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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月得知以后,第三天晚上就搬了出去。
李鱼想走,男人不干,把人安顿好后,又被司机拉回城郊古堡。
当天晚上,解决完一切事情的两人,终于可以浪了。
李鱼特意洗了澡,穿着一套公爵阁下以前的睡袍,下面挂着空荡。
刚出浴室,人就被抱起来,后背抵在墙上。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他第一次试,紧张、兴奋、羞涩,还有一丝丝尴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青年的头发没来得及吹干,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滚进胸口。
屋子里亮着壁灯,光线昏黄微暗。
应寒背对着光线,大半张脸被盖在阴影中,显得眼睛越发深邃黑亮。
李鱼按住他的肩膀,身体被迫耸动,透过男人的眼睛,他看到了一副奇异的画面。
一艘庞大的巡航舰,开进了一个山洞。
舰艇似乎在做什么神秘探索,进进出出,一会儿开一会儿慢,一会而加速一会儿减速。
半个小时后,李鱼被翻了个面,男人不许他再看,要他面壁思过。
“还没好吗,已经好久了。”李鱼胳膊酸痛,废了老大劲儿,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宝贝儿累了吗?”应寒声音沙哑,一只手抱住青年回到床上,另一只手伸进抽屉里掏东西。
李鱼好奇瞅了眼,操了一声,是菊花膏。
“你哪儿来的这东西!”
管理局的东西小世界不可能有同款。
“这不是你买的?”男人单手弄开盖子,抠出来给心爱的小花施肥。
“女仆从换下的裤子里找到的。”将沾着剩膏药的手指放到青年鼻尖,“你闻闻,香的。”
李鱼,“……”
他以为这东西是事后药,没想进行中也能用。
一罐多用,服气。
这东西看着小罐,却极其耐用,一晚上下来只消耗了一点点。
应寒对这玩意儿非常满意,特意派人研究,无果。
李鱼心里哼哼,能研究出来才怪,管理局出品的东西都蕴含大智慧,小世界不可能搞出来。
但很快,他就开始慌了,男人对搞事情有独钟,需求旺盛,他怕不够用。
这一怕,就怕了一辈子,直到李鱼快死了,菊花膏还没消耗完。
这天上午,阴雨多时的天终于转晴,他躺在外面晒太阳,没多久就昏昏欲睡,不省人事。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李鱼发现自己正被放置在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棺材里。
昏暗的卧室里,男人正在低声跟医生交谈什么,随即发了很大的火,还砸了东西。
医生们瑟瑟发抖的重复,“阁下,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人类的生命就是如此短暂,再尖端的科技也无法让他们像我们一样,拥有无尽的生命。”
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应寒挥手让他们离开,只留下艾尔。
李鱼努力睁开眼皮,听见目标在跟下属各种交代身后事宜。
很快,身旁空荡的位置被填满。
应寒面对着爱人躺下,温柔亲着他的嘴唇,将人勒进怀里,嘴里哼着低缓的调子,像在哄小孩儿睡觉。
李鱼望着眼前的男人,皮肤冷白,五官精致,天神给血族降下了诅咒,却也带给了他们额外的惊喜。
不死,不老。
应寒摸了摸爱人的脸,“睡吧,别怕,我陪着你。”
两人都知道,这个睡并非暂时,而是长眠。
一个长眠百年后重新苏醒,一个化为白骨,与世长辞,再不会醒来。
在后半段人生中,系统从没主动提过离开,每次问,都说暂时不能走,要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听说血族长眠后醒来会忘记前事,李鱼觉得这样很好,两个人也算是手拉手,走过了一辈子。
艾尔站在棺材外,“公爵阁下,封棺了。”
随着话音落下,沉重的棺盖被一点点推上来,隔绝了一切光线。
李鱼抓着男人腰上的西服,安静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数数。
他从一数到一百,从一百数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男人睡着了。
胸口不再有呼吸的起伏,也不会再有微凉的气息擦过他的而尖,李鱼拧紧眉头,问,“1551,血族长眠没有呼吸吗?”
1551答非所问道,“你可以走了。”
李鱼固执的追问,“他死了?”
