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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这个想法,在今天大致整理出白家故事里发生的重大事件后,他开始尝试写细纲,力求时间线上的完整。如此这般,他近乎痴迷,忘了如今他和袁袁生活在一起,是不可能再像他前世那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任性下去了。
袁袁,袁袁。如今这一世很圆满,他要和袁袁长命百岁。所以,一定要写完白家故事,一定要照顾好袁袁,也要照顾好自己。
当两人结束两场剧烈运动,乐玺结正趴在及梁缘身上温存之际,他抬头看了眼身下人,懒洋洋的去吸吮他的脖颈,声音因为之前的叫喊虽然有些哑,却莫名透着性感,“你开学后是不是要交学费?”
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及梁缘嘴角上扬,把手插在他发间,撩起他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给他散热,“是。怎么了?”
乐玺结没回答他。他只是突然想到让自己所爱的人花自己的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既然如此,他就把他所有的钱都让他花。首先就从交学费做起。毕竟,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苦养大一个孩子呢。虽然吧,他今生养大的孩子把他给拱了,但心甘情愿不是?
只是,只是……他突然想到,他现在一贫如洗,以前写那三本书赚的钱都被用去买北平那套房子了,他现在哪还有什么钱?好像……得写文赚钱了。
“没。只是突然发觉你在包养我。”他有些忧桑,寻着他的唇吻下去,一点一点的,偶尔还会轻轻咬住他的唇瓣用舌尖舔一遍,“我要是离开了你,我该怎么办?”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及梁缘轻笑,扣住他的头回吻他。唇齿交缠一会儿后,彼此都有些喘气,更有些蠢蠢欲动。但为了以后的夜生活着想,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连对视都不曾,就怕一个天雷勾地火,又妖精打架。
等平复好后,及梁缘率先挑起话题,“一直没问你,西西你现在写的是一个新灵感?”
“嗯?”这番休息下来,乐玺结现在昏昏欲睡,闭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说:“不算是。是很久以前做的一个梦。”那个梦里除了有白家故事,还有你和我的前世。
及梁缘若有所思的点头,不由得想起他曾经做过的一个奇怪的梦。在那个梦里,周围一片纯白,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漂浮在空中,一直在他耳边吵嚷着,“你家西西以后要写我家故事了,届时不要打扰他好不好?”
“哎哎哎,我和你说话哎,你别不理我啊。妈的奶奶的,学计算机的人都这么一本正经吗?真该让你看看我姑姥爷,他可比你厉害多了啊。”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不过~~~就算你拒绝也没用。我跟你说啊,夫妻,啊,呸,是夫夫双方啊,应该彼此理解,彼此沟通。乐玺结呢,他特别特别爱你,你看他平日看书都讨厌别人打断他,但对你就不会这样啊。所以,拜托拜托,以后他写故事时,你尽可能别打断他好不好?”
“我跟你说了两次了哦。事不过三,你一定要记住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很符合我标准的人,要是经常被你这么一打断,我还怎么建立联系啊?算了,反正你也听不懂这些话,我就是给你提一个醒。至于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拜拜咯您耶~~~”
没有听到回答,乐玺结更加意识迷糊,说话声也更加小了,“既然安谧和我没关系,那我也不打算关注他了……袁袁不生气。我会注意时间的。今天是例外,以后每天都去散步……我们一起去,不生气……”
小没良心的,就是个小傻子。他无声失笑,亲了亲他额头,声线轻柔,“睡吧,西西。”
他今天不生气,他只是被他今天的沉迷吓到了,害怕他在这小没良心的心里的地位不如码字重要。
到底是他患得患失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就如乐玺结这晚说的,他今后不会再像这样。这天过后,他又恢复成往常——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毕竟,第二天,他们就要飞往华亭海,再由华亭海转车去南浔古镇。等为期一月的拍摄结束后,离及梁缘开学也不远了,届时他们又直接去北平,不会再回家。
这么一去,就要过年时再回来了。家里不好好整理一番,怕是回来要发霉。哪怕,他们已经联系好家政公司定期打扫。
是而,是吃完晚饭后,乐玺结就开始上楼收拾行李。他们的东西不多,两人除了内裤是各自的外,衣服大多换着穿。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也快。但行李整理得简单,整理房间就显得吃力了。毕竟,有几箱子不能让外人看见的东西。
所以,等及梁缘洗完碗上来,看见的便是他面对那几箱已经打包好的床上用品发愁,似乎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理它们。
他失笑,走到他身边,从身后抱住他,“北平有。密封后放在衣柜里就好。”
乐玺结:。。。
其实,作为一个虽然知道金钱为何物的人来说,他并不节俭,反而相当败家。之前他在思考是该把这箱东西扔了还是扔了。哪知道……
北平!也有!
