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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处的物品一向品质优秀,用小毯子捂着割了一会儿,就切出了一个他勉强能挤进去的洞。
孙铎将匕首放回腰上,轻巧的挤进去,小腿上被尖锐的栅栏尖划出一条口子。他用手抹去血液,将小毯子随手丢在阳台角落,慢慢踏进这个房间。
以前孙德远陪着苗季同来抓奸的时候,孙德远是看过这个房间的装潢的,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孙铎想了想,开口叫了声:“周煦。”
没人回答。
“周煦?”
厕所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跪在地上的人爬了出来,一丝不挂的身上满是狰狞的伤痕,鞭打的伤口、烫伤的痕迹、乃至于利刃的伤口。
更可怕的是,他的下|体被残忍的绑起来,越是靠近私密的地方,伤口就越多,咬痕、拧伤,数不胜数。
孙铎在床上一向公事公办,他虽然也在片子里看过那些手段,但没有一个人有周煦看起来更惨烈。
以前见到周煦的时候,他虽然如同惊弓之鸟一样,但好歹面对外界的刺激还有反应,如今看来,他眼神麻木,面无表情,看到孙铎不是自己的主人后,就又拖着长长的铁链要爬回厕所。
他一转身,孙铎才看到,他的后面塞着巨大的玩具,鲜血顺着腿根往下滑,只是因为腿间的伤口太多,孙铎才一时没有发现。
这个人已经彻底被毁了,救回去也没用了。孙铎眯着眼睛打量周煦,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半分的精气神,仿佛行尸走肉一样。
不过答应了周学博。孙铎又叹口气,直接上前,扯着周煦脚上的链子一刀砍断:“周煦,我是来救你的。”
说完后,周煦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向着厕所爬去,孙铎没办法,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砍晕了他,才从房子里随便找了个什么东西把周煦裹起来,把他扛在肩上开门要往下走。
走的时候,孙铎突然想起来什么,将周煦扔在沙发上,他找到客厅里的摄像头,微微一笑:“能听到我说话吗?”
“应该能听到。”自问自答完后,孙铎恶意的挑着嘴角,“司家家主,你敢动我的人,我也带走你的人,公平吗?”
“不过这怎么够呢,我不仅要带走你的人,让你伤心欲绝,我还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孙铎眼睛直视着摄像头,舔着嘴角笑的灿烂,“这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
狠毒吗?当然狠毒。不过孙铎反而对此沾沾自喜,他睚眦必报,别人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是滴水之仇以海相还。
一想到司向文回到家收到礼物时的表情,孙铎就忍不住想笑,堪称神清气爽。
把裹成一个蚕蛹一样的周煦往肩上又是一扔,孙铎从空间里拿出枪,单手上子弹。
“不知道拿周煦当人质效果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点之前赶上了一万五千字,感动……
第96章 霸道总裁爱上我
来的时候做足了准备; 走的时候却轻松得有些出乎预料。
与其说是运气好,不如说是周煦的使用效果比想象中更好。孙铎一只手扛着周煦; 一只手拿着枪,无视了周围心惊胆战的保镖们,熟视无睹的下楼。
那边的负责人已经开始打电话给司向文; 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司向然的效率不错。孙铎暗想。
“怎么办?”有人问为首的男人,男人看着神色轻松的孙铎; 咬了咬牙。
他们都是业内有些名气的雇佣兵,几十个雇佣兵眼皮子底下; 被单枪匹马的劫走了,别说雇主; 他们自己都丢不起这个脸。
“老大; 他是来救人的,应该不敢伤害这个男的,我们直接打。”有人提议; 那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孙铎也听见了。
“我也是受人之托来救人的,这人和我没关系; 如果我有生命危险; 第一个拿他挡枪。”孙铎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也没有说谎; 如果遇到危险,他第一个放弃。
那些雇佣兵脸色黑了黑,为首的男人思忖良久; 最后还是挥手让开。
孙铎几乎半点抵抗都没遇到,顺顺利利的离开了司家,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么顺利,也是好生感叹了一番司向文的“一往情深”。
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周煦丢到后座上,孙铎自己做到了副驾驶:“走。”
