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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知踌躇了半响,朝牧瑾讨好一笑,“徒弟啊,我俩明天再过来吧。”
牧瑾明白沈书知细腻的心思,却不满自家师父又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心理,直接一把推开门。
沈书知想要阻止也晚了,只能无奈的站在门口,一眼便将室内瞧清。
室内没有人,沾了些许灰,说明人已经走了几个月。沈书知很难不猜测,是不是他离开贪欢城之后,谢东风也离开了。
沈书知走进室内,心内有些茫然,谢东风真的走了?所以吸摄他气运的真是谢东风?沈书知有些失望,也有些伤心。牧瑾将沈书知抱在怀中,给他点安慰。
在医馆内没发现任何线索,好似谢东风这个人是沈书知幻想出来的之后,沈书知不得不承认,谢东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过来接近他的。
窝在徒弟怀里半死不活的,沈书知又被徒弟带着重新回到双兰城。
双兰城比贪欢城要热闹多了,人声鼎沸的,像水烧开了不断沸腾。
卖花的、行走买糕点的、木质雕塑的、陶土鸭狗的,支着摊子窝在街边或者行走叫卖,哟喝声、叫卖声、说话声、小孩逃跑踢哒声,很具有生活气息。
沈书知从牧瑾背上趴下来,走着看着,十分新鲜。若不是牧瑾牵扯着他的手,只怕沈书知就会散失在人群潮流之中。
沈书知看够了,这才满。足的跟着牧瑾去了客栈之中。
沈书知记挂着荆空流,在房子勉强呆天黑,就有些想要去瞧瞧荆空流再城主府中生活得怎样,他的不举药起作用了吗。
牧瑾缩小身子,张开双手等待沈书知抱抱。沈书知见到缩小版的牧瑾瞬间有些走不动道,凑过去亲了又亲,亲够了瘾,这才抱着牧瑾隐身朝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内结构大体差不多,他闯过都心城,这双兰城城主府也不在话下。
抱着牧瑾避过城主府内警戒的侍卫,沈书知朝内院走去。闯都心城时他没进内院,故而他并不知晓内院哪个小院是城主府的,哪个小院是那姐妹俩的,哪个小院是城主府那些下人、下属的。
沈书知随意逛到一个假山藤蔓,花树繁茵之处,沈书知暂时倚靠着假山,等待人经过。
月出东南之隅,清辉洒下凡间,照的眼前庭院似拢了一层轻纱。凉风吹在身上,不冷,但吹动这衣袖,会发出声音。沈书知就听着衣裳摩挲着假山发出的小声的沙沙之声,竟也不觉得等待难熬。
他怀中的牧瑾乖乖的并不乱动,就跟只玩偶一样,沈书知见到了,心中软得出奇,忍不住又凑上前么啊么啊,小孩子娇嫩的肌肤,让沈书知爱不释唇的。
牧瑾乖乖的没有躲开,只是眼底危险之色划过,脑中计划着该怎么吃掉自家师父。
沈书知也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侍女。
沈书知站直了身体。
“大小姐真可怜。”其中一名侍女偷偷的叹口气,手中提着应是装饭菜的雕花盒子,“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另一名侍女也提着檀木盒子,闻言小心的四处的张望了下,开口斥道,“你想找死,别拉上我,大小姐是你能议论的吗?来到双兰城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谨言慎行!”
先开口说话的侍女撇撇嘴,“你也太小心了,这个时候谁会出现在此处。城主吗,大小姐、二小姐吗?还是城主新收的那个男宠?”
之后的那位侍女急急的捂住她的嘴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主人家的事也敢乱议?你管那么多作甚,能供你吃供你喝还是能供你进阶啊,若是不能,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什么都不看不听。”
先前那名侍女睁开她的封锁,小声开口道,“我又没说错。”不过到底没敢继续议论,跟着先前那名侍女安安静静的走了。
沈书知跟了上去,以为尾随,发现她俩的目的地是厨房。沈书知正欲离开,忽然听得有三人走过来,当先一人走进厨房,嚷着要热水什么的,沈书知心一动,站在原处等待。
这么晚需要用热水,除了洗澡便是事后澡了,沈书知猜测这事与城主新生的那男宠有关。
不多会儿,嚷着要热水的那人率先走出,他身后跟着两名低一等的家仆,一人抬着两桶热水飞快的跟上当头一人,三人似风一份消失厨房之内。沈书知抱着牧瑾跟了上去。
远远的就瞧见一个宽大的院子,院门口守着两人,一瞧见热水来了眼睛一亮,对当头那人喊道,“叶甲,赶紧的,城主要热水。”
叶甲应了一声,带着身后两人赶紧朝院子走去。
沈书知脚尖一点,顺着你那三分的路线抱着牧瑾不远不近的吊着,直至他们三人进了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远远的,沈书知便听见了喘息以及甜腻的呻。吟之声。
怕自己听错了,沈书知抱着牧瑾跃上那间房的房顶,离得近了,房间内面红耳赤之声愈发清晰。
沈书知戳戳牧瑾,低声开口,“乖徒啊,你有没有觉得那呻。吟声有些耳熟啊?”
