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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言手肘上一紧,一只清瘦修长的手搭在了手臂上。
宋裴然俯身看了看他,男孩脸发着红,呼吸热烫特烫。
“你发烧了。”他一早就注意到何斯言的状态不对劲了。
“你别碰我。”何斯言语气冷漠。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
宋裴然沉默一下,扶着何斯言的手臂站起来;低声说:“我送你去医务室;我以后都不会碰你。”
何斯言身子僵硬,咬着嘴唇,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但因为生病手臂没力气,反倒像撒娇似的。
在教室里人多嘴杂;宋裴然顾及何斯言的面子;不能像昨晚一样干脆的把人抱起来;扶着何斯言的手臂让他靠着自己;看上去很是亲昵。
“你他妈干吗呢?”
苏望一扯过何斯言的手臂;往自己身边拉。
因为早上的事心情郁闷,苏望蹲在教室外面去抽根烟,进来就看见宋裴然耍流氓,亲热的搂着何斯言。
何斯言这会病恹恹;没有反抗能力;让他的蛮力扯了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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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在《多情剑客无情剑》中借天机老人之口道出武学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手中有剑,心中亦有剑。
第二重: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第三重: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
为什么我要在这里谈到古龙;因为我回忆起来;可能我对要收藏的理解已经到了第三重境界了就是〃虽然我没有要收藏 ,心中也没有想到要收藏〃 但是读者们应该会主动收藏我;达成我无意要收藏的目的。
第5章 一世界05
好在苏望一把扶住了他;何斯言扑在了苏望怀里;尼古丁和焦油的味道满鼻。
“啊!阿言你好烫!”
这才觉察到何斯言的不对劲;苏望摸了摸他的额头;一脸担忧。
宋裴然背着书包;双手插在口袋里;盯了一瞬苏望搭在何斯言腰里的手;移开了目光;没有说话。
医务室的护士正要下班;急匆匆的给何斯言打了点滴;丢了一把钥匙给苏望;一扭屁股离开了。
何斯言奄奄的躺在床上;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和苏望有气无力的聊了几句,看着这副可怜样
,苏望自告奋勇的去隔壁的美食街给他买晚饭。
轻微规律的脚步声从室外响起;何斯言别过头看着窗外;神采全无。
这个时候来的只能是宋裴然;今天最后一波好感要刷到手了。
一股食物的清香弥漫;伴随着宋裴然清冷淡定的声音。
“我带了晚饭给你;吃点东西会舒服一些。”
何斯言转过头;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宋裴然半边脸在光影交织的阴影里;轮廓线明朗;好似工画笔一笔勾勒出来的漂亮。
“拿远点;我不想看见你。”何斯言的声音厌倦。
遭遇了那种事;谁的心里也会过不去这道坎。
宋裴然仿佛没听见;打开了一次性饭盒的盖子;热气腾腾的白粥;香糯可口;拿着勺子递给了何斯言。
“我看了医嘱;你晚上要吃药;西药不能空腹吃。”
何斯言冷漠的拍开他的手“宋裴然;你想怎么样?”
“我对你没有恶意。”宋裴然说一句;抿了轻薄的嘴唇;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
这是两人同学三年来宋裴然第一次服软。
不管何斯言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昨晚的事是他趁人之危了。
他等了半响;何斯言没有答话;一抬头;男孩勾着嘴角;讥笑的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是为昨晚的事道歉?”
何斯言说完咧了一下嘴角;笑意更深;轻哼了一声:“你想多了;不就是打。炮;反正我也挺爽的;犯不着为这事道歉。”
【8848系统:宿主这是卖惨的好时候!你为什么要放过!】
【何斯言:我再卖惨啊!更高级的卖惨!】
【8848系统:???】
【何斯言:等着看效果。】
门口“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了;何斯言扫了一眼;心底默默说了句对不住。
宋裴然怔了一下;没想到何斯言会这样不在乎;心底的愧疚感消退了几分;何斯言能这样想的开是最好的。
却又隐隐觉察到不对劲。
要是真的不当一回事;怎么早上连和自己对视都不敢?
