桑。
“我是你的宠物，你不能丢掉我的。”
卓啄的语气，很阴沉，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又轻飘飘的，脸上一点属于人的表情都没有。
他慢慢的半坐起来，从枕头旁边拿起那把匕首，坐起来之后，莫桑才发现他的身下垫着一块白布。
卓啄没再说些什么，用匕首在他的那块东西上比划了一会，然后就开始下刀割。
莫桑没有阻止，相反，莫桑心情甚为愉快。莫桑走过来坐到自己的床边，近距离看着卓啄什么话都没说的，没求饶，没卖怜，直接对自己加以酷刑。
卓啄的动作不快。当然，动作快了可以早结束，痛苦也可以轻些。可是莫桑坐在自己身边，微笑的注视自己，当然是为了注视自己的痛苦模样，而这种疼痛，越绵长，越深远，不仅能使自己记住，更能使莫桑记住。
凭什么以为，自己这样做，莫桑就不会不要自己呢？卓啄不知道。他只是给莫桑看自己的决心。十三岁的卓啄当然知道这种举动意味的是什么，可是卓啄不会后悔，卓啄知道自己的性子，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番举动，是在对莫桑表示决心，为了自己的那句“宠物都是被阉割”的话，还是只是自我表演，陶醉于这番疼痛而不能自拔，陶醉于自己给自己的侮辱。
匕首是冰凉的，割开的时候是热的，一点一点，与自己的皮肉厮磨，割开最外面的皮，然后是血肉，露出里面的一根一根管道，触感是柔软的，切割的瞬间是坚硬的，很绵长的痛苦，也很痛苦。当整个都离开自己的身体时，卓啄忍不住低吟一声，不是为疼痛，而是为瞬间自己感到的快gan，一种就好像自己昨晚抚摸自己时，得来的那种愉悦。
卓啄拿着自己备在一边的药给纱布给自己止血、包扎，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莫桑。
莫桑在笑，而且笑得很是愉快。
一直笑着的莫桑，轻轻俯身，去吻了卓啄的唇。卓啄连唇都是苍白色的，而且毕竟是刚失了血，现在更是萎缩的皱了。莫桑舔了一下，甚至能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
然后莫桑就站了起来，把卓啄从床上拉了下来，把自己的床上的铺的褥子被盖全部扯了下来。卓啄很自觉的穿上衣服，出去叫了下人把这些东西烧毁，然后换了床新的来。
卓啄还是赖着不走。宫门已经关了，卓啄只能在这里留夜。在之前的舍弃下，卓啄还在疼痛中，莫桑睡到了新换上的被褥上，而卓啄蹲在椅子上，睁眼要天明。
卓啄想，莫桑是不是还不解气？今天不行，明天自己好了一些后，把自己缠在腰上的鞭子给莫桑，让莫桑痛快的抽一顿吧。这样想的卓啄，忍不住去借着窗外的夜光，痴痴的看着莫桑睡眠中的脸，从脊梁上，突然就窜起一股针扎般的，该是属于性的狂热。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还有好多没交代清楚啊。莫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