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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原来这就是被拒绝的感觉啊,还是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感觉,原来电视里面不是胡乱演的啊,心里真的会难受的。
这种感觉对鄢涛来说很奇妙,酸酸的,带着一点儿钝钝的痛,还有些压抑呼吸,让他的心头闷闷的。
他一边仔细的体会着这种感觉,有些难过,又变态的有些享受,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不可多得的经验,还是有关于景休的经验。
明明景休不喜欢自己,是早已确定的事情,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景休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还是会有些难过呀。
鄢涛终于知道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了。
大约是自己二十多年来过的太顺遂,所以老天才把这么一个景休放在自己的眼前,鄢涛不断的自我安慰着。
景休话一出口,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口冷,又见鄢涛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头开始打鼓。
他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没话找话,“咴,想什么呢,好好开车啊。”
鄢涛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依旧笑的阳光灿烂,“放心吧,只要你在车上,我一定会十二万分的小心。”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鄢涛这个德行,景休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心头更加毛毛的。
在他的印象里,过去如果自己那么口冷的说过刚刚的话,以鄢涛的个性和作风,那么要面子,那么硬气,就算不揍自己,应该也要跟自己大吵一架,怎么可能还这么人畜无害的样子。
鄢涛要是知道景休怎么想他,估计会气得吐血,他一辈子没喜欢过什么人,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对这个人好。
他是有少爷脾气没错,但是怎么可能对着景休犯嘛,景休现在在他眼中就是掌上明珠一样的存在,即便他平时再怎么混球儿,到了景休这儿,不自觉的就收敛了。
鄢涛驱车带着景休来到老城区,老城区还没拆迁呢,一副旧时代的样子,一条一条胡同交错着,虽然看起来有些老旧杂乱,但是却充满了混凝土大厦所没有的人情味儿。
景休小时候也是住胡同的,看着这儿不自觉的就有点儿亲近。
鄢涛下了车,拉着景休就往里面走。
景休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后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越走越深是个什么情况。
景休此人,甚爱脑补,如果硬是要说的话,估计他脑中有一片属于他自己的个人世界。Orz…
此刻他的大脑马力全开,进行着自己的惯性工作。
这,这,怎么越走越深,越走越窄,明明刚才还能看见几个敞着院儿门做饭的奶奶,现在咋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他不会,他不会是记着我说的话,刚刚在车上不发作,现在要把我带进胡同深处,先哔——后杀,再哔——再杀吧。
景休想着想着,就有点毛骨悚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鄢涛感觉到,后头问景休,“怎么了?”
因为鄢涛走在前面,胡同里又幽暗,他这一回头,还真是有点儿吓人,那微笑怎么看怎么像电视剧里演的变态杀人狂。
景休可是大力为电视台做贡献的人,这场景他极其熟悉,差点没把他吓尿了。
但是好在关键时刻,景休还不忘保留着他那一分钱不值的面子,咽了咽口水,高贵冷艳的一仰脖儿,活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鄢涛一愣,“不是说了么,去吃饭啊。”
吃饭?骗鬼!我才不信!
景休一撇嘴,端出自己纸老虎的架势,“我不想去,我想回家,我累了。”
鄢涛狐疑的看着景休,回头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景休真是欲欲哭无泪,好大的生命就要完结在一个小胡同里么,还是说又有新的使命需要自己重生了?呜,下一篇可就不一定是主角了啊。
他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一步一步往后退,没退几步就退到了墙上。
凸,为毛胡同这么窄!
鄢涛还在逼近,临近景休眼前,忽然就向他伸出了手。
景休吓得立刻闭上的眼睛,边大喊了一声,“别杀我!!!”
…
等了半天,景休也没等到如期而至的疼痛感,他轻微的张开了一点眼睛,入眼便是鄢涛一只手倚在墙上闷头笑了不停的样子。
景休气鼓鼓的不说话。
鄢涛都快笑喷了,他低头看着景休说:“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电视剧看多了是不是?”
景休哼了一声,一甩头,“谁知道你这么小肚鸡肠睚眦必报没品没德的变态会怎么样!”
鄢涛尽量忍住笑,“好好好,我变态行了吧,呐,你看,我只是要带你来这里吃饭而已。”
景休顺着鄢涛指的方向看去,在胡同深处的一家门庭上,果然横着一张小小的铁牌,上书——蜜汁鸡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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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从这一章开始,其实球霸算是退出历史舞台了,涛涛的上位绝对不是因为球霸的退败,景休也不是那种退而求其次没鱼虾也好的人,鄢涛会用行动表示,他能胜是因为他有胜的实力。
轻松的二货同居生活,走起~
皮爱思:当然,球霸还是有可能会粗线打酱油的。
☆、47
鄢涛似乎跟老板很熟;一进门儿就热络的聊起天儿来。
景休便四处走走;观察起这个有三四间平房的小院儿。
小院儿不大,院儿中央摆满了桌子;有几张已经坐上了食客开始吃东西。平房里传来炒菜和切墩儿的声音;整个院子透出一股不在城市中的感觉。
鄢涛看着景休在走神,拍了拍他,“想什么呢?”
“要你管。”景休懒得理他。
不知道老板太好客;还是鄢涛的软妹币到位了,老板娘笑呵呵的给上了满满的一盘鸡翅。
鸡翅很大;烤的金黄金黄的;一上桌;景休鼻尖前就飘满了蜂蜜的甜香和烧烤的焦香。
鄢涛拿起一根,“呐,吃吃看。”
景休满怀期待,但是又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就是不接鄢涛手里的,偏要自己去拿一根。
这不吃不要紧,一吃眼泪都要飚下来了,好!好!吃!
景休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也顾不得什么鄢涛请客的,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动物在吃东西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人也算动物,所以也一样。
鄢涛看着景休吃的明显很高兴,开始出击,“喂,你不是没接受那个人么,干嘛不接受我?”
景休顾着吃鸡翅,脑子瘫痪了一半儿,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擦擦嘴说:“刚刚在车上我不是说了么,怎么还问?而且不接受他跟接受你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我又不是没男人活不了,干嘛非要跟一个?”
“那我喜欢你,你说怎么办?”鄢涛大飚演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哎呀,别装了,一点儿都不像。”景休鄙视的看了看他,“所以你就不要喜欢我不就好了,被你喜欢我也很困扰好不好?”
鄢涛被气笑了,这景休要是论气人真的是出类拔萃,有机会问鼎诺贝尔了,“你困扰个屁啊。”
“怎么可能不困扰,你以为我是你啊,屁股后面跟着一大堆莺莺燕燕的还能自得其乐。”景休瞪大了眼睛说,“如果被你喜欢,又不能喜欢你,我会觉得很对不住你的。”
鄢涛一挑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休接着说:“就好像我是卖东西的,你给了我钱,我却没给你东西是一个意思。我会觉得你喜欢我,就是对我付出了,而我不喜欢你,不能给你回馈,很对不住你。”
鄢涛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又是新奇又是好笑,这是跟他完全不同的人生观。
鄢涛本人就是活在众星捧月的世界里,喜欢他的人海了去了,他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给予回应,他也从不觉得被别人喜欢有什么好对不住别人的。
在他的世界里,被喜欢是理所应当的,你愿意跟在我身边是你愿意的,所以你受伤也是你自找的。
景休咬了一口鸡翅,吞下去,又擦擦嘴才开口,“所以,你不要喜欢我了,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感觉,既然我不能给你回应,我也不想耽误你,我对吊着别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鄢涛装的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不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