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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凤凰的腹部,昏迷的卡鲁斯握着冥神之剑被紧紧的贴在了火凤凰红色羽毛之中,看来火凤凰保护了他,那枚火凤凰蛋终于孵化了,在大贤者卡齐奥强烈的魔法打击下孵化了,魔法火焰凤凰孵化了真实的火焰凤凰,真是讽刺。
天空划过一道火红的轨迹,火焰凤凰的身影最终消失了,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风在剧烈的旋转着,略带阴冷和呼吸急促的感觉,菲尔修和克里达特的感觉都不好受,人的体质真的不适合飞行,他们身后几个黑点渐渐的越来越近,一部分大魔导师已经赶来了。
“导师,怎么办?”褐色长袍在飞舞着,所有人都盯向了这两人,导师的尊严在此体现的泠漓尽至,能指挥各国护国法师的人。
“你们分开搜索吧,天黑前全部赶回去,发现了目标后用魔法传递消息。”菲尔修幽幽的叹了口气,他的内心掠起了一丝忧虑,他想起了卡鲁斯,会是他吗?菲尔修最终闭上眼睛不敢再想了。
黑点渐渐的散去了,天空中会回复了死寂。
“我们现在做什么?”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是啊,现在他们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呢。战争迫在眉睫,还有更紧要的事情去完成,那才是人类的希望。
天渐渐暗了,黄昏的美丽笼罩了大地,在距离加撒极其遥远的地点,一片丛林闪烁过淡淡的红光后便又恢复了沉静。
卡鲁斯的身体**着,他正躺在一片草丛中,焦着的气味弥漫在四周,火凤凰的身影消失了,惟有仿佛受过重创的卡鲁斯在沉沉的睡眠似的。
黑夜渐渐统治了天空,圆圆的月亮爬上天空,黑色的云层很低,卡鲁斯的手指**了几下,他痛苦的睁开了双眼,很辛苦的感觉,身体并没有受多大创伤,他真正的创伤是心灵的,思想深处的。
他挣扎着爬起了,四周是陌生的树林,他默默的把冥神之剑放在了脚边,双眸仅仅的盯着冥神之剑许久许久,皎洁的月光下剑刃上闪过了红色的光芒,很淡很淡。
“我这是怎么了!”卡鲁斯紧靠着一棵大树遥望着天空,他的双眸是迷茫的。
在角斗场上的可以说是他又可以说不是他,他的脑海清清楚楚记得发生的一切,但是那时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似的,有股强烈的冲动不断上涌,驱使着他做了那可怕的事情,那股冲动强大而真实,瞬间就统治了他的身体。
是它的力量吗?卡鲁斯迷惑的目光闪过了冥神之剑的剑刃,他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卡鲁斯最终缓缓举起了冥神之剑,它挥发出比黑夜还要漆黑的光芒,比血还要刺眼的光芒在它的剑锋处闪烁而过,但是并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传出,现在它只是一把非常的锋利的武器罢了。
黑夜中,卡鲁斯把盔甲脱下了,穿着盔甲这让他很难休息,现在他的头昏昏沉沉的,很累很累,困倦很快涌上了他的心头。
第十二章 沙漠村庄
阳光在云端露出了角,红的过于鲜艳,天空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气味,很奇怪。
卡鲁斯缓缓的爬起了,手脚有些僵硬感,很麻痹,但是他的头脑却渐渐的清晰,周围的干燥空气不断拂过他的脸庞,让人有种想逃避的感觉。
很快周围的场景就深深的映在了他的眼眸中,他转了整整两圈来确定这是不是事实,无法想象的可怕地点。
绵延无际的沙漠,漫漫黄沙,是沙漠,死亡的国度,诧异的表情写在卡鲁斯的脸上,他紧张的快步跑到他所能看到的最高点。
褐褐的浅黄在远方的天空连为了一体,天空中偶尔出现的云也是很淡很淡,黄色的基调笼罩了整个大地的色彩,他的心中掠过不安,心中更是无依无靠,他的脸**了几下,现在卡鲁斯终于明白了,他面对的是沙漠,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沙漠,那种可以吞噬任何生命的死亡之海。
昨天他降落的地点是个绿洲,沙漠中的绿洲,一片很小的湖泊甚至水洼就可以诞生一片绿洲。茫然的卡鲁斯很快就跑向了那浅浅的湖边,水面的倒影出了他的面容,是张不知所措的脸。
