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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相互致意,但没有人,能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暮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就是我想给你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这首《致橡树》是吴陌心中最完美的情书,也是吴陌心目中最完美爱人的形象。当罗逸坚持让他以独立的个体姿态与他并肩站立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他觉得以前那些固执坚持的孤独都是值得的。此时此刻,非这首诗不能表达他的心意。
深沉刚劲却又不乏细腻委婉的诗歌经清亮的嗓音诠释出来,还带着一股铿锵之气,让会场一时间寂静无声。而吴陌却清晰地听见了身边这人低低的笑声。
罗逸开心的时候,充满笑意的眼睛是特别有感染力的,这一点,吴陌早有体会,但绝大多数人却无缘得见。往后无数的岁月里,当整个星际对伊奥帝国之王罗逸杀伐果决的印象刻骨铭心的时候,这段嘴角勾起笑意亲吻爱人的影像就成了显露他还有温情一面的唯一证据。
“喂,罗少将,我说了那么长的一大段话,怎么也换不回来你一个字啊。。。。。。”雷动的掌声中,吴陌凑近罗少将跟前压低声音道。
罗少将翩然一笑,“行动派不好吗?”
成!怎么不成?!吴陌觉得自己忒堕落了,罗三儿一露齿就能把他搞定,妥妥的。。。。。。
倒完香槟塔,喝过交杯酒,午宴正式开场,照帝国惯例,新人跳第一支舞开场。看着罗少将气定神闲的态度,罗家一家子都心怀忐忑。想想啊,平时多一个字都懒得说的人,跳舞简直就是开玩笑。当初给俩人看婚礼流程的时候,罗王后本以为第一个被要求删掉的就是这个开场舞,没想到竟然爆了冷门。
随着音乐声踏出第一个舞步,全场默然。这。。。。。。这是三王子殿下在跳女步?
抛弃了繁复的步法和旋转,简练的慢四舞,举步庄重,进退平稳,跳起来从容不迫,看着既舒适悠闲又不失斯文高雅。踩着舞点一个利落的转身,两人舞步角色忽然对换,罗家人更不淡定了。不仅学跳舞了,还一下学了男女两种舞步,天要下红雨了吗?
最后一项任务结束,罗少将果断地躲清静去了,吴陌人际圈子本就不大,家——学校——家,周末再加上一个“靡途”,和师父漠然、老板大山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俩人没留多长时间,送他们离开后又跟学校里的大咖、老师和饭友们打了圈儿招呼后,吴陌索性也回到三瓣花别墅里找罗少将凑做堆躲清静了。
虽然从今往后就要住在中央城区1号的三瓣花别墅了,但自己的一居室吴陌也没有脱手的打算,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房子都不嫌多。提前打包好的衣服什么的今天一大早就带过来了,吴陌进门的时候发现罗少将竟然没有躺在沙发上挺尸,而是在整理他带过来的衣物。内衣、衬衫、裤子、外套。。。。。。分门别类地归弄好,和他的放到了一起,就像是在他的小居室里一样。
罗少将察觉到他过来,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茬干着手里的事。吴陌就靠在门边看着他整理,心里想着,这个罗三儿其实就是个闷骚的个性。
俩人在后边舒服地闲着,可苦了负责接待国内外新闻媒体的负责人了。之前趁着罗少将离场前好不容易堵到问了句能否接受采访,啧啧啧,那眼神儿犀利得,好像瞳孔中倒影出来的自己是个明知故问的傻瓜。是啊,按这位三王子的作风,今天的婚礼都全程开放让你们随便拍照录像了,还想专访?当事人不给,记者们又追着要,最后没办法,负责人躲到厕所里硬生生蹲了三个来小时的马桶。腿残总比脑残好啊!
