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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见她怔住,还道她被说中心事这才怔住,更加烦躁闷怒,手上力道渐增,这熊抱犹如蝮蛇缠身般逐步锁紧,登时难受起来。楚笑寒只觉他要将自己生生揉进怀里去,随着力气加大,胸闷气喘起来,几乎要闭过气去。
“我那日便听十三弟说,在热河离宫,良妃刚点了你,八弟就急急地来寻你,连他碍了良妃的意思,平日里处处忍让的蕊媖,都为了回护你,生怕她伤了你,为了阻她竟是使了大力拧伤了蕊媖的手腕,故此大吵了一场……十三弟因而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该下手的就立刻下手,干么把自己的东西让了别人。我这才……”
只听他一边郁郁地说着,一边稍稍松了一点胳臂,这才让楚笑寒缓过气来。
嗯,这才在养心殿……楚笑寒苦笑起来。后来他约自己在养心殿东暖阁再见的时候倒确实是提起胤祥说了些什么,只是详细语句避过不提,今日才知此中原委竟是为着胤禩,难怪,难怪,现代那么多MM为了逗引自家的B,还要弄些个裙下之臣,来刺激正主儿。
“可你刚回去,二哥就来同我说,八弟竟连大婚时候御赐的翠玉搔头的簪子都能赠与你,而钟粹宫的奴才就说得更不堪了,说八弟在你的房间里头呆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朝服都脱了去洗了,上头还有血迹!这之后长长一段日子里,那郭络罗……蕊媖还同各府的嫡福晋、侧福晋说长道短地提及你如何低等下贱地自己亲口承认勾引八弟……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语音都怒得隐隐颤抖了起来,“第二日在养心殿的东暖阁,我诚诚恳恳同你说了一席话,你却半点儿表示都没有!我告诫你不要接近八弟,你却晒然笑当耳边风!”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那天他的神色这样古怪。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疑心自己同胤禩勾搭不清了……
只听耳边他依然咬牙说着:“……除夕家宴更加离谱,才落席未几,八弟便借了个醉酒的名头直奔钟粹宫而去。你道他是真心对你么?他那是特意让十四弟瞧的!再看他后来特意在良妃与二哥约见的日子里故意邀你在万春亭相见,就知其用意不良。他若想见你,在钟粹宫里见面不可以吗?非得约个宫内所有人等都能瞧见的地儿,便是生生推了你去做那箭靶……我遣了苏培盛来警告你,你却依然不听,还是同他见面!竟是毫不避忌地抱在一起,也不管有没人瞧见!若不是皇阿玛……良妃、八福晋,哪个不能立刻处置了你?!”
我,我并没有不听,当时我本是想立刻走的。只是,被胤禩拦住了。楚笑寒心里默默地解释着,但知道就算说了出来,眼前这怒气冲冲的人也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木兰辉罕行围之时,我终是觉得你还是喜 欢'炫。书。网'我的,心里自然十分开心。哪知,哪知……到得年底,没过几日便是正月里了,我得知良妃私产二哥子嗣,便知此事大为不妙,办完所有琐事,不顾宫中禁例,连夜找了个名目进宫,匆匆赶往钟粹宫,便是被皇阿玛问罪,也认了,哪里知道,哪里知道,……刚刚打听到你所在,急急赶到门口,却听得你含足了情意地对八弟说:八爷,你若死了,奴婢也会得难过的!”说着,他竟低低地怒吼起来,“你可知,我当时站在门外,作何感想?”
楚笑寒见他脸容竟然有些异样地狰狞起来,心中害怕,不由自主地想要挣开去,自然挣得几挣,完全动不得,反而惹得他脸上又添几分戾气,不禁着急说道:“我当时不知你在门外,我若知道……”
胤禛的怒容稍稍有些缓和,眼中带了几分嘲讽之意,他缓缓问道:“嗯,你若知道,又待如何?”
楚笑寒想了一想,无奈地回答道:“我若知道,也是会这样说,因为八爷,确实很可怜。但我这话原和爱恋倾慕没有半点关系。”
“到了今日,你还要说这种话来哄我?”说着这话,他的手臂又渐渐收紧,眼中蕴出一丝的疲惫的神色,“在塞外,我亲眼见你连命都不要地维护良妃……,当我问及,若是我额娘遇险,你会如何的时候,你可是默然不语,这答案你我心知肚明,不是吗?”