第59章 59
牧瑾木着脸点点头,“你没听错。”
沈书知也想木着脸了,这些逆天之子都是来刷新他下限的吗,他们时刻用行动来告诉他,他脑洞完全可以放飞自我,可以上天,可以任意想象。
种马男被城主压到身下,貌似还挺享受的样子,所以,他将他前边弄萎了,他就用后边努力汲取气运吗?他不得不承认,荆空流真敬业,为了气运,连身体都是外物。
难怪重生者记忆中,这位城主府愿意给荆空流庇佑,怕是前世也瞧上了他。也难怪这城主一年后走火入魔而亡,这荆空流抽走了他全部的气运。
“所以,徒弟,我要不要给那城主也下不。举药?”沈书知戳戳自家徒弟的脸颊,有些纠结。
天空飞过一只飞鸟,忽然肚子一痛排泄一空,身体一阵轻松,拍拍翅膀,它飞走了。
头顶一凉,沈书知闻道一股怪怪的味道,他心中不妙之感甚笃,抬头瞧了眼飞远了的乌黑的飞鸟,他不敢乱动,只是对牧瑾开口,“你瞧瞧,我头顶有什么?”
“鸟类排泄物。”牧瑾不用看也能知道,“你气运偏低,开始倒霉,这只是开始。师父,赶紧开启心音,与我气运共享后就不会遭到这种污糟事了。”牧瑾拉长身子,从怀中取出手帕给沈书知揩拭干净。
沈书知完全无法忍受自己头顶臭臭的,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快回客栈。”
此时什么任务种马被压都被他抛到脑后,他只想将自己浑身洗个十来遍,头发洗个二十遍,将这种恶心的感觉全都洗去。
见沈书知固执己见,牧瑾无法,只能跟着沈书知朝客栈急奔而去,不多会儿就回了客栈。店内常备热水,牧瑾让店家提了热水上来后,就瞧着自家师父在水中折腾头发,连害羞都忘记了。
他将头发洗了一遍,让牧瑾赶紧换水,又重新清洗了一遍后,又让牧瑾喊人换水,足足换了十几道水,沈书知才觉得那臭味离自己远去了。
牧瑾用源气将沈书知头发蒸干,见他不开心的趴在床上,继续开口劝,“师父,你气运若是一直这儿低,出门没留意踩到动物排泄物是常事,你真不考虑与我气运共享吗?”
沈书知冷哼一声,“不享,不享。”若是共享了,岂不是将牧瑾的气运也给拉低了,到时候两人一起踩排泄物,那画面一定很美,他才不愿呢。这些倒霉事,他一个人承受就行,没必要带累徒弟。
头发干了后,沈书知一个翻身,面向牧瑾道,“乖徒啊,那荆空流如此放得下身子,我们该怎么办啊?”
牧瑾开口道,“活得越久越怕死。”
“什么意思?”沈书知懵了下,带入下自己,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理解,想当初他活了那么久,若不是徒弟在后边鞭策,他还成不了仙呢,甚至到现在,他死啊死啊的死习惯了,也没觉得死亡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他若是死了,徒弟也会跟着他一道死,他还是活着好了。唔,既然想活,自然就是怕死了。
那怕死的人有什么弱点呢,怕死。
沈书知双眼一亮,兴致冲冲的望着牧瑾,“我知道了,徒弟,我们威胁那城主不与荆空流在一起就好了,若是他与沈书知在一起,就宰了他。他惜命,就会远离荆空流哒。”
牧瑾很想露出个关爱智障的目光,但想到沈书知是自己师父、爱人、道侣,牧瑾忍了,“你忘了上次我跟你说的吗,武宜城,老城主。”
“武宜城老城主关心武姝,只要将荆空流的危害性捅到老城主那,老城主自然能让武姝与荆空流成不了。”沈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