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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一种声音,我没有动,一点也没动,因为我的心碎了,只要一动,那碎片就会落下来的。
那个叫王艳的女人朝我笑了,很诡异的笑,我知道她是在笑我就是年轻又怎么样呢?照样留不住自己的爱人,这不是一种失败么?
惨败!
他们走了,那个女人紧紧地挽着胡涂的胳膊,胡涂被她强硬地拽拉着,给人的感觉,那女人就是那只狼,正挟持着一只小羊羔,朝一个深渊的边上走去,不一会儿他们的身影就消失了,消失在了我心里那无边的黑暗里。
这就是我坚持为很纯洁,很崇高的爱么?
第1卷 第二章 手机打爆了?
接连几天我都生活在极度的痛苦中,就好象是一个天使正飞翔在晴朗的天空,忽然一阵暴风骤
雨,天使的翅膀折断了,然后她掉到了一个沼泽地里,怎么样挣扎都是看不到原来的碧空万里了。
桌子上还好好地放着我为胡涂抄写的他的那些个电话号码,可是他的人却已不在这里,他的心
不再属于我了。
想念与愤恨一起朝我席卷而来。
我到胡涂的公司门口等他,他出来的时候,我对他说,我很爱他,只要他回头,我什么都能做
的,只要他的爱依然是我的。
他很轻蔑地哈哈大笑,“你可真够笨的,你能给我什么?与你在一起那就是在画饼充饥,我有
理想,可你不是那个可以助我成功的女人,你可怜的象是只小蚂蚁,但是我想做一只鹰,你自己就
想想这差别吧?”
“涂涂”我追上去,眼里都是泪,我是没钱,不能帮助他什么,可是我爱他啊!
“不要再来烦我了,你也不看看这大街上有几个象你这样傻忽忽的,生活在梦想里的女人?不
要说物质上的享受了,就是我想与你亲热下,你也左推右挡的,想当圣女你一边当去,我可不是什
么圣人!够了,我对你厌倦了,再也不想与你过那做梦的日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注视着我们,对我有的人是同情的,而有的人是不屑的。
为爱失去了自己,那就意味着要与爱分别了。
“离我远点,不要拽我,别脏了我的名牌衣服。”他狠狠地甩掉了我拉他的手,抛下了这句伤
人的话,然后上了一辆崭新的跑车,瞬间离去。
围观的人都摇着头走开了,空地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阳光很好,可我冷得发抖,心里一直在
抖,他还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么?
入夜,我忘不了他对我那轻蔑的眼光,嘲弄的语气,他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亵渎我的感情,
他可以离开我,可是不能羞辱我。
我的感情是纯真的,我想在结婚的时候把自己给他,把一切都给他,这有什么错?可他却是那
么污秽地辱骂了我。
恨,就随着夜的黑暗在滋生,在蔓延
我看到了桌子上那白纸上的电话号码。
他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个老实人,他在我的朋友与他的朋友的眼前都对我是温情脉脉的,他表
现的象是一个满是爱心的人,很多人都说他是一个好男人,他对我太好,要我珍惜,要我把握,我
也一直都是在这样做的。
可是他现在把我象鼻涕一样的甩了,若是为了他的理想,那么我可以成全,但是他却在离别的
时候,又狠狠地在我心上扎了一刀。
我不能就让他这样的逍遥,一边享受着那个女人给他的豪华人生,一边却在很多人的面前,把
我说的一无是处!
我拿起了电话,一个一个地按照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然后我就一遍遍地重复着我对他的爱,
他对我的背叛。
很多人听到了一个关于爱与恨的故事。
很多人也在这时候看见了我血淋淋的伤口,那血一直在流,而我的重复在继续的时候,痛就更
是胜了一分。
天快到凌晨的时候,我已经打出去了很多电话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数目是多少,我的嗓
子哑了,擎电话的手都在抖了。
我的眼睛也睁不开了,一种很是朦胧的感觉围拢了我,我累了,太累了,若是现在可以,我想
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下。
谁也不要来打扰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可怜!