1551还是那句话,“该走了。”
李鱼把疑惑留在心里,仰头在男人冰凉的嘴唇上亲了亲,无声说了句什么,意识被拽入深沉的黑暗。
——
寂静无声的黑暗中,响起说话声。
李鱼睁开沉重的眼皮,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呆了呆,翻身坐起。
进来查看的护士吓了一跳,扭头冲门外喊,“先生,您朋友醒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朋友……李鱼惊了,总不能又穿了吧!
他赶紧掀开被子跳到地上,衣服是他的,裤子是他的,就连带着鲨鱼图案的袜子也是他的。
床头上,书包和手机熟得不能再熟,没错,的确是回来了。
皮鞋擦过地面的啪嗒声,将李鱼惊回神。
他抬头望去,进来的是个陌生人。
来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属边框的眼镜,见青年愣怔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
李鱼眯了眯眼,颜值还行,身高还行,气质也还行,如果真的见过面,他应该有印象才对。
所以这人他不认识,或者是对方单方面认识他。
李鱼,“请问您是?”
第55章 这座小岛被我承包了01
眼镜男没回答问题; 只是仔细打量一番床上的青年; 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方不用敬语,李鱼也跟着不用来; 说起话来轻松些,“我没事; 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算是。”眼镜男走到窗前,替他倒了杯水; “当时你被一辆自行车撞了,昏迷不醒,撞你的人吓坏了,旁边的人又怕你是装的; 怕沾包,谁都没不想上前帮忙,我就跟自行车车主一起; 把你送来了医院。”
李鱼目光在病房门口扫了一圈; 没有另一个人。
眼镜男推了下眼镜,“他还有事,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李鱼; “……”
这位大哥,你没事儿吧。
撞人的溜之大吉; 没撞人的却守在医院; 一副你坑我钱我也负责到底的架势。
李鱼不太能理解这种奉献精神; 摇头说,“我没事。”
眼镜男抿唇,“你确定?你昏迷了将近四个小时。”
“我真的没事。”李鱼作势要掀被子。
眼镜男眼睛一瞪,后转一百八十度,对着青年的后背上,写着四个字,非礼勿视。
李鱼瞥过去,看见男人掏出纸巾,擦了擦冷汗。
他嘴角一抽,“这位先生,医药单子在你手里吗,我把钱给你。”
眼镜男没有转回来,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缴费单,后退几步放到床头柜上,同时,压上一张名片。
名片与众不同,就一个电话号码,还是手写的。
“如果后续有不舒服,可以随时打给我。”眼镜男说完,钱也不拿,转身就走。
李鱼追出去,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已经没有那位大哥身影。
他走到窗前,这地方恰好能看见停车场和医院大门。
三分钟后,眼镜男的身影出现在停车场。
李鱼看见他停在一辆黑色轿车前,微躬着腰站在后座的车门外。
这姿势太熟悉,完全跟艾尔对待应寒的态度一模一样,基本可以判定,后座的人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是眼镜男的老板。
李鱼虚起眼睛,想看得清楚些,轿车后座的车窗跟他作对似的,升了上去。
眼镜男绕到副驾驶坐进去,只留给医院一个漂亮的车屁股。
车屁股是全球限量,李鱼曾在杂志上看过一次,忘了具体是多少个零的价格。
他摸着胸口告诉自己,豪车是别人的,自行车才是我的,不要攀比,会被气死。
中心城的时间和其他世界差不多,不是黑就是白。
李鱼踩着夕阳回到家,扑到在沙发上。
他闭着眼睛调整了下,翻身过来,望着天花板,“1551,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小时前。”
“我睡了这么久啊。”李鱼挠头坐起来,“应寒醒了吗?”
1551,“你已经回来了,上个世界的已经跟你没关系。”
李鱼,“我好奇,忍不住。”
1551,“没醒。”
他在那个世界呆了好几十年,中心城的时间只过了一个小时。
按照这个时间比推算,自己睡着的这两个小时,上个小世界的百年早就过了。
在心里弯弯绕绕想了一通,李鱼笑出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