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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昊挑眉笑了笑:“但无论怎么说,沙石也是黑蛟龙之子,算得上是龙子。”望着骆风却不再往下说。
骆风一愣,反笑道:“小叔不会是想……”
宁昊却摇了摇头说:“不过尚不知他有否行过房,这纯阳之精可是要求童子之身方可得。”
骆风也摇头叹气说:“这可难办了,估计只能问他本人方可知晓。”
宁书总算是抓到一丝自己能听明白的内容,忙插嘴说:“那小子现在还昏睡着呢,要怎么问他啊?”
宁昊看向骆风说:“所以……”
骆风回望着宁昊摇头苦笑道:“小叔这主意打的不错,只不知该当如何和他说。”
宁书又被两人的话绕得晕了,又说:“少爷,那沙少将军现在还晕迷着呢……”
“与他无关,”宁昊转对宁书道,“你去找人带话给恒儿,让他带太子来此一趟,我有急事找他。”
宁书哦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出外传令。
在等太子到来的时间里,宁昊遣人回府通禀了一回,又着人给偏厢的主仆三人喂了些吃食,为防三人大吵大闹,责令只要有一人不吃东西大叫大吵的便不用管了,过一个时辰再去招呼,不想没一会儿宁书就听了消息过来回禀说三人要上茅房,已有两人憋忍不住弄得房内臭气熏天,宁昊这才想起自己倒是忘了这茬,便让宁书给三人换了间屋,自己换了身衣服过去查看。
蜜公主身上裹缠的布块已换成了浅蓝的,依旧被捆绑在椅子上,看到宁昊和骆风进来,本已安静下来的人立刻又大力挣扎着唔唔直叫,宁昊慢悠悠走到她身旁,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殿下若不吵闹,在下便扯了这塞口布,如何?”
蜜公主连连点头,唔唔直叫,宁昊伸手将她嘴上布块扯了下来,好神在在地看着大口喘息的女人。
蜜公主喘了一阵,方才抬头望了宁昊咬牙道:“你究竟想怎样?”
宁昊挑挑眉,不以为然地说:“昨日我不是已说过了吗?”
蜜公主略一思索,脸上变色,惊恐地盯着宁昊问:“你要让我后悔?如何可能?!”
宁昊看着她,慢慢收敛了笑,反问道:“公主殿下难道到现在也没有丝毫悔意?”
蜜公主恶狠狠盯着他冷声道:“你若不马上放了本公主,将会后悔的是你!”
“那我们便看看谁更先后悔吧。”宁昊平淡地说完,唤了宁书进来,着人将蜜公主从椅子上解下来,另找了一根丝绳将她双手背至身后,将双手拇指捆住一处,又用一尺长的铁链缚了双脚,带走两名随从押入别处,独留下蜜公主一人在这房内,临离开前,宁昊冷冷对蜜公主说:“公主殿下若再有便意,请好生解决,免得污了这干净的屋子。”
离了蜜公主处,宁昊又去看了下沙石,白泽生正在加紧配制解药,不在房内,见沙石苍白了脸躺在床上了无动静,宁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知这位原本会成为骆风一生至爱的男子,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如若他真的就此死去,不知剧情又将走向何方……
暗自叹了口气,他又怎忍心见死不救。
骆风见他脸色不好,只当是感念与这沙石也有少许交情,却不想这才一日不到,好端端的一个人竟变成如此,于是出言安慰说:“小叔不必伤怀,有白阁主相主,相必沙少将军必可无恙。”
宁昊苦笑一下,转身离开。
乐正良听了消息答应得倒是很快,可要怎么取这龙精倒让几人犯了愁,毕竟乐正良还有半月方才成年,这取精之事该当如何使得?
一番议论思考之后,宁昊问:“如果不行房,仅是使人帮忙的话,也不能算是违禁吧?”
骆风皱眉看着宁昊说:“可这事关皇家体面,哪里去找帮忙之人?”