当时,良妃,对我来说,是不同的。只是,你不知道,也不能理解。
“我思来想去,唯有一个解释。因为我是你借体还魂后瞧见的第一个可以让你依靠的人,也是你第一个吐露真相的人,所以,你对我,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但是,八弟……却是你真心相许,爱慕之人吧?”他缓缓地说着结论,异常地确信一般。
楚笑寒惊骇地看着他,这个人……
初见、初识的时候,记得自己就有这样的印象: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琴弦动而知其音!可是被固执的聪明人误会也是很“爽”的,怎样都能给你解释到误会那一头去,强到极点!
他,真的是让自己无语到极点。
“你这样惊怕,是不是我猜得太对?所以无言以对?”他低头凝视,目光微微闪动,原本温润清澈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黑得像是要把一切吸入一般……慢慢地,他将头伏低靠近,嘴唇逐渐贴上,只听他蠕动着唇瓣以极细微的声音,却是雷霆万钧一般的语气说道:“只是,去八弟那儿,你想都不要想!我虽将你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皇阿玛,确是我歉疚亏负了你,但是这不代表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允了你!皇阿玛既将你赐予了我,你若真心喜 欢'炫。书。网'我,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你若情有别钟,……哪怕你因此恨我,我也必将留你在身边。就算是你的尸体我都不会留给他人。”
嗯,他以前也确实曾说过,他做事,从不半途而废。
其实,他们兄弟几个真的都很相似……聪明、自负、果断、残忍、霸道……嗯,还包括康熙皇帝。
“总是心不在焉的……,”长长地叹息声从他的口里吐出来,只是语音却益发的冰冷和隐含雷厉:“是不是,在他的怀里,你便不是这副神色?”
很好,非 常(书…网)好,误会得极好!
和五六年前,初到这个年代的时候的误会一样,他的误会很适合自己所需的情境。
胤禛,从我知道康熙皇帝竟然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事,让我像个稀罕物事般被皇帝耍着玩,我跟你就没有一句话可以说了。可能对你来说这是非 常(书…网)正常的,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其他的一切都要靠边站。换了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女人,必然能够接受你的处境,体谅你的为难。但是,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这是赤…裸…裸的背叛。你完全可以瞒了此事,便是我因此没有康熙皇帝庇护而丢了命,我对你的情意也绝不会有一丝丝改变。而今,却是再难回头……否则,我对不住自己的心。
楚笑寒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念着所思所想的话。
所以,自己此刻甘愿克制,而后放弃辩驳,他愿意误会,就去误会个够吧。楚笑寒放弃一般地闭上了双目。
“终于,……你再不分辨。”眼前正对住自己的一双眸瞳闪过一丝痛意,“是不是我,说得太清楚,你无法再砌词辩说?但是,你原可以再强辩几句,让我心里好过一些。”
说着,他终于到了极点一般爆发了,唇齿间逸出闷闷的吼声,不知是怒了楚笑寒,还是怒了他自个儿,全身衣袍在他大力撕扯下,精美的贝壳盘扣个个脱落飞散开来,外衫是厚实的罗缎,所以扯不烂,但是里头的薄绸中衣和库纱亵衫均是生生裂了开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粗暴万分几近疯狂的失态,楚笑寒只觉得浑身僵硬,再不能动弹,痛到极点的撕心裂肺令楚笑寒全身不断地抽搐起来……
第9章 前尘梦断今何见
“你,快走开……”
为何这样的痛?不是说只有第一次会痛吗?楚笑寒呲牙咧嘴地皱起了眉头,不停地握拳捶推身上依然带了愠怒,却比方才狂风骤雨般急怒缓和不少的人。似乎阵阵撕裂的钻心之痛深入肌肤骨髓,不由得眼泪都急出来了。
他怒气未消,冷哼了一声,便轻轻握住楚笑寒向他捶打的双拳,极为轻松容易般地固在楚笑寒的头顶上方,并不停止动作,只是稍稍放慢了一些速度,可依然令楚笑寒疼得不行,忍不住便失了冷静地哭叫起来:“快走开呀,你……你坏蛋!禽兽!妖怪!亡灵!僵尸!天灾!……哥哥,救我……”
而后的话语便被堵在喉咙口了,不若以前深入强吻,只是羽毛拂过般的痒痒啄吻,继而他的舌头亦是轻轻跟入口中,但黏住唇瓣的力道依然较大,足够堵住她的口舌。
本想狠狠咬他舌头,可过于强烈的疼痛感完全瓦解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似乎仅仅是承受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
能够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