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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很大,李鱼没有彻底转完,不确定这些东西在梦境之外是否存在。
尝试着喊了一声1551,果然,又联系不上了。
有过同类经验,李鱼没有慌张,看了眼土路两头,无声的点兵点将,最后决定往右走。
脚刚跨出去,还未落地,黑暗来了,逼着他必须往左走。
一路上都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建筑,这更像是村庄之外的荒野。
李鱼走了好久好久,口干舌燥,饥肠辘辘,步伐变得虚浮。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从天而降一根火腿肠。
他两眼放光,伸出手精准抓住。
火腿肠连外包装都没有,换做平时,李鱼看都不看,但现在不一样,他在梦里,再脏吃了也不会生病。
他舔了舔牙齿,带着品尝滋味的心态,轻轻咬下去。
指尖濡湿的舔弄,让人头皮发麻,那是石遇从未体验过的酥痒。
如同羽毛从心间撩过,想用力抓挠,又怕赶走了这种新奇又诱人的触感。
男人半垂着眼帘,视线落在青年的白色齿缝间,然后是里面时而从手指上舔过的舌头。
偃旗息鼓的东西重新起势,石遇尊崇它,抽出手指亲下去。
让他惊讶的是,青年竟然有回应,舌头急切的动来动去,甚至出动了牙齿。
他一个第二次玩儿亲亲的半新手,哪能知道这不是常规操作,老老实实享受着青年的热情的主动。
结果突然发现不对劲,舌头被咬破了。
石遇怔了怔,掐住青年的两腮,遏制住他咬合的欲望,将嘴唇移开。
舌头在犬齿上刮了一下,男人的脸顿时阴沉,出血了,还疼得慌。
李鱼梦里的火腿肠不翼而飞,吓得满头大汗,醒了。
他眼神渐渐聚焦,茫然的看向男人,“石先生。”
1551蹦出来,暗戳戳的打小报告,“他刚刚偷亲你。”
李鱼咂摸嘴,的确有点怪异的腥甜,想起刚刚梦里又甜又咬的火腿肠……哎,尴尬了。
他舔了舔嘴唇,怕男人质问他咬人的事,干脆恶人先告状,“为什么偷亲我。”
石遇本来想蒙混过去,谁知道对方这么会打直球,长久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窘迫难耐。
李鱼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见对方的耳朵越来越红,他露出一丝坏笑。
石遇窘迫到极致,触底反弹,突然扑上去。
他自上而下俯视,一只手五指张开,占有欲十足的扣住青年的后脑勺
“因为你可口。”石遇的嘴唇一点点靠近,不要脸倒打一耙,“因为你勾引我。”
李鱼一愣,卧槽,情话来了!
今天的收获太大,他高兴得满脸通红,差点放声哈哈哈。
以为青年脸上的红晕是因为害羞,石遇感觉身上更热了,胸口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用力冲撞,他无法控制的,激动粗暴的将人按压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男人攻势凶猛,狂风暴雨席卷着青年的理智,没多会儿,两人的胳膊相互抱住对方的身体,严丝合缝的黏贴在一起。
小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燃。
第106章 谁是我的新娘16
火烧不起来; 李鱼被一个大玩意儿给吓着了。
他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心惊肉跳; 嘴唇内侧藏着浓重的血腥,皮破了。
报复,绝逼是报复。
舌头顶了唇肉,不怎么疼; 伤口应该很小。
青年往后缩; 剧烈起伏的胸口和他微张的嘴唇; 无意不在控诉石遇,你失控了。
李鱼视线往下; 触及到某个隆起; 又飞快挪开; 哑着嗓子说,“今天不行。”
石遇比他喘得更厉害; 像只饥渴难耐,好不容易捕捉到猎物的狮子; 他暴躁的围着猎物走来走去; 却不能马上下嘴。
不会,也不敢。
前者可以学,后者却要再等等。
石遇没忘两人还在相互了解阶段,现在直接就把人小孩儿在办公室办了; 有点说不过去。
从某些层面来讲,他是个保守的人。
“假正经。”耳边有人说话,“你看看你自己; 快爆了。”
石遇额角抽动,嘴唇抿紧,竭力克制着身体反应。
火热的温度莫名其妙降下来,李鱼警觉,以为自己的拒绝让男人生气了。
他想了想,委婉询问道,“石先生之前谈过其他交往对象吗?”
