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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怎么都是个男的对吧对吧对吧?而且还是白越最讨厌的那一款!
处子之身,中年人,男的,还有几个无法说出口的词汇顿时被打上了加重符号,在白越的脑袋里一遍遍的回转,放大放大再放大。
……
白越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很是脆弱的三观,啪啦一声,终于碎了。
怪不得,阿茗总是不肯谈论这个方面的事情……原来……
“呐,还以为大哥哥早就知道这些这些事……的。”拖着长音,依旧淡定的小孩凝视着自己手腕上坚固的枷锁,时不时向白越这边瞟上两眼,嗤笑道:“只是想要得到好处,必须要和灵狐定下契约才行。”
“我们的契约,不是那么好拿到的。”见某人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白月又补上了一句。
一语点醒梦中人,听完解释,又看看小少年依旧淡定的表情,白越顿时就明白了七八分,发麻的头皮也放松了些许。
为了强迫意志力极强的妖兽成为仆人,人类可谓是想尽了花招。拷打这招一向不太好使,绝大部分的妖兽即使是被活活打死了,也不会愿意放弃尊严成为所谓“尊贵的灵兽”。
其它强迫妖兽成为仆人的方式虽然种类繁多,不过绝大多数的还是以诱惑为主,或药物或阵法,又或者是趁着妖兽还小心智不全加以诱导——总之不管怎么换着花样做,都是一个模式,能达成目的,就是成功的。
到了天幻灵狐就麻烦了。
天幻灵狐天生擅长幻术,死活就是不吃诱惑这一套,管你用万年迷魂草还是高级大阵,软硬不吃,通通都不见效,苦煞了一帮想要从灵狐身上得到好处的家伙。
往往情况都是这样的:面前就有着一只处子的天幻灵狐,却怎么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看的着摸得着,可就是吃不着。
真痛苦。
“嗯,这些我知道。”微微低头,将记忆又咀嚼了一遍,关系到自己的节操安全,白越不得不严肃起来。
“只是再过几个月,我大概就要突破了。”白月继续盯着手腕看,面无表情。
……雷劫。
白越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词,然后毛骨悚然。
世间万事都没有定论,平时不能做到的事情,若是在雷劫后,妖兽精神最虚弱的时候做呢?
“嗯,就是这样,不过筑丹期的雷劫没用,他们在等,等我妖丹期的雷劫。”白月耸耸肩膀,却不见特别着急的模样,“虽然有人成功过,不过他们能不能成功,谁又知道呢?”
“那……”白越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进入妖丹时,还有之后的雷劫,确实就连我们一族也会精神虚弱”白越淡淡地道:“不过虽然有人成功过,不过他们能不能成功,谁又知道呢?居然特意逼着我不能停止修炼,说什么每次来检查的时候,若是我实力没有进步,就杀掉阿茗什么的……”
“真是笑话……”
喂喂喂!孩子你不要拿自己的(和谐)来开玩笑啊!后果很严重的拜托!
某个正太控在心里怒吼,却差不多忘了自己的节操,也早就是是被预定了的。
“另外,大哥哥,下次找我的话,别把表情做得这么和善嘛。”白月转过身,却突然道:“平常的表情就可以,我们是同族,理应互助。”末了还补充一句:“那样的表情很蠢哦?”
早就被看了个透透穿。
“啊……好……”
☆、第6章 拥抱
“那,怎么办?”什么办法都不想的话,结局未免也太悲惨了一点。
白月却不回答,只是盯着手腕看,仿佛从其中可以看出什么花来。
“大不了到时逃跑就是。”白越的眉头越皱越紧,总算,小孩总算从手腕上转移了目光,用一种很像是在看玩笑的语气回答道。
问题是怎么逃哇!
