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之小攻不是一条狗-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车缓缓驶进集市里,正是正午时分,集市内车水马龙,十分热闹。
    颜砚揭开车帘,对跟在马车四周的宋靖、木堂主等人点了点头:“我去办点事。”
    一家店铺的角落里,身穿灰色麻衣的老头,靠在墙角买冰糖葫芦。
    颜砚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两枚铜板:“老丈,来两串冰糖葫芦。”
    “好嘞!”老头满是褶子的脸上笑开了花,抽出最上面两串,用油纸包好,递给颜砚。
    几人看见颜砚拿着个油纸包回来,皆是不解。颜砚笑笑,没解释,他走到宋靖面前:“小靖,麻烦你护送小梦和白祁回唐门了。”
    宋靖咧开嘴笑道:“颜大哥你太客气了。”他还不知道颜砚就是风吟雅。
    颜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梦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她。”说完不顾宋靖一脸呆愣的表情翻身上了马车。
    听见动静,唐梦扭过头看向颜砚:“我不想回唐门!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颜砚将其中一个油纸包轻轻地放在白祁的枕头边,闻言道:“你自己说过,你三叔一般不随便给人看病。”
    唐梦气恼,站起身,在马车上走过来走过去,一阵咬牙切齿,半响,在颜砚平静的目光中泻下气来:“我上辈子欠你的!”
    颜砚摸摸她的发髻,轻笑:“是我欠了咱们唐大小姐,还不成?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唐梦瞅着他的眼神,明显写着不信任三个大字。她切了一声,道:“看在你低声下气的份上,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直到很久之后,在一个春暮深深的傍晚,唐梦猛然惊觉,这真的是’风吟雅’最后一次让她帮忙。
    那看似寻常的对话,竟成了永诀。
    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白祁的眉头慢慢松开,五官舒散开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美梦中,显得十分安逸。
    颜砚将白祁散在脸颊上的长发拂开,唤道:“小祁。”
    白祁呼吸绵长,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颜砚低声道:“冰糖葫芦,外面是甜甜的,里面是酸酸的。”
    唐梦奇怪的看向他:“难道你以前没吃过冰糖葫芦?”
    颜砚摇头,没回答她的问题,郑重道:“等白祁醒了,告诉他。他的养育之恩,早还尽了。从此以为,他再也不欠天狱教,不欠风司秀,更不欠风吟雅什么了。让他好好的,为自己活下去。”
    带着风吟雅的份儿,好好的活下去。
    很久之前,五岁的男孩曾问十岁的少年:“师兄,冰糖葫芦是什么味道?”
    少年道:“。。。。。。不清楚。”
    漆黑的夜里,十岁的少年曾道:“师兄,师父死了。”
    十五岁的少年回道:“是人都会死。”
    “。。。。。。以后我陪着你。”
    “。。。。。。好。”
    再然后,忘情崖上,青年即将闭关时,两人此生最后一次对话。
    “师兄,你的武道是什么?”
    “诚于己,诚于人,诚于心。”
    “师兄。”
    “嗯?”
    “我的剑道,是忍。”
    五岁那年,风吟雅开始学剑。两岁的小豆丁,连走路都还走不稳,皱着小眉头,趴在他腿边,软软地叫他:“师;师,师。。。。。。”在风吟雅不耐烦前,终于叫了出来:“师,兄。”
    十岁那年,风吟雅弃剑学刀,每天在松树林里习武。五岁的白祁,抱着他用过的剑,站在忘情崖后的竹林里,一招一式,认真的比划着。那时,他们之前,仅一墙之隔。
    十五岁那年,风司秀病逝,风吟雅接任教主之位,白祁陪着他,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二十岁那年,风吟雅武艺大成,孤身一人下忘情崖,闯荡江湖,四处找人比武。十五岁的白祁,默不作声的接下了左护法的位置。其实那年,华山之巅,举行了五年一度的论剑大会。而他,是被邀请人之一。
    二十五岁那年,风吟雅名震天下,成为武林当之无愧的青年一代第一高手。白祁二十岁,剑术初有小成,行事越发稳重,默默跟右护法,以及五位堂主一起,打理着天狱教的事宜。
    二十八岁那年,风吟雅上蜀川,偶遇柳长宁,从此爱恨纠结。白祁二十三岁,第一次踏进让师兄流连忘返的江湖。
    二十九岁那年,风吟雅死于柳长宁之手,尸身摔入忘情崖底。白祁与天狱教等人被捕,途中听闻风吟雅身亡的消息,他呆立半响,呕出一口鲜血,将随身携带多年的宝剑折断。
    马车缓缓地驶远,颜砚翻身上马,带着右护法等人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街道上,恍惚间,似金雪满地。马蹄飞扬,一南一北,愈将愈远。
    疾风里,颜砚若有所感的回头,风中,似乎有人在低声唤他:“师兄。”
    颜砚低笑一声:魔怔了不成?