他眼睛微沉;仔细观察了何斯言;何斯言瞥了他一眼;又移开了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是颤栗的睫毛;眼底微微的升起的湿意;当宋裴然注视时绷紧的背部肌肉;抿的泛白的嘴唇;出卖了他的惶恐不安。
所表现出的不屑和傲慢只是他用来掩盖伤痕的工具;像是遇到危险的河豚;努力的鼓圆身体;妄图用体型吓退敌人。
宋裴然倒吸了一口气;差点要被何斯言骗过了。
想想也是;像何斯言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像昨晚那种屈辱的事;怎么可能轻易的迈过这道坎。
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何斯言虽然平时很混蛋;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十九岁的男孩;遭遇了那样的事情;作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却不能给他任何补偿。
虽然那三百块钱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给了何斯言他只能啃馒头了;但对何斯言这种富家少爷;不过是随手的一顿饭钱。
他不知道做些什么好。
【宋裴然好感+10;现好感60%】
【8848系统:一下加了10%!宿主你的演技也太好了!】
【何斯言:呵;看家的本事。】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宋裴然抿了一下嘴唇;淡定的说:“何斯言;我帮你补课吧。”
因为成绩好;三年在全市蝉联第一;想要找他补课偷师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开出大价钱的;但他一个也没答应。
他嫌弃那些人蠢不自知;一个题讲三遍都听不懂。
给何斯言补课;是他能想出最好的补偿。
对何斯言;他不嫌弃蠢;一道题至少可以讲十遍。
何斯言心底发笑;虽说宋裴然以后睡遍娱乐圈;对主角受生怀流来一套;但这个时候;他还是挺好玩的。
真不知道以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人。
不过也和何斯言没关系了;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说:“补课?宋裴然;你想补偿我;那就帮我写作业。”
原身不爱学习;补课不如要他的命。
“不行;就这样决定了;我以后帮你补课。”
宋裴然干脆利落的宣布;不给何斯言任何反驳的机会;白粥推在了何斯言眼前。
“吃饭吧。”
宋裴然收拾饭盒出来时;夜幕渐深;门口蹲着一个黑影;橘黄色的烟头在指尖跳跃;苏望盯了他一眼;眼神森冷。
“宋裴然。”
“有事吗?”
苏望咧开嘴笑了一下;小臂上的肌肉抽搐着;烟蒂上的灰落到手上;烫着皮肤;他浑然不觉。
“我。操。你妈。”
宋裴然脸色冷了下去;揪着苏望的衣领;“砰”的一声大力的掼在墙上;撞的苏望后脑勺生疼。
他知道苏望发什么疯;可不在乎。
“苏望;你嘴巴放干净点。”宋裴然警告道。
说什么都可以;但不能侮辱他母亲。
苏望的笑比哭还难看;推开宋裴然手臂的钳制;蹲在地上;扔了烟头;打开他带给何斯言的晚饭。
他嫌弃市场的饭不干净;专门去两条街之外的五星酒店买来的海鲜粥;三千块钱一蛊;这会还是温吞吞的。
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喝着粥;狼吞虎咽;仿佛饿急了的狼崽;粥是他续命的粮食。
何斯言请了几天病假;高考已经结束;学校外语班的成绩不太重要;他舒舒服的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才感觉到了元气满满;精神充沛。
何家住在本市一个联排别墅区;以前和苏望家是邻居;现在苏望爸爸发达了搬家了;这儿就何家一家了。
何斯言下楼的时候隐隐听到客厅里的谈话声;他弟弟何季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
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两人的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季就是何父何母捧在心尖尖的小宝贝;何斯言是挂在外墙风吹雨晒随便长大的。
反正除了钱;何父母没怎么关注过原身。
原身的脾气是那个样子;和何父母的放任和偏心脱不开关系。
楼下何家的沙发上坐了一位陌生的男人;何斯言看到一瞬间;眼前亮了亮。
男人穿着精致的三件套西装;衣领挺阔,剪裁考究,巴宝莉的金属袖扣将深色衬衣固定在手腕,露出同款色系的手表,外套是收腰的款式;看的出身材不错;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奢华的腔调。
长相是极具东方特色的英俊;眉宇清晰;五官端正; 看着很养眼。
他看着从旋转楼梯下来的何斯言;目露惊讶;但很快嘴角微弯;笑着点了点头。
孟轲。
方父的生意合作伙伴;商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