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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看见齐玥,疑问得看向吴攸。
齐玥惊慌得站起身来,小声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罢往门走去,对吴涯点了点头离开了。
“朋友?”吴涯问道。
吴攸点了点头。
“omega?”
吴攸皱眉看向吴涯,见他眼中的笑意,不经有点炸毛,“只是朋友。”
“好好。”吴涯没再说什么,只是向门口看了一眼,觉得那个omega似乎在哪儿见过。
“怎么样?”吴攸想到齐松寒的事,问道。
吴涯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故外面都在报道,学校上层怕也压力挺大,虽然没有当即说明处分结果,大概会调他去边防吧。”
吴攸想了想,“不行,他不能走。我这手脚都各断一个,他得留下来照顾我,他跑了我怎么办。”
“什么?”吴涯简直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在想什么了,好笑得说道;“他是将军,再怎么着你怎么能让他来照顾你。”
“既然他认为是他的错,那他就得负责啊。管他将军不将军。”吴攸哼了一声,“而且你看,爸妈都不容易,我回去这不是给他们造成负担了吗,你又忙,管不了我。”
见吴涯又要开口,吴攸说道:“别说什么请人照顾我,我现在大了不能再花你们的钱了。那我现在没钱,所以只能找他咯。再说了,害我的人还没找到了,怎么着也得他把幕后真凶抓出来再走吧。”
吴涯还要再说什么,门却被人打开了。
两人望去,齐松寒站在门口,静静地看向吴攸。
第23章 第 23 章
吴攸身上穿着洁白的病服,阳光打在他身上,泛着光一般,瞳仁黑亮得看着自己,与之前他看见浑身是血的吴攸就像是两个人,齐松寒就像突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身上疲惫不堪。
整整一天,他都没有睡觉,只是坐在办公室,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得看着吴攸曾经抄的军规,散乱得放在桌子上,明明一个月都没有,但他觉得吴攸在那里一边倒着苦水一边紧皱眉头不耐烦得抄着军规已经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
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齐松寒眼神低沉得看着他,看得吴攸心里直发毛,吴攸眨了眨眼,抬起下巴,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吴涯无奈得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你别在意他的话,他耍性子而已,我会再给……”
“对。”齐松寒却突然开口,直直得望向吴攸,“你说的对,明天我会来接你。”
说完对吴涯点了点头。
齐松寒走后好一会儿,吴攸都是懵逼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儿?齐松寒怎么就答应了呢?
吴涯也是着实惊讶了好一会儿,晚上回去就打电话给吴老爷子说明了一下情况。
吴老爷子皱眉,“齐家那小子一直是生人勿近,怎么会答应他照顾他,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齐松寒就突然答应了。学校这边刚也给我说了,让齐松寒先休息一个月。”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忙吧,我去找你齐叔问一下。”
吴老爷子又打通了齐行的号码,解释了一下,就说道:“我想着就别让松寒委屈咯,吴攸这小子,净干糟蹋人的事!”
