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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已经可以承担后果,我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们,既然他们不听,那也由着他们自己去处理吧!”凌成说着,又拿下了一子,抬头对辰说:“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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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局,你已经输了。”他勾唇笑着,幽深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凌成,眉宇间散发着一股耀眼的自信与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
听到这话,凌成认真看了一下棋盘,继而一笑:“既然如此,那再来一盘。”说着,又重新摆放着棋子,准备再下一盘。
比起这边在棋盘上的谈笑厮杀,另一边此时的氛却是压抑而森寒,冰一般冰寒剌骨的冷冽之气尤如十二月的寒风,刮得皮肤层层生痛,剌入骨肉。
只见当子情硬生生的把子琴的手腕折断后,手下一用劲,把她后一推,她整个人当即失去了重心的跌坐在地面上,剌耳的惨叫声已经停了下来,因为此时已经喊不出声了,那股来自于骨骼里面的剌痛,痛得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惨白的容颜在这一刻与她身上的那件红色轻纱形成了鲜明的比例,艳丽的容颜上此时挂着两行清泪,为她平添了一份楚楚可怜之神态。
子情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她,清眸中有着冷如冰霜的寒光,纤细的身影,淡雅素净的容颜,一身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衣裙,却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尊贵气息,那双清眸中似乎有着看遍世间一切的淡然,然而,此时却染上了一丝的怒意,冷冷的盯着面前跌坐在地上的子琴。
站在她们两人身后那名送早点来的弟子,此时已经被面前的一幕完全的惊住了,他不过是送个早饭过来,却看到了一幕又一幕让他震惊的事情,这凌峰山的这几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子琴,你怎么样了?”子砚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却还是晚了,见到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艳丽的容颜上挂着泪珠的子琴时,不由心生怜惜,见她一手紧紧的握住了另一只手,唇瓣微微颤抖着,抬起惨白的容颜看向了他。
“大、大师兄,我、我的手、好痛……”
断了,她的手被她硬生生的折断了。她清楚的听到刚才的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令她心惊。蓦然,抬起了头看向了那站在她面前的子情,眼中跃上了狠毒的愤怒光芒!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对她!子情!她与她势不两立!
“没事,你不要担心,这个药师可以帮你治好的,会没事的,不要担心。”子砚轻声安慰着,把她扶了起来,拧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子情说:“就算她骂了你,你也不用下手这么重!毕竟相处五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同门之情吗?”
闻言,子情微微的扬起了唇角,一个浅浅的笑容在唇边绽开,然,那双清冷的目光中却是不带一丝的笑意,她慢慢的抬眸,视线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同门之情?竟然跟她说什么同门之情?这五年来,她可都是一个人,从来都没与他们掺和在一起过,与他们之间,有什么同门之情了?
“大师兄?子琴?出什么事了?”蓦然,子杰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子立和子纱也随着快步的跑了过来,当几人看到被子砚扶着的子琴惨白着一张艳丽的小脸时,子立的目光微闪,神色复杂,子纱则惊愕的看了看子情,眼中闪过一丝怯意的缩了缩,而子杰则愤怒的大吼出声。
“又是你?又是你惹的事是不是?你就不能安份点吗?你就非得害得我们几个都残了废了你才开心是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为什么总要惹出这么多事来?”
清眸轻轻一闪,唇边的笑意敛去,眼中寒光顿现,真是几人一条心,这架势,她怎么觉得和刚来凌峰山时大打出手的那一幕那么相像?她这几年不去惹人,自过自的生活,但并不代表,可以任由他们欺上头来!
清冷的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扶着子琴的子砚身上,似笑非笑的问着:“是你动手呢?还是我自己动手?”如果必要,她不介意让他们几人来个终生难忘的回忆!
子砚一听,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她已经把子琴伤成这样了,不会还不肯放过她吧?
