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幼的阿哥们刚才就躲得远远的了,几个想要上前的,也被老三、老五他们拦着了,这会儿子,老太后一到,中间就跪了两个,是刚才打架的两个,老大和老四,特显眼。
“太后,您可要为胤眩鲋靼。庹庹馑陌⒏缭趺淳驼饷炊敬蛐殖つ兀俊被蒎焕⑹秦费|的生母,连脾性都差不多,胤眩怀辛丝滴跻娜绦浴⒐馐羌塘嘶蒎募痹辏媸强髁瞬簧佟�
这是个敏感时期,皇太后从前是被老祖宗孝庄皇太后压着,压着压着、也就被压习惯了,从来都是轻易不插手皇帝的事儿,习惯了做个清闲的老太后。
“太后,您消消气,扰了您的寿宴,我们可都担不起,您若是再气坏了身子,那我们罪过可就大了。”德妃见太后不说话,也猜到了几分老人家的心思,“四阿哥你也真是的,就算年纪小是弟弟,那也不该这么冲动,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佟芳华在的时候,德妃乌雅氏就已经开始帮着一起管理后宫了,现在皇后皇贵妃之位都空悬着,宫里也就宜妃能和她德妃一争了,至于惠妃,早不在乌雅氏眼里了。
德妃这话说得挺有技巧,解了皇太后的尴尬,讨了欢心,同时,明里是仗着生母的身份训了四阿哥,暗里谁都瞧得出来,德妃是帮着老四脱罪。
四阿哥胤禛越过大阿哥三阿哥被康熙爷封了郡王,德妃是个聪明的女人,示好便是明智之举,从前有佟芳华当在他们母子之间,如今她有的是信心,慢慢抓牢了这个亲儿子。
太后老人家领情了,满意地拍拍德妃扶着她的手,“好了好了,也没什么大事,就别闹去给皇上添堵了。”一锤定音。
闹剧,收场。
胤禛给皇太后请了罪,又说了两句祝寿的话,就告退了,不再理会,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去看德妃一眼。
德妃脸上多了几分失落哀伤,还真惹得太后又怜惜了几分。
“八哥哥为什么拦着我?就眼睁睁看着四哥哥被他们欺负!”沫沫紧拽了胤禩的手,责问。若不是刚才被胤禩拦住了,沫沫早就出面帮着胤禛了,才不会让惠妃德妃之流在那里蹦跶。
皇八女,固伦清和公主,在佟芳华故去的时候,被康熙册封为大清朝的长公主,皇女荣耀中的荣耀。
胤禩蹲下来,“沫沫,以后就由哥哥们来保护你,好吗?”
沫沫一愣,似乎没有料到,胤禩会在这个时候,如此郑重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张张嘴,想要反驳。
“沫沫,需要沫沫保护的时候,需要沫沫出力的时候,我和四哥都是不会客气的,好吗?”胤禩的话,说得很轻很柔,却也很坚定,再带着几分请求,一个家人的请求,一份守护的请求。
“嗯,八哥哥,我知道了。”沫沫弯弯嘴角,笑了,她突然发现,长大的,不是她一个,原来,哥哥们其实成长得更快,有哥哥护着,她怎么会不愿意?
她只是太过在乎了,不愿意再失去亲人,不愿意看到亲人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胤禩扬起了笑脸,笑得很灿烂。
自从三个月前额娘离去,胤禛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而恰恰相反,胤禩却是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笑容,只是,八阿哥的笑,似乎也变了,还是那般灿烂、甚至很有几分妖孽,却在更多的时候,无形中便让人感觉刺骨的冰寒。
“四阿哥?快进来,怎么回事”景仁宫外,语竹听闻小太监回禀,说是四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进来。
看了胤禛脸上的伤痕淤青,见了胤禛衣袍的凌乱污痕,语竹赶忙拉着他进了景仁宫,唤人打来热水,细心帮胤禛梳理起来。
听着语竹姑姑在耳边唠叨,胤禛渐渐平复了心绪,脸上那阴沉着的表情也舒缓了,甚至还带了几分怀念,景仁宫里没有了额娘,也还是温暖的,语竹姑姑是离额娘最近的人。
语竹心疼地帮胤禛擦药疗伤,自从佟芳华走后,她留在了景仁宫,康熙一句话,把这宫殿留住了,这里是没有佟芳华的景仁宫,这里是有着佟芳华温暖的景仁宫,语竹打定主意留了下来打理。
“你是疯了!脑子坏掉了?四阿哥,四贝勒,雍郡王,你还是个郡王爷?我看是愚蠢,愚蠢之极!没事你就找打、找虐”
在语竹姑姑的念叨声中,胤禛已是昏昏欲睡了,这景仁宫的一切,让他心神舒畅,而这突如其来的吼骂声,扰了清梦。
语竹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没有阻止,甚至将视线投向四阿哥身上的瘀伤时,还认同般地点点头,这让胤禛看着有点窘迫,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佟芳华离开的那一刻,胤禛最难受、最难熬的那一刻,闲轶没有在一旁陪着,他跟着师傅佟崭封出京去找药,想要帮着佟芳华续命,然而,还在半道的他们,却得来了皇后佟佳氏离世的消息。
快马加鞭赶回京,看见神色憔悴的胤禛时,闲轶的一颗心被抽得生疼生疼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胤禛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没有陪在他身边?