“哦……”他干瘪瘪的说:“几个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音乐室和健身室里的器材我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没事,我去收。西西你收拾好快去洗澡。”及梁缘低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舔舐了好几下,见他浑身一哆嗦,满意了,故意呼了口热气在他脸颊上,轻声道:“今晚我们还可以做最后一次。”
在全身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子里心里却都是小黄文的情况下的乐玺结的心情是:。。。
夏天都这么惨,那到了秋天,收获的季节,他岂不是更惨?
怀着如此想法,在收拾完东西在浴室洗澡时,他都有些浑浑噩噩。直到……他发觉不知何时,袁袁也进来了,事情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刚开始还顾及着明天要出去见人,脖子以上不准吻,到了后来……
反正,次日临出发前,乐玺结特意去照了一下镜子,见脖子上有吻痕后,二话不说先将穿着的圆领短袖换成了立领短袖,随后提着密码箱下楼时狠狠瞪了及梁缘一眼。
及梁缘但笑不语,默默将早饭摆在餐桌上,示意他过来吃饭时,某人特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还把面条嚼得嘎吱响,活像吃人。
嗯,及梁缘继续但笑不语,在确认门窗关好,一切妥当后,他又特意打电话给乐与棠确认是否是像二哥说的那样在机场会合。得到肯定答案后,他们才提着行李箱出门。
只有一个行李箱,只装着两人的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在这种事情上,乐玺结一向崇尚简单,即东西越少越好,不够到时候再买,反正袁袁有钱。
在去机场的路上,乐玺结有一些轻微的晕动症,玩多了手机会恶心,就靠在及梁缘肩上偶尔看他刷新闻,做的最多的还是看窗外风景,发呆,在揣摩白家故事里的女主角白茶究竟是个怎么的人。
因为想得太入神,他近乎自语着说出一句话来,“一段真正的爱情是值得千年追随的吗?”还是说,只是因为时间太长久,变成了得不到的执念?
“嗯?”及梁缘莫名听到这句话,见他这状态就知道不是问他的,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很认真的轻声回答,只说给他听,“我只知道我现在离不开你,以后也是,这辈子也是。”至于下辈子是否想要再续前缘,也许要等到我们将要去世时才知道答案。
但没关系,我等得起,也相信你我都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就像乐玺结不是为了听回答而特意问及梁缘一样,及梁缘也并不是为了回答他而特意说出这样的话。
如果爱是一种默契,那他只知道,现在他们都通过这段对话知道彼此的心意了。
乐玺结无声一笑,双手合握住他的左手亲了亲,声音也极轻,“嗯,我们去南浔。”去看江南风光,去看小桥流水人家,去看未知的期遇。
在这趟旅程里,只有你,只有我,只有我和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会是唯一的一次土味情话采访:
阿茶:请问西西,你的缺点是什么?
西西:缺点袁袁的爱。
阿茶:。。。那请问袁袁,你觉着你适合谈恋爱吗?
袁袁:不适合,我适合和西西结婚。
阿茶:。。。告辞。jpg
☆、第四十一章
按照约定到了机场后,两人绕着候机室张望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乐与棠等人。反倒是乐年期待着他们的到来,让乐与棠抱着他去找他们时,小家伙一眼就在人流里看到了乐玺结,指着他们那个方向大喊,“小舅舅!”
听到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