    城南官道上
    马车内,白祁眉头紧皱,浓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眼。他环目四视,神色茫然,嗓音沙哑:“这里,是哪里?”

☆、第九章

忘情崖
    昔日天狱教雄奇庄严的建筑,早已被颜砚当日的一把大火,烧得一干二净。焦黑的残渣覆盖在原址上,寒风吹过,整个废墟显得寂寥而空荡。
    颜砚蹲下身,将剩下的一个油纸包,放在废墟之上。寒风揭起油纸包的一角,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冰糖葫芦。
    木堂主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对碧绿色的水滴状耳环。他的神色,温柔里带着伤感,伤感里有着黯然:“五妹,我以前老说你不够温柔,不像个女人,是骗你的。你喜欢舞刀弄枪,你嗓门大,你不会针线,其实都不重要,只要你。。。。。。还活着。”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哀伤的埙声传来,天色愈暗,黑夜已至。此岸之痛,仅以此为寄。愿逝者长眠,不复悲伤。
    官道,数骑疾驰。
    欧阳羽骑着大宛名马,华服金冠,腰配长剑。在他之后,柳长宁神色沉郁,清俊的脸颊有些消瘦,身姿笔挺,一袭青衫犹如松柏。
    再之后,是武林盟的数十名弟子。
    数人从北江城日夜兼程,一路疾驰,终于在三天后,到达了忘情崖下。
    北方多风,塞外久雪。黑沉沉的天幕迫近地平线,零星的几棵老树伫立在空荡的小路旁,上面垂着三两片枯叶。
    大雪,将至。
    欧阳羽打量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残骸上,问柳长宁:“入口在哪里?”
    柳长宁从怀里拿出一张画,指尖点着画面上被圈起来的地方道:“废墟右下角。”
    欧阳羽挥手让后面的弟子跟上来:“给我挖开。”
    挖了几个时辰后,一名弟子惊呼:“有了。”
    柳长宁和欧阳羽对视一眼,纷纷走向那位说话的弟子。碎石瓦砾之下,一人高的洞穴,出现在众人面前。
    欧阳羽下令:“一人拿着一根火把,下洞穴。”
    道路狭长,伸手不见五指。路面崎岖不平,有人工掘凿过的痕迹,越往下走,简易的台阶越是狭窄,有些地方窄的仅能放下半只脚。
    欧阳羽心下不安,询问:“前朝宝藏真的藏在这个洞里面?”他已经为了柳长宁口中的前朝宝藏损失了不少武林盟弟子,武林盟的几位长老已心生不满,底下有些威信的弟子也开始暗暗骚动起来。
    他在武林盟的威望远不如从前,再加上之前传闻,说他与有夫之妇有染,妻子为了这件事,闹得回了娘家,就连他的岳丈,前武林盟主,话语里都流露出不满的情绪。
    所以这一次再度来到天狱教找宝藏,欧阳羽几乎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昏黄的火光下,柳长宁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垂下,掩下了眼底的真实想法。闻言,他道:“这图是在罗君济尸体旁找到的,上面标注的很清楚,我们脚下就算是天狱教的圣地。”
    欧阳羽安下心来,笑道:“柳庄主莫怪,我也是太过小心谨慎。”
    柳长宁掀了掀眼皮:“怎敢。”
    “到了!”走在最前面的弟子突然开口道,“前面好像是块空地。”
    下了一段极窄极陡的阶梯后,仿佛时刻会撞到石顶的压迫感消失了,洞穴内的空间骤然开阔起来。
    几个走在前面探路的弟子拿着火把,分立几处,将四周照亮。
    欧阳羽扫视了一圈,只见四处漆黑寂静,火光照耀到的地方,隐喻能看见凸起的岩石,光线不能达到的地方,黑乎乎的一片,仿佛一头时刻等待着噬人的凶兽般,让人心生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