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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老板整只魂颤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冷静道,“先生,你想好了?一旦失去所有的灵魂,你将再没有投胎转世的机会,你——会灰飞烟灭,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男鬼愣了一下,然后坚定道,“我想好了。”
老大脸上露出一个笑,不是礼貌客气的笑,也不是温和疏离的笑,而是真心实意的笑。他抬手一挥,男鬼身上的血污霎时退去,骨折变形的地方恢复完好,露出原本温润俊朗又满带惊讶的面容。
老大无视男鬼的惊讶,十指交叉道,“本公司向来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续命是从阎王手里抢人,明码标价,1g灵魂10年,你打算为他续多少年?”
男鬼的手指动了一下,道,“50年。”
老大点头,“50年5g灵魂。”
男鬼又提出一个心愿,“我想死在他后面。”
老大问,“你为续命的那人死时多大?”
男鬼眼里闪过一丝沉痛道,“23。”
“23,50,73。”老大看了一眼男鬼,“如果你没出车祸,寿数是76。”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接下这个任务,会代他活到76,要想死在那人之后……
老大又问,“你们的年龄差多少?”
“5岁。”
“2年啊……”老大敲着桌子想了一下,道,“算了,给你当添头。”
“谢谢。”男鬼下意识道。
心愿和报酬谈好,老大又和男鬼商讨其他条款,说是商讨,其实主要是他说男鬼点头。
确定合同没问题之后,老大让男鬼在客户签名里签字,收取定金,挥手将他送到南柯一梦。
“呵……”老大看着合同上白头到老的愿望,苦笑一声。
半晌,他敛去神色,抬手朝虚空划下,一个书生打扮的男人从裂缝走出,朝他拱手道,“九渊大人,你找我?”
冥九渊面色冷峻,“把空间572#人历1995年出生23岁死亡的顾拾的寿元延长50年。”
“是。”
书生也不多话,手掌外翻,生死簿和阴阳笔一左一右浮现在他掌心,书生心念一动,生死簿“哗啦”翻到某页,他挥动阴阳笔,落下墨迹,片刻后看向冥九渊,恭敬道,“大人,好了。”
“下去吧。”
书生离开,冥九渊浑身的阴冷慢慢退去,又变成了520熟悉的那个抠门但脾气爆好的老大。
刚睡醒的小熊蹦蹦跳跳地进来,爬上他的膝盖,不小心瞥到桌上新填好的灵魂契约,立刻兴奋大叫,“老大,你又要出任务了对不对,带上我,带上我,你上次答应过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原本打算趁他炼化蕴魂镯的时候偷偷溜走的老大,“……”
520还在他身上扑腾,老大无奈地擒住他的爪子,“没说不带你。”
“耶!”520高兴地欢呼,“吧唧”一口糊在他脸上,还不忘洒糖道,“老大你最好了!”
老大确实被甜到了,眼神里都浸出甜意,不过他还是严肃认真地嘱咐道,“我在小世界里没有记忆,不能照顾你,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身份,要是被和尚道士抓到超度了,我可救不了你!”
听到他这一番连哄带吓的唠叨,520缩着脖子连连点头。
老大又道,“进了小世界,一个人去玩儿,不许在我面前晃悠……”
520吃着爪爪不解,“为啥?”
老大看他傻乎乎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把那句到了嘴边的“怕你伤心”咽回去,故作强横道,“熊崽子问那恁多干嘛,不许就是不许,要是敢阳奉阴违,下回我就不带你去!”
520委屈地撇嘴,勉强答应了,心里想的却是:不让我晃悠我偏晃悠!
老大不知他所想,还兀自内疚地想要补偿道,“乖乖听话,回来给你加工资。”
520的黑豆眼buling~biling~闪亮,歪着头问道,“加多少?”
“呃……”老大突然有些后悔,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都收不回来了,他忍着肉疼道,“百分之十。”
“切~”520翻着黑豆眼表示不屑,心里却乐滋滋的,蚊子腿细是肉,10%少也是工资啊!
