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审美与世界格格不入-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殿日后若是不举了,你可得负全责。”
  说完就没了下文。
  谢初云本以为他会重重责罚自己,没想到就这么轻拿轻放的过去了。
  悄悄抬眼,只见陈宇直又躺回了榻上,背对着自己,整个人戒备的缩成了虾米状,显然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
  谢初云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啜泣了两声道,
  “奴谢殿下开恩,若是换在别的主子那儿,只怕命都去了半条。”
  他似乎是在哭,但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床榻。
  陈宇直看见他就蛋疼的慌,闻言窸窸窣窣了一阵,到底也没转过去,只是摆了摆手道,
  “多大点事儿,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说完又闲聊似的道,
  “你以前在哪儿当差的啊?”
  谢初云坐在脚踏上,支着下巴,闻言漫不经心的掀了掀眼皮,静静道,
  “乾元殿。”
  乾元殿?那不就是伺候皇帝的?
  小太监这么貌美,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占便宜,不过也没听说当今圣上有龙阳之好来着。
  陈宇直马上要进宫了,总得打听一下局势,他以前身在岭南,什么消息都收不到,什么八千岁九千岁的一概不知,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村里还没通网,
  “当差可辛苦?”
  潜台词就是想问问皇帝好不好伺候,谢初云偏不上当,只幽幽叹了口气道,
  “当奴才哪儿有不辛苦的,若没个靠山,自己也不争气,迟早是要被人蹉跎死的。”
  也是,毕竟在皇宫里,奴才的命不值钱。
  陈宇直不自觉歪楼了,
  “你可有父母?”
  听见这两个词,谢初云笑得有些阴恻恻的,
  “无。”
  “兄弟姐妹呢?”
  “也无。”
  陈宇直啧了一声,小太监这辈子怎么这么可怜,他犹豫着开口,
  “可想过以后的路?”
  以后的路?
  谢初云闻言一怔,他还真没想过。
  如今自己大权在握,人间的富贵也享了个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实在没什么可求的。
  要江山吗?
  但这江山早就是他的了。
  要皇位吗?
  可他是个阉人,阉人当了皇帝,哪儿来的子嗣继位,只怕一代便亡了,谢初云也不想认什么干儿子,平白便宜了别人。
  陈宇直从塌上转身,就见他咬着指尖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是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反正刚刚歇了那许久,蛋也不怎么疼了。
  陈宇直顺着滑下去,同他一起坐在脚踏上,刚想说些什么,整个车厢忽然剧烈的抖了一下,向右狠狠倾斜。
  陈宇直控制不住平衡,咣一声撞到了车壁上,还没缓过神,谢初云又撞到了他怀里。
  这下真的是要气疯了,陈宇直一手把谢初云扶稳,一手掷了个茶杯出去,
  “要死啊!怎么驾车的?!”
  茶杯扔出去,只听噼里哗啦一声脆响,然后就是马夫慌忙请罪,磕头如捣蒜的声音,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如今已行至岭关山道,乱石遍地,道窄路艰,方才地面有一凹陷,实难避过啊!”
  岭南这个破旮旯角,确实不好走。
  “你给本殿下小心着些!”
  陈宇直揉了揉自己闷痛无比的后脑勺,这才发现谢初云还在自己怀里,没好气的道,
  “可有事?”
  麻蛋被这小太监撞了两次,内伤都快出来了,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
  谢初云闻言轻轻从他怀里退了出来,以袖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殿下可是在怪奴?”
  他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着像是在哭,但陈宇直总感觉他在笑……
  应该是错觉吧?
  扶着矮桌站起身,陈宇直顺手把他也从地上扯了起来,
  “哭什么,本殿下这个被撞的还没哭呢,你这个撞人的反倒哭起来了。”
  这种行为只能用一句话形容,
  “恶人先告状!”
  不过念及某个人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挺爱哭,而且陈宇直还都一路哄了过来,没道理这辈子不哄吧?
  他伸手,强行抬起谢初云的下巴,别别扭扭的道,
  “喂,别哭了,再哭……”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谢初云压根就没哭。
  这下就尴尬了。
  他一双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被陈宇直强行抬起下巴,二人的视线便这么对上了。
  谢初云冲他眨了眨眼,居然还在笑,
  “再哭就如何?”