一听到命令楚逸半句废话也不多说,一踩油门,顶着身后一众保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离开他们的视线。
“注意别被人盯梢了。”孙铎又叮嘱一句。
楚逸点点头:“我会注意。”
“别回家了,直接开到周学博家。”
“好的。”
“周煦已经差不多废了。”孙铎从后视镜中看到趴在后座上的周煦,他控制了力道,周煦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人心是比玻璃还脆弱的东西,要打破很简单,但是要想恢复原状,难如登天。”
“你想救他?”楚逸想了想,“打破人格很简单,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暗示和外界干扰,只要被调|教人的性格稍微犹豫软弱半分,就会被抓住可乘之机,彻底摧毁人格。要想重塑,却必须花费比打破千百倍的精力,但即使恢复得再良好,就像摔碎过的瓷器经过修复以后,无论如何都会留下印记。”
“周煦无论是原文还是就我们亲眼见来,都不是性格坚毅的人。”孙铎看着前方的路,不知道是叹息还是怜悯,“原文他并没有背叛司向文,所以只是被司向文简单的训练了一下,后来的司向文已经懂得了怎么收敛自己变|态的占有欲和爱意,用了怀柔政策,才打动了周煦,在潜移默化里改造了周煦。”
“但这次,因为周煦的背叛,司向文狠下心来彻底驯服了他。但凡司向文有一丁半点的真心,他迟早会后悔的——他早晚会明白,他爱的,是周煦的灵魂,而不是这句温顺乖巧的躯壳,到那个时候,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孙铎目光慢慢的挪到楚逸的脸上,“司向文得到任何东西都太过轻而易举,他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徐徐图之。”
“是吗。”楚逸不置可否,这些堪称精密的情感,从来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楚逸开车的速度很快,比起专业的赛车手也不遑多让,在拥堵的城市里也能见缝插针,从狭小的车道中开出一条光明大道来,说夸张些,简直和飙车片里经过艺术渲染后的车技有的一拼。
那些慢腾腾的甲壳虫们在视线里后退,花花绿绿五颜六色,每个车子里都有一个故事,但除了车子中的人,不会有任何人关心。
孙铎百无聊赖的看着车外,对于楚逸的车技,在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对于楚逸,他有种超乎想象的、近似于直觉般的信任。
哪怕有一天,楚逸告诉他,自己是下凡的天使,孙铎都会冷静的点点头,说句怪不得。
后座上的周煦,却给了他一种压力。孙铎目光从窗外的车,到前方的路,最后还是停在了后视镜中的周煦身上。
司向文强烈的占有欲和令人窒息的爱意,让孙铎如同看到了一面镜子。
周煦的下场他亲眼看到了,他的性格也是一贯如此:得不到的就毁掉。但对于楚逸,哪怕那个人总有一天会离开,他也不愿意伤害他,不愿意他变成一个人形畜生般的东西。
楚逸的容貌从没有固定过,区区一个美丽的躯壳,从来不是孙铎所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那个漂亮的瓶子里所装盛的,清冽芬芳的灵魂。
那些个瓶子,只有装着那个灵魂才会闪闪发亮,令他在芸芸众生中能够一眼辨出,没有了那个灵魂,他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如果有一天你背叛我。”孙铎突然开口,说了一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本意是想恐吓威胁一番,可话都口中,却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楚逸听出他有未竟之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接话茬道:“不会的。”声音格外的笃定。
孙铎勾着唇笑了笑,也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他不是司向文,楚逸也不是周煦,到底是不一样的。
二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周家所居住的小区,周家几乎是一家子的老师,住的地方也是在学区房中,一条街上小学、中学、大学集齐了,周学博携着老伴,身边还有一个穿着简单大方的女人,跟在他们身后。
“停车吧,那就是周学博。”孙铎摇下车窗,眯着眼睛对周学博招了招手,看着老人一路小跑过来,“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
周学博连谢谢都顾不上说,一把拉开车门,看着不知不觉蜷缩在后座里的周煦,双手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