“老哥,年轻人的事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你不想怪他,但是这次的事也算是个教训,还要多谢你给学校说情,不让齐松寒受太大处分,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挫挫他。”
隔天,齐松寒来接走了吴攸。
吴攸腿脚不方便,得坐轮椅。齐松寒推着吴攸走出病房,就碰到了来看病人的齐玥。
“嗨!”吴攸打了声招呼,“我要提前出院啦。”
齐玥看见齐松寒愣了一刻,刚要和他招呼,齐松寒看了他一眼,他反应过来,战战巍巍地点了点头。
“傻眼啦。”吴攸调侃道。
齐玥连忙摇头,“没有,恭喜你啊,啊,不……”
“知道你的意思。这次没办法跟你好好玩了,以后再见吧。”吴攸拍了拍他的头。
齐玥眼神黯淡了下来,略微有点沮丧,乖乖地让他摸着头。
察觉到他的低落,吴攸放在他头上的手滑了下来一把捏住齐玥的脸蛋,眯起眼睛低声说道:“不准不开心,你又不是见不到我了。”
齐玥被揪着肉,看见吴攸凶神恶煞的样子,却只觉得好笑,就笑了出来。
于是,两人都哈哈地笑得不停。
挥了挥手,吴攸被推着出了医院。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谁都没想到齐松寒会答应当吴攸当他的保姆,这可让众人吃了一惊,纷纷揣测着其中的内幕。
吴攸仰起头挪掖道:“传说的神被我一碰,哦豁,跌下神池,不知多少人伤心呢。”
逆光中齐松寒的脸色未变,从容淡定地答道:“我从没说过我是神,他们伤心是他们的事。”
吴攸挑了挑眉,“你很过分哦。”
走到校门口,一个人从远处跑来,跑进了才发现是周川。
“呼,之前你受伤一直被保护着,我没机会看你,你要走了,我来送送你。”周川微喘,将手中的香囊递给了吴攸,“这是找人开过光的,保佑你平平安安吧。之后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就当个念想。”
他心里清楚得很,吴攸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艰辛的训练营里,发生了这么一个事故,估计吴攸也不会再回来,送个香囊也是留个映像,之后说起,吴攸还能记起来,他也能说他和吴家少爷也是认识过的。
吴攸低头一笑,没说什么,摆摆手,倒是齐松寒不悦得看了眼周川,觉得这人没长什么眼色。
到了车旁边,吴攸惊叹一声,“你把车座卸了啊,真够利索的啊。”
齐松寒懒得理他,直接将轮椅抬了上去,样子轻松。
吴攸却吓了一跳,等齐松寒坐上车就带开始埋怨,“你想吓死我啊。你要是搬不动把我摔了,你可就不是养我几十天的事了,你知道不。”
坐上车发动了车,依旧是熟悉的手动驾驶,齐松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当谁都和你一样。”
“我哪儿一碰就倒了,你睁大你的眼睛……”
齐松寒皱紧眉头,忍不可忍,停了车,转身大手一把捏住了吴攸的下巴,“闭上你的嘴。”
在他重新开动车后,吴攸揉了揉被捏得生疼的下巴,心里暗道:个渣男,心情好就跟我说几句话,心情不好就让我闭嘴。
于是他决定之后都不同齐松寒说话了,最好让他求着自己跟他说话。吴攸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闭着眼睛嘻嘻得笑着。
齐松寒却依旧皱着眉头,一只胳膊搭在窗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吴攸这个荒唐的要求。
即使被分配驻守边疆,他也无所谓,但是一想到吴攸浑身是血的样子,他就没办法对他说一个不。
不禁自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居然也在乎起这些东西了。
他想抽烟,但打开装烟的匣子,他想起车上有个病人。
他扭头看了眼。
吴攸的头发被窗外的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微微勾着,似乎很愉悦的样子。不比omega或者有些beta精致的脸,现在看来却无比祥和安宁,就连面部的线条,似乎柔和的风都能舒适得吹过。
齐松寒嘴抿成一条线,移开了视线,而后又叹了口气开启了自动驾驶,紧捏着眉头。
到了齐松寒家,吴攸就忘记他的雄心壮志了。
“你居然住的是公寓!天呐!” 齐松寒住的是高级公寓,整栋楼冷冷清清的,出入的人很少也很安静。而吴攸被推进电梯,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等齐松寒问,吴攸就自行想像齐松寒该住在哪儿——
他还真想过不来。
过了一会儿,上了楼,电梯门一开——叮。
齐松寒大概应该住在冰雪王国里面吧哈哈哈哈哈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也管不了一直小心翼翼不碰到的手臂,笑得直肚子疼。
齐松寒习惯性无视他的神经,手指按在识别仪器上,打开门将他推了进去。
吴攸左右看了看,该说不愧是齐松寒吗,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