激荡的波纹散开了,卡鲁斯在湖边双手猛力的搓洗着,双手沾染的血迹让他的不安,但是更奇怪的事情他发觉,手臂之上居然印有不大不小的一块金色斑纹,仿佛如文身般的美丽火凤凰,而且内衣里火凤凰蛋也碎裂了,残留的只有弹壳,乳白色的弹壳,内衣上有个焦黑的洞。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鲁斯捧了一把水浇在了脸上,他仰躺在湖边望着天空,是刺眼和灼热,沙漠的感觉,隐约的感觉也在他记忆中荡漾着,也是同样火热,凤凰的诞生在他脑海闪过几个片段,任何试图把所有片段串接的想法就让他的头脑一阵眩晕,在这里他必须面对生存的考验。
天空的阳光越来越刺眼,卡鲁斯想尽快离开这里,这块绿洲并没有可食用的食物,留给他的选择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走,最好在现在有体力的时候离开,否则当别人发现这里的时候卡鲁斯将会是一具尸体,一具还没有放射出光辉的尸体,不管这光辉是黑暗还是光明。
卡鲁斯很快就开始行动了,在生死选择的关头,强烈的危机感会激发出你所有的智慧与潜力。
他把盔甲的内衬和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包住了冥神之剑,昨天就是这把剑控制了他的一切,卡鲁斯久久的凝视了一眼冥神之剑才把它包裹起来,很快,盔甲就被他做成了盛水的容器,在沙漠中,水比血还要宝贵。
在喝了几大口水后他默默站起身来望向了那无际的沙漠,这就是他的路,卡鲁斯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他的身影渐渐消逝了,消失在漫漫黄沙之中。
大风掠过,地上一排绵延的脚印很快就被掩没了,眼前的景物好象有种迷蒙的感觉,灼热的空气折**大地的光彩,很热,连空气都似乎沸腾了。
在沙漠中穿行绝对是件要冒着生命危险的跋涉,灼热的铁桶内,水很快就被蒸发的干干净净,卡鲁斯苦笑着把这无用了的东西丢在了一旁,他仰望着天空舔了一口嘴唇,干燥的感觉,这举动没有任何用处,炙热已经燃尽了他所有的**,在这里他的力量没有任何用处,而且他的身体很虚弱,释放任何一个魔法对他来说都是极限。
这是第四天了,在沙漠中最可怕的就是缺水,他的嘴唇已经开裂了,连舌头都是干燥的,而且似乎连思维也陷入了混乱,但是强烈的求生意识还在激发着他的前进,他不断的告戒自己,卡鲁斯决不能死在这里,要死也要实现他的价值后死去,他的价值很简单,完成某一种魔法研究或者帮助很多无助的人,这就是他的梦想,一个对很多人来说微不足道的梦想。
干燥的风还在不断包围着,卡鲁斯的手臂上和脸上凝结出了白色的粉末,盐份,人类生存的活力结晶,几天之间他仿佛苍老了很多,连头发上也渗出了盐份的白色结晶,身体流出的汗瞬间就蒸发了,这就是可怕的沙漠。
远远的风似乎带来了撕杀的声音,一瞬间卡鲁斯的耳朵似乎灵敏的了许多,他拖着疲惫的脚步向那声音处走去,眼睛已经朦胧了,任何东西都是黄蒙蒙的一片,几个黑点最终模糊的映入了他的眼帘,那就是生命的希望。
卡鲁斯几乎是蹒跚的向那黑点处奔去,强烈的求生意识在驱使着他,在沙丘的顶端他径直的滚落了下来,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住他的脚步了。
鲜血很快被黄沙掩埋,一群人的撕杀在继续着,他们正在围攻骑骆驼的白色皮甲武士,武士手中散发着蓝色诡异光芒的长剑正淌着鲜血,大滴大滴鲜血滴落在地面映出一片绯红,他的乱发在风中飘舞着,他仿佛鬼魅一样以可怕的剑法吞噬着生命。
“是斗气,武骑士!快撤退。”领头的黑衣人只喊了一声变嘶哑了,凄厉的剑气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仿佛飞雨一样洒落着,天空一片红色。
呐喊着,求饶声,嘶喊着交错着此起彼伏着,落日之下,红红的色彩笼罩了他的身影,是种比死更可怕的血红。
他没有放过任何的求饶者,所有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死尸,黄沙会很快的把他们掩埋,黑色的长发遮掩了他的面容,神秘而可怕。
武士缓缓把淌着血的剑插进了剑鞘,黄沙飘起,他的双眼已经紧紧盯住了卡鲁斯,紧的仿佛要看透卡鲁斯的一切似的。
一个水袋被抛到了卡鲁斯的眼前,这仿佛又给予了他生命似的,卡鲁斯大口大口的汲取着水分,生命的活力在慢慢的回复。
“谢谢!能问你是谁吗?”卡鲁斯沙哑的说道,干裂的嘴唇使他的每一次开口都痛苦无比,但是他的心并不平静,目睹了眼前这个人的残忍,迎接他的未来是什么卡鲁斯根本无法确定。
就仿佛漫漫海洋中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