石遇的面部线条扭曲了下,选择说实话,“没有。”
李鱼点点头,“我也没有。”
他动了动腿,险些麻木的双腿,血液重新流通,“你我都是新手,要学习的地方有很多。”
石遇不太理解,“比如?”
李鱼打量着男人,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想了下,从科学的角度阐述,“生理卫生。”
石遇耳边,声音再次响起,“他只是不想和你发生关系,相信我伙计,他一定猜到了什么,譬如你的身份,所以他只是纯粹的嫌你恶心,不想跟你上床。”
李鱼看见男人眉头越皱越紧,两个拳头死死攥着,胳膊上青筋突起。
他咽了咽口水,撑在床上,把脸伸过去,“石先生?”
石遇睁眼,眼白已经爬上血丝。
在触及到青年眼里真诚的担忧后,他的瞳孔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下,情绪被迅速安抚。
李鱼伸手盖住男人的手背,热呼呼的,“你怎么了,是太累了吗?”
“没有。”青年的手心带着奇妙的温度,能轻易点燃他身体里的血液。
石遇喉结攒动,别开脸说,“在屋子里呆着,不许出来。”
李鱼不是听话的人,男人前脚刚走,后脚他就下地,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自言自语的说话声,只有翻阅文件的哗啦声。
哗啦声有些大,而且急促,说明男人心情不好,急躁,愤怒,或者别的什么。
李鱼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摸着下巴思索,欲求不满的后劲这么大的吗。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砰地一声,有东西被砸到地上。
男人低头撑住桌面,脖子上青筋突起,两只眼球睁大到了极致,浑身上下透着令人恐惧的暴躁。
那声音阴魂不散,始终在挑战他的底线,和沉浸在心里深处的杀戮。
走廊里,秘书小姐直接跪到地上,她哆嗦嗦嗦的爬起来,捏着汗津津的拳头,咬牙敲门。
石遇抬头,“进来。”
见有人来,李鱼收回已经迈出门的脚,留了条门缝,继续偷看。
头一次到点下班,秘书小姐上来做最后的确认,谁知道老板会突然发疯。
她的睫毛快速颤动两下,拳头松开,不自觉的用力抓住窄裙,“石先生,我,我就是来跟您说一声,各个部门的人马上就打卡下班,您,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没有。”石遇闭了闭眼睛,情绪有所缓和,“让他们都走吧,周一见。”
秘书小姐如获大赦。
办公室门被重新关上,李鱼收回视线,蹑手蹑脚坐回床边。
现在才知道,原来秘书小姐之前说的“濒死的感觉”并不是夸张,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对方脸色苍白,拳头不停的颤抖,一副随时都能晕厥的样子。
伴君如伴虎,在大佬身边干工作可真不容易。
十分钟一到,房门被推开。
石遇晃了下手里的钥匙,“走。”
李鱼踩着男人地毯上的影子跟在后面,目光从对方头顶扫到脚跟,确定没有危险信号。
目标又不是神经病,应该不存在突然发疯的情况。
那他刚刚突然黑脸是怎么回事?
问系统,系统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目标秘密】只完成了四分之一。”
“不怕。 ”李鱼自信道,“我脑子里的线索多着呢,等我理顺了,任务铁定完成。”
知道自己跟目标绑定以后,还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离开的问题。
谈谈恋爱,找找刺激,完美。
石遇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李鱼就路边等他,让系统把新掉落的保命道具放出来观摩。
与之前一样,是一张卡牌。
卡牌上是一把精钢制成的三菱撬茶刀,手柄是雕花的褐色木头。
撬茶刀下方,只有一个字,【破】。
前几次是直接在下方标注道具名称,这一次,李鱼猜测,指的应该是用法。
思索间,一辆白色轿车开至跟前。
车是今早新换的,从外观看不出什么,一坐进去,李鱼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叫低调的奢华,说的就是这款。
李鱼屁股在柔软的座椅上动了动,自己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头一次走这条路,他有点好奇,把绑在双肩包背带上的地图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