  陈宇直默了一瞬,
  “……再哭你脸上的香粉就掉了。”
  “……”
  宇宙直男固执的认为,谢初云脸这么白,一定是擦了香粉的原因。


第73章 试试?
  虽然宫中多有太监以香粉敷面; 或是心态变化; 或是遮掩体味; 凭他们是为了什么,到底不在少数。
  不过谢初云是没有的。
  他想,本就去了势; 不男不女不像个人,再涂得花枝招展; 脸白得跟鬼似的,那又成了什么?
  想起陈宇直方才说他涂了粉,谢初云一个人歪在车厢里差点笑断气,只是笑着笑着他脸上忽然又没了表情,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信王在先帝几个子女中行九; 年龄最小,虚虚一算也不过二十五,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如今朝堂上虽说九成九都是谢初云的势力,但到底还剩了些贼心不死想光复皇权的,例如那几个辅政大臣; 亦或者那些酸书腐儒,气性大的当年一头在大殿上碰死了不少; 余下的这几个都是蛰伏起来的聪明人。
  当今皇帝已经不中用了; 那些遗老辅臣瞧见信王还不知多高兴呢; 高兴什么?大概是高兴他们可以扶持信王登基,然后把大权再从自己手上一点点的夺回去。
  毕竟信王年轻力壮,自己又大他许多;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熬年岁也能把自己熬死了。
  阉人的寿命不比寻常人,泄了/精/元神气,能活天命之年都是极好的了。
  谢初云忽然眼神阴鸷的将手中茶盏一掌拍碎,
  “痴人说梦!”
  他就算死了,也不会让那群人好过!
  吴庸听得里头的动静,心惊胆战的凑到马车旁,声音从门帘外飘了进来,
  “督公可有吩咐?”
  谢初云哗啦一下撩起了帘子,一脚将他踹下了车,
  “安生些,再吵拔了你的舌头!”
  所幸陈宇直的马车离得远,听不见。
  吴庸也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这个杀才,赶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后面再不敢出声。
  如今已是晚间,山林寒气甚重,谢初云眯了眯眼,一股凉意遍袭全身,心想这覃鲮裇到底用处不大,已饮了三盅也不见成效。
  他有事没事总爱往那边去,吴庸悄悄探了个头,果不其然又看见谢初云进了信王的马车。
  这孤男寡男的,倒是让人很难不多想。
  外面冷的很,连马车内的温度也是骤然降了下来,陈宇直穿着寝衣,窝在被子里看鬼怪志异,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车厢内一阵凉意陡然窜入,原来是有人打了帘子进来。
  陈宇直看书看的正起劲,他猜到来人是谢初云,头也不抬的道,
  “自己找个地儿随便坐啊,别客气。”
  他这次连小美人儿都不叫了,眼里只有那本书。
  谢初云阴鸷的扯了扯嘴角,常听人言,信王是个花心浪荡的,如今一看果不其然,喜新厌旧的本事倒真是跟他那个皇帝哥哥一脉相承,日后若真当了皇帝,只怕后宫佳丽三千也不够折腾的呢。
  既已进来,也懒得出去了,谢初云在脚踏上坐着,背对陈宇直,兀自闭目养神。
  陈宇直翻了页书,手无意间碰到他的肩膀,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似的,他把书放到一旁,探手摸了摸谢初云的脸颊,登时被冻得一哆嗦。
  这人浑身上下跟冰似的冷,实在奇怪。
  陈宇直下意识用手给他捂了捂脸,谁知谢初云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睁开眼慢悠悠的笑了,
  “殿下再这样轻薄,奴可真是没法活了。”
  他回头瞥了眼陈宇直,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钩子,把人三魂七魄都勾没了。
  “轻薄?什么叫轻薄,本殿下书读的少,不知是何意。”
  陈宇直伸手将他从地上半抱了起来,手还搂着他的腰,只感觉这人浑身上下没一处是暖的,便询问似的道,
  “脱了衣裳?”
  床上比较暖和。
  谢初云闻言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笑得媚意横生,
  “奴虽不是女子,却也知道礼法,这样不明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