“你真傻了怎么回事?老头子教你的功夫你不会用啊?打我的时候倒是厉害,怎么就让那混蛋揍了去?你”噼里啪啦一连串,见了受伤的胤禛,闲轶就爆了。
向来淡然自若的先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急躁不耐了?
这样的闲轶,让胤禛看得眼里带着好多分笑意。
而闲轶心里,却很是担心这样的胤禛,佟芳华的离开,带给胤禛太多打击了,闲轶真怕他就这么一蹶不振了关心则乱,四爷胤禛,是这样能被轻易击垮的吗?
语竹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她用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她也相信当初佟芳华的决定,相信,屋里的两人,会彼此带来幸福。
比起刚才姑姑轻声细语的念叨,此刻闲轶的火爆,让胤禛忍不住捂了捂耳朵,身子向后仰了仰,皱眉,有些不满地抬头盯着眼前人,“你敢骂爷蠢?”
啊?
闲轶回过神来,才发觉异样,停了叫吼,平了心绪,原来,胤禛的眼里哪还有定点的颓废?
那里是一种坚定,是添了几分嗜血的疯狂。
闲轶笑了,这才是他的胤禛,哪怕他变成了那来自地狱的恶魔,只要胤禛不是自暴自弃、伤了他自己,闲轶可不会在乎,胤禛要嗜谁的血!
胤禛看着闲轶毫不掩饰的笑意,微微愣怔了。
记得从前,闲轶对着自己不加掩饰的阴沉嗜血,他总表现出几分不赞同,而自从额娘离去,自己的执念越来越深,胤禛知道此刻自己眼里满是血腥的杀意和报复的疯狂,却愕然,闲轶就这么笑了,他笑得是那么的温馨而满足。
当芳华逝去,雏鹰一跃将冲天。
初现 雍亲王
康熙三十八年,七月十六,芳华逝去。
眨眼五年一晃而过,每一年佟芳华的祭日,景仁宫中,多了几分热闹,沫沫早就搬出宫入住公主府,老四老八在宫外的府邸正巧相邻,两年前,语竹姑姑偶感风寒,病重,康熙爷恩旨出宫修养,甚至还赐了京郊外一处别庄。
景仁宫失了佟芳华这个主子,宫里当年跟着佟芳华的那些个奴才却没有因此被别宫里的仗势欺人了去,康熙毫不掩饰是厚待了佟佳皇后留下的这些个宫女太监,宫里宫外还有四爷这个郡王爷和固伦清和长公主,芳华虽逝,莫出其右。
康熙四十三年,七月十六,月圆。
“真是羡慕两位姑姑,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出京去看看山、看看水?”沫沫说的是语竹和蓝馨,这一年多来,语竹在宫外养好了身子,便索性和蓝馨离京游乐去了。
这两人忠心侍主多年,佟芳华待如姐妹,早就希望能还她们自由。
“阿玛在江南定居已久,上个月不是还来信邀我们过去吗?或许,等过几天,你去和皇上请旨,准我们去探望阿玛去。”闲轶知道,沫沫一直想着出京。他口中的“阿玛”,也就是师傅佟崭封,自五年前佟芳华离世,崭封就在丧礼之后离开了。
闻言,胤禛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闲轶,低头端了茶杯,抿了一口,入口微微皱眉,有点苦涩。
沫沫索性不去理睬这样的四哥哥,转头对着身侧的井秀温和一笑,“阿秀,今晚你就先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好去江南。”每年的这一晚,沫沫是要留在景仁宫过夜的。
井秀回以柔和的笑容,他已经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小伙了,越发的儒雅沉稳了,几乎完全不见了当初年少时的轻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