但白月似乎并不打算让白越继续追问下去:“大哥哥还有其他想要问事情的吗?不抓紧时间的话……”说着,目光在那边的阿茗身上停了停。
“茗大哥马上就要醒来了呦。”
趁着阿茗睡觉的时机,跑过来问问题的那些小心思,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
“好吧。”白越扶额。
对白月口吻轻轻松松的逃跑计划,白越明确表示怀疑。至少据他所知,关着这三妖的岩洞,是整个拨云宗最为坚固的监牢之一,绝不是随便进出的地方。就这石洞看似平凡无奇的墙壁,其内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阵法,一旦发动,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元婴期的人类修士,都未必能够逃出去。
可是白月丝毫不担心的模样,难道真的有什么办法?
慢慢冷静下来之后,白越也想通了。小少年就算再怎么没心没肺,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这种事情开玩笑,敢这么说,说不定真是有着另外的打算。
有这个空闲争论也没用,还不如抓紧时间,问点实质性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这个问题憋在白越心里很久了。
“这个么……”
小孩朝着白越这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声调也渐渐弱下来些:“大哥哥也知道吧,我们的一族同族少,父亲和母亲交代过,若是遇见同类的话,只要对方没有恶意,就要亲近些大方些,能结识的话是最好的。”
简直是和阿茗一模一样的说辞,换了个说法复述一遍而已。
种族人丁不旺,还常年被人类修士猎捕,久而久之,为了抵御人类自然也就团结了起来,族内各妖的关系也算是挺不错的,至少人类修士常有的窝里斗,极少。
结成小团体,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这是三岁小孩都能知道的道理……可是白越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归根结底还是人类思维在作祟。
自嘲地笑笑,白越又顺口问道:“那你的父母现在怎样了?”。
“死了,被捉来的时候,为了保护我被杀的。”
“……”白越瞬间后悔嘴贱。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白月的脸上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冷冷淡淡的,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一般。甚至在白越石化的时候,小孩依旧很淡然的玩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还有空闲瞥上一两眼白越的表情,注意注意那边阿茗的气息。
至于白越的面部表情,白月只是粗略瞥了两眼,就不再关注了。
猜都猜得到会是什么模样,那种透着一股子怜悯的表情白月最讨厌,不想看。
然而凡事总无定论不是吗,世事之所以让人期待,就是因为这股子不确定性。也不知道为了这不确定的世事,域内有多少强者前赴后继,飞蛾扑火一般地为了它而努力着——当然,这还不是两只狐狸现在应该烦恼的事情。
意识到说错话了的白越呆呆地愣在原地,白月已经把脸彻底扭了过去,阴影中完全看不清小孩的表情,更加地让人不安。
然而一个大胆甚至疯狂的想法出现后……白越咬牙,就这么办了!
“白月?”
“嗯?”玩弄着尾巴的白月闻声转过身来,发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头眼见到的就是扑过来的身体,然后……
被抱了。
没有反应时间,只知道被搂进了一个有些单薄却依旧温暖的怀抱里。
白月所站着的位刚好邻近小窗,傍晚有点发红的阳光从其中挥洒过来,为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鲜亮的明边,异常地刺眼明亮。
这?
呆呆的被抱进怀中,一时间内,白月甚至都忘记了反抗,只是眼睛瞪大,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缝,将小孩内心的惊诧体现得淋漓尽致。直到半饷之后,白月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从怀抱里挣脱出来。
简直胡闹!哪有这么突然而然冲上来就抱同性的?变态!
母亲大人可是交代过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好像形容起来有点不对,反正这种失礼的行为就是彻头彻尾的不正常!
但是……可是……
狠狠咬两下下唇,白月晃晃脑袋,他是绝对不可能还想要一个那样的拥抱的!
心里这么想着,然而对方温柔的声音却适时飘过来,又给了白月会心一击:“那个,白月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的。”
“一路走过来肯定很辛苦的吧。”有点不舍的放开双手,白越拍拍小孩的肩膀:“我知道的。”
说出这话来,白越也不完全是在说谎。
穿过来之前,在别人眼里,白越就是个被收留在亲戚家里的可怜娃。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又靠各种兼职零工基本自给了生活,好歹能稍微喘口气,却在好不容易用积蓄旅游一次的时候……挂了。
人生之悲剧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