宁昊拿眼去看宁书,听了他们议论的宁书已清楚知晓这纯阳龙精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会子被自家少爷这么看着,当下吓得不轻,连连摆手说:“少爷,我不成的,我真不成的,少爷……”
宁昊扯了扯嘴角,说:“去把白阁主叫来。”宁书当下转身就跑,生怕自家少爷反悔了一般。
最终宁昊让白泽生找了名还在受训的雏儿,蒙了双眼被带入房内,宁书在一旁伺候着,让那雏儿仅靠手技帮忙,终是成功取了这“纯阳龙精”,白泽生欢天喜地地拿了药引去,不多时,便将解药配好,去给沙石服下,完了出来回禀说沙石还需此时辰方才能醒转。
当晚,宁昊直接将逢春阁三楼整个包租下来,蓝恒派了二十几名亲卫在三楼各个角落设下暗防,骆风也使莫言领了一队亲卫在楼道各自设下严防,就怕有人闯入对尚未醒转的沙石暗下杀手。
四人在先前的秘议中已对此事有了一点了然,乐正良当晚更是将东卫送来的那对双生兄妹留在了逢春阁,明面上是代他照顾身体不适的小舅舅,暗中却被蓝恒亲自密切监视起来。
果不然四人所料,子时刚过,双生兄妹所住的西首偏厢的窗户就被人推开,暗哨早得了讯息,只留在暗处监视,并不现身打草惊蛇,片刻后,窗户内伸出一个人头来,四处打量一番,一道小小的人影便自屋内疾驰而出,下一刻窗户重新关上,一切恢复平静,那人影蹿出不远,便有另一道人影紧跟了出去。
雅厢里正品茗的宁昊和骆风得了通报,不等宁昊言语,骆风便自起身去了西首偏厢,敲门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慵懒人声:“谁啊?”接着,门被拉开,欢天一脸倦容地只露了个头在门口,看清来人,慌忙下跪请安,却整个身子挡在门前。
骆风冷眼打量着他问道:“喜娣何在?”
欢天慌忙道:“回禀骆家少爷,小人妹纸已经入睡。”
骆风微眯了眼,浅笑道:“宁爷想看喜娣跳舞,你且快去唤她起来便罢。”言毕,转身便走。
☆、第38章
东卫舞衣内里以艳色面料制成的紧衣罗裤,外罩轻纱帛带,有些类似现实中改良的敦煌壁画里的衣着,喜娣穿着这一身艳丽舞衣来到厢房,宁昊便啜了口茶慵懒地问道:“欢天呢?”
不等同来的随从回话,喜娣福身一礼说:“小人兄长有些风寒,不便与宁国舅同室,自在房中等待。”
宁昊嗯了一声,骆风使喜娣起舞,喜娣自是不敢拒,当下随着屋内乐师所奏东卫舞曲曼舞起来,宁昊微眯了双眼躺在软榻上观看,骆风一言不发守在他旁边不时递水喂食,倒也清闲。
待到喜娣舞过两曲,莫言悄然自外间进来附在骆风耳边低语数句,退到一旁。骆风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宁昊,与他递个眼色,宁昊当即抬手倒了杯酒水至一旁的空杯之中,手指微动,避过旁人视线将一颗粉色小药丸投入酒水之中,对仍在曼舞的喜娣道:“你也累了,且先喝些水歇息一会儿。”
喜娣忙又福下身说:“奴婢不敢。”
骆风拉下脸来,冷淡道:“国舅爷让你喝,你有何不敢的?”
宁书已捧了酒杯走到喜娣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说:“姑娘这可是国舅爷和小郡王亲赐的酒,姑娘也要驳了面子不成?”
喜娣诚恐地道了声不敢,接过杯子犹豫片刻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宁书这才满意地接过酒杯退回到宁昊身旁。
宁昊却说:“久闻东卫国剑舞极为优雅悦目,却不知你兄长欢天会否?”
喜娣又福了福,说:“家兄平素只学了些粗浅拳法,剑舞倒是不会的。”
“哦?”宁昊看她一眼,说,“便叫他过来,我有其他话同他讲。”
喜娣只觉得有些头晕,暗道这酒好烈,嘴上说:“小女子这便去叫家兄前来。”便要退出房去。
骆风却说:“你且在旁休息,让莫言去便是了。”莫言当即应诺一声,闪身出了厢房喜娣大急,刚想出声阻拦,不想却身子泛软,嘤咛一声险些跌倒,手扶了头定了定神。
骆风不以为然地招呼旁边仆从:“给姑娘搬张椅子坐下。”
喜娣本不想坐,可双腿发软,身子发虚,体内邪火翻涌,视线却有些朦胧起来,连周围的声音人影也如隔了层纱一般不很真切,被上前的宁书轻轻一推便瘫坐在椅子上不停娇喘。
宁昊和骆风也不看他,自顾自大秀恩爱。
不多时,莫言领着由两名侍卫搀扶着的脸色绯红气喘如牛的欢天回来,两名侍卫将欢天往屋内一推便与莫言一同退了出去,宁书对屋内其余仆从使了个眼色,众人皆了无声息地退出房去,宁书关上房门,回到宁昊身侧。
骆风望了跪趴在地上不停喘息的欢天问:“小哥儿这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