老大看着他的白眼儿气结,忍不住给他一个脑瓜崩儿。
520捂着脑门儿眼珠子滴溜溜地瞪他。
老大不理他的作怪,掏出一枚令牌,让520打下印记,对他道,“这是轮回令,什么时候玩腻了,就催动令牌回来。”
520乖乖照做。
老大抱紧他,发动魂契,两魂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我悄悄地回来,正如我悄悄地消失,嘘……
第49章 懦弱渣攻(1)
“时予,我们真的要去见伯伯吗?”
“嗯,我想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
“爸,这是顾拾,我的……朋友。”
陆时予从碎片式闪进的噩梦里醒来,记忆深刻的是顾拾失望受伤的眼神,心突然针扎似的疼起来。他一把推开在他身上摸索的陌生女人,慌乱地跑出酒店,留下那女子捶床咒骂,“奶奶的,好容易钓了个凯子,居然是个口口!”
陆时予坐在计程车里,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和夜色,思绪翻涌。
他和顾拾是在一家咖啡店认识的。那天下午,他再一次因为那母子俩被父亲训斥,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太阳很烈,他的心很冷。邓丽君的歌声突然从路边的咖啡店里传来,那是妈妈最喜欢的歌声。他原本迈向酒吧的脚步折回来,进了那家咖啡店,遇到了顾拾。
20岁的顾拾,白衬衫,红领结,眉眼温柔。他一眼就沦陷在了那温柔里。
两年过去,他陷得越来越深,他想和顾拾光明正大的走在人群里,他想和顾拾白头偕老,每每想到这些,他就浑身充满了勇气,他以为自己可以的,去面对积威甚重的父亲,去面对幸灾乐祸的继母,去面对所谓的世人眼光,但他退缩了。
朋友,他本想说的是爱人啊!
顾拾失望的神色像一把锈钝的刀子磨在他心口,不出血,但疼得厉害。
他逃了,辗转酒吧,醉生梦死……
陆时予,你个窝囊废!
陆时予,你个胆小鬼!
“啪啪”两巴掌掴在脸上,陆时予顶着司机大哥看神经病的眼神快步跑进电梯。
1,2,3……16,17,18。
陆时予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深夜12点,夜深人静,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顾拾表白的时候,迫不及待又忐忑不安。
“叮——”
他站在家门口,看看墙上的门铃,又摸摸脖子上的钥匙,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咔哒——”
门突然开了。
昏黄的灯光泻出,顾拾静静地站在门口,轻声道,“你回来了。”
一如初见时温柔。
陆时予鼻头一酸,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哽咽道,“我回来了,对不起。”
“哐当——”
门关上。
陆时予亦步亦趋地跟在顾拾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顾拾打开大灯,客厅顿时亮如白昼,陆时予整个人暴露在他眼前。
皱巴巴的衣服,还未散尽的酒气,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水味,让他的心一沉再沉,但质问责备的话却在陆时予的肚皮响起“咕噜”声后咽了下去。
罢了,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热腾腾的刀切搁锅面上卧着两个白嫩金黄的荷包蛋,陆时予端起碗不顾形象地大口吸溜着,热气氤氲了他的脸,汤面暖了他的胃,懊悔煎熬着他的心。
“时予,我们谈谈。”
陆时予刚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就听到顾拾疲惫的声音,他心下一紧,却强装无事的笑道,“好啊,不过能不能让我先说?”
“嗯。”顾拾看了他一眼。
陆时予十指交叉,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索性提了一个问题,“知道瑞德集团吗?”
顾拾不明所以的点头,瑞德集团,全国最大的化工集团。
陆时予看着他道,“我爸是瑞德集团董事长。”
顾拾睁大眼睛。
陆时予又道,“我妈和我爸是最早下海的那批人,也是最早吃螃蟹的人,可惜我妈的螃蟹吃到一半,她就去世了,我爸很快又结了婚,第二年生下一个男孩,跟我差三岁。”
顾拾愣愣地听着。
陆时予话锋一转,“我大一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从最开始的痛苦纠结,到最后的认命妥协,从未想过找一个男人共度一生,直到遇见你。我父亲是一个传统的人,信奉棍棒教育,我从小在他的暴力镇压下长大,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胆量反抗他,但你给了我勇气。然而,当我以为我能坚定如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