忽地,我觉得我手里的手机热到了烫手的程度,我还没反应过来,只一声巨响,然后我闻到了
一种烧焦的味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我竟把手机打爆了么?
气,涌上了头顶。
我要投诉,投诉那破手机怎么就这样不堪用啊,只打了一晚上而已,就打爆了!
这是我留在脑海里最后的一点意识。
接着,一片黑暗袭来,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1卷 第三章 婉若王妃?
好象是被阳光刺痛了我的眼,我很是费力地把眼睛睁开,立刻全身就有种酸痛袭了上来。
我这是怎么了?
脑子里一转,我就想起了那手机了,还有那震撼的一响,是那手机被打爆了,什么破质量啊,
我要举报,要打315热线,我恨恨地想着。
可当我定下神来,再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我不由地傻眼了,我这是到了那里啊?
我的视线里这是一处古老的院落,就如很多古装电视里的一样,青黛色的瓦房,彩色的琉璃,
院墙不是很高,但在院墙下的一边种植着些花花草草,此时那树叶,那藤蔓上的花已经蜿蜒在了墙
头上。
院子是很宽敞的,可不是很热闹的样子,这会儿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那窗户都是木制的,还
贴着白色的窗户纸,那纸上有几枚窗花,但有的已经脱落了半边,在风里,很是颓废地飘舞着一抹
红艳!
很显然,这不是我所处的那个时代,这也不是什么拍电影的现场,因为此时既没有导演也没有
演员,更是不见镁光灯的闪烁!
天,这究竟是哪里啊?
“不会是那位过路的天使骑着扫帚把自己送到了这里来了吧,难道说,我这是这是穿越了
?”我嘴里喃喃着,脑海里想起了过去在网上迷恋的一些穿越小说的情节。
缓缓地我站了起来,伸了伸胳膊腿儿,还好,那那都还能用,没罢工。
这一动弹我就更吃了一惊,因为我发现我的衣服也不再是体恤与牛仔裤了,而是一件浅色的长
裙,腰间的飘带是同色的,边缘上绣满了粉色的细碎小花。
这下我自己能肯定了,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这简直简直就是梦境一样。
为了证实我这是不是在梦境里,我决定找到个人先问下。
这院子里倒是有几间房子,都是木制的窗子,边角都是雕刻着花纹的,在走廊的中间曲折的地
方还有粗壮的红漆木柱支撑。
隐约地我听到了这其中有一间房间里有人在说话。
我走了过去,那绣花鞋穿在我脚上有点挤脚,让我每走一步,脚都感觉不舒服。
很想把这挤脚的劳什子脱下来,就赤着脚好了,但是想到自己初来咋到,那样被人看见了,是
极其不礼貌的,于是打消了念头。
我敲了敲那门。
门里的声音先是消失了,过了几秒钟就有一个女子紧张的在说,“王少,不好了啊,被王妃发
现了啊,这可怎么办好啊?”
“你慌什么?她只是一个下堂的王妃,你们冷王爷要不是因为冷家与苏家的渊源很深,大概早
就把她休了,赶出府门去了呢。”是一个男子很不屑的声音。
“可可你不是很喜欢婉若王妃么?她可以因为被发现与你有奸情才被弃的啊!”那小女子
惊问。
“喜欢她?她就一个木头一样,若不是算了,你不要问了,我们就玩我们的,她爱进来就
进来,让她看看也好,省了她木头一样。”
接着房间里就又传出来一些很细微的靡靡之音。
闻听到了这些,我有点气愤,为那个叫什么婉若的王妃,遭人暗算原来就是如此简单啊?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由地我想起了那个胡涂了,还有那个盛气凌人的王艳,她做了我与胡涂之间的第三者,竟还
有脸面打上了门?
恼火!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砰地一声,就把那门推开了。
屋子并不大,一张同样不大的床就在这门的正对面,地上是两双鞋子,一色的布制的,那地上
还散乱些衣物。
而这个时候床上的两位正在忙活着呢,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