第30章
宴会结束前,罗王后给俩人传消息,俩人整装重现会场,做了个happyending,总算是把一场恩爱秀圆满了,就是各路记者的眼神颇含怨念了些。
晚宴是罗家人的团圆饭,霍莱校长是毫无争议的上座。午宴是自助餐形式,多半时间都在忙于寒暄应酬,大家都没怎么吃好,吴陌的脸皮显然没有罗少将修炼得到位,于是亲自下厨烹了几道拿手菜,正式入门的第一顿饭倒也吃得和乐融融。
接下来七天,吴陌和罗少将安排了个中短期的旅行,目的地是结婚前转到他们名下的那八颗星星。结婚旅行也用来做实地考察,吴陌觉得自己已经在劳模的路上越走越远了。饭桌上听闻他们居然有出游计划,再一次刷新了罗家人意识里吴陌对罗少将的影响力上限。
散桌前,吴陌郑重地把一个存储盘交给了罗二哥,里面是什么东西,除了罗王后,在座的都心里了然。要钱不积极,脑袋有问题。对于实在的东西,吴陌下手向来快准狠。这趟实地考场回来,估计要有挺长一段时间忙晕头了。
受累与收益在大多数情况下总是捆绑出现,让赚票子的人痛并鸡血地快乐着。向来信奉“nopainsnogains”的吴陌倒是不纠结这个,眼前可还有个大坎儿等着跨过去呢。
在浴室里磨蹭着洗完澡,吴陌站在宽大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仅着一条小内裤的身体,嘴角忍不住发抽。十八岁青少年的身体,虽然未来还有塑造的无限可能性,但眼前,青涩纤细是不争的现实。脑补了一下外面那位的身材,吴陌大大地叹了口气,抓过睡袍穿上出了浴室。来日方长,何必只争这一朝一夕呢,哼哼!
这么一想,吴陌心情也就轻快愉悦了起来。老实说,他垂涎已久的正是罗少将那样的身材呢,哦吼吼!
心里美滋滋地晃进卧室,打眼就看见罗少将只穿了条裹臀内裤躺在大床上挺尸,连块被角都没抻过来遮拦一下,唉,这是对自己的身材多自信啊!还有那眼神儿,咦喂喂,直勾勾地看过来,本来就有点着急的心跳这下子更加速了。
输人不输势,吴陌一口深呼吸,迈开步子走上去,从大床的另一边爬了上去,蹭到罗少将身边,果断地伸出手,染…指他!
关掉了顶灯,小夜灯柔和的光线映在这张英俊的脸上,魅惑至极。吴陌半个身体压在罗少将身上,俯下头亲吻他的额头。。。。。。眉心。。。。。。鼻梁。。。。。。嘴角。。。。。。最后停留在性感的嘴唇。
一切本来进行得很顺利,主动权握得妥妥的,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迷离之中,吴陌只想到了这个疑问,却再没精力分心追溯,身体里流窜的燥热逼迫得他后仰着脖子,双眼微眯,脸颊因动…情而染上一片粉红。
“嗯。。。。。。罗逸。。。。。。”清润柔和的声音掺了一丝低哑,似难耐的叹息,又像是欲语的催促,性感得令罗少将更用力地吮…吻他的喉结。吴陌浑身细细地颤抖着,双手抱住罗逸的头,十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发出情…动的呻…吟。
“你是我一个人的!”罗少将幽幽地放出这么句话,一个用力咬着嘴下轻轻颤动的喉结。
“唔。。。。。。疼!”吴陌轻叫,报复地用力揪住他的头发,气道:“喂,甭发疯啊,老子是自己的,不归你管!”
“不归我管?!”罗少将低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嘴唇固执地再次吻上敏感的喉结,用力地咬住,舌尖极不安分地挑…逗。
吴陌顿时缴械投降,“艹,我。。。。。。我归你管,归你管。。。。。。嗯。。。。。。还不行吗?”
动不动就咬人喉结,个死罗三儿怎么还有这癖性啊,狼似的。吴陌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一通,万万不敢出声抱怨。
“不许说脏话。”罗少将不撒嘴地发出警告,吴陌艰难地点头,“好。。。。。。不说。”
听到了想听的,罗少将想必是满意了,松开牙齿,舌尖安抚地在受了委屈的喉结上柔和地j□j了几口,然后嘴唇一点点滑过下颌,吻上了有些微肿红润的唇。
唇舌交缠,激情地掠夺着对方的呼吸,罗逸显然很激动,力气大得几乎要咬破吴陌的嘴唇,吴陌吃痛地略微推开两人的距离,小声地抱怨,“喂,罗少将,你要不要这么卖力啊?”
“什么卖力,根本还没开始呢。”
罗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