“掌嘴。”她说着,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嘲讽的扫了面带泪水的子琴一眼:“你不会没听到她刚才怎么骂我的,也不会没看见刚才她想动的手,我不惹人,但不代表会让人惹上我!”她声音一落,目光一冷,带着一股寒光的射向了子杰几人。
“我给你动手的机会,若不然,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淡淡的声音,却透着剌骨的冰冷,带着几分的威胁,让子砚心头一惊。
刚才他看到子琴抬起的那手带着凌厉的掌风,若是一巴掴下去,估计她最轻也得失聪,以子情的眼力,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本以为她折断了她的一只手就不会再追究,却不想她还是不肯放过她。
让他动手掌子琴的嘴?这、他怎么下得了手?可若不动手,由她自己动手,那后果更是不可设想!一时间,心下焦急万分,左右为难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一旁的子立和子纱见状,两人知道子情是用药高手,说出这话,那分明就是威胁,一时间,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沉默的站在一旁,心下则暗想着,这子琴怎么就惹上她了?
而子杰听到这话,再见子砚一脸的犹豫,当即便是大喝出声:“大师兄,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她让你打你就得打啊?凭什么听她的话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丫头吗?我就不信我们几人会治不了她!只要你说一声,就算是师傅责罚,我也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子杰你闭嘴!”子砚沉声一喝,怒视了子杰一眼。
昨晚被他这么喝,今天又被他这么喝,再看子琴美目中含着泪水,惨白着小脸,子杰不由怒火中烧,怒声喊着:“既然大师兄你不敢对她动手,那就由我来!我今天非得给她个教训不可!”怒火冲冠,他大步步冲上前,手掌一扬,汇聚了玄气能量就朝子情拍了过去。
“子杰不可!”子砚惊呼出声,身形快步上前,想要拦住他。
一旁的子立眼中带着担忧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子纱则连忙扶着子琴,同样担心的看着。子情既然懂得医术,那自然在用药方面自是有研究,这几年来都还算相安无事的各自生活着,但是现在弄成这样,她还真担心呆会不知又会出现了什么令他们难以招架的事情来。
二师兄已经躺在床上了,而五师姐也断了一只手,如果连大师兄和三师兄都出事,那可就麻烦了。
看到那朝她袭来的身影,子情脚步一移,侧身一闪,轻松的避开了他的手掌,让他整个人险些跌了个空,同一时间,衣袖在轻轻拂过的瞬间,一把无色无味的粉末不着痕迹的洒出,她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了一挘男σ狻�
既然自动送上门来,那她就拿他们来试药,看看她这新研制出来的药效果怎么样?
“子杰!我让你别乱来你听见没有!”子砚制止住他,怒声低斥着,眼中尽是怒意。
然,在同一时间,子情半敛下的眼中冷光一闪,唇色微勾,脚下步伐一移,错身与他们两人而过,瞬间来到了那正握着断了的手的子琴身边,素手一扬,力道十足的朝她的脸上掴去,啪啪啪的几个巴掌声蓦然响起,惊得众人顿时失了神。
这一幕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让人防不胜防了,就连站在子琴旁边的子立和子纱,也几乎没看见她是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而那被扇了好几巴掌的子琴,更是被打傻了,怔怔的站着,竟然也忘了大喊,只知道脸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待回过神来时,那一身素衣的子情已经停下了手,站在他们面前的三步之远。
一怔,一愣,错愕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里被这一幕惊到了,那一张原本艳丽无双的容颜,此时竟然是一片的通红,甚至还有些微肿,前所未有的受辱感以及那心惊的感觉让她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大、大师兄、大师兄……她、她、呜呜呜……”这一回,子琴直接扑到了子纱的怀里大哭着。
想她乃是大家世族的小姐,何曾有人敢这样对待她了?就算是入青山学武,拜在师傅门下几年,师傅也从没这样打过她,一时间,怒意与委屈止不住的腾上心头,直冲脑海!
子砚和子杰回过神,两人皆惊愕的看着子琴,继而又愤怒的看向了那一身素衣的子情,想上前为子琴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