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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至清则无鱼,开门做生意就要想明白,员工才是创造利润的根本,照顾好他们,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利润。我不相信通用的大股东们不知道杰克&;;#8226;韦尔奇动用公司的飞机去休假,只不过这件事情没突破他们的承受底线罢了!同样的道理,没有哪个员工真的把企业当成自己的,但只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员工的某些行为还是能被忽略的。
妈妈见我摇头,于是改商量为威胁说“你二叔可从小就对你特别好,你就是不看我的面子,也要考虑你二叔的感受”!得!人情债是最麻烦的,看来今天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是不行了!“那你想他到公司来做什么?”我无奈的松口道“他要真想来,给他个闲职吧”!
妈妈听了我的话。连连摇头说“我是让他来帮忙看着公司的,怎么能给个闲职就打发了,让他给你当助理”!我彻底无语了,照这么搞下去,等到我这帮亲戚家的孩子都成年的时候,我得多出来多少助理啊!我也顾不上头疼了,吃完饭仓皇的逃到了公司。
我快,妈妈的动作比我还快,刚走进办公室把鱼喂了,秘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是有位姓叶的先生找我报到!放下电话没一会儿,叶全就兴冲冲的推门闯了进来。咧着嘴冲我笑道“哥,大妈叫我来报到”!
我笑笑示意他坐下,扔了支烟给他说“抽吧,我不告诉二叔”。“还是你开明”他接过烟讪讪的说“我都16了,我爸还不让我抽烟”!看他叼着烟卷的那副混混样,我没好气地说:“少抽点,你爸是为你好”!他连连点头称是,媚笑着问我“哥,你给我配什么车”?
“谁说要给你配车了”我奇怪道“你才多大,能开车吗”?他很享受的吐了个烟圈说“我大妈让我给你当助理,我当然得有车了!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得!我不会开没事啊,不是有司机嘛”!“没有!什么车都没有”我忍着气说“你每天就给我在办公室呆着,哪也不用去!”听了这话,他悻悻的点点头,转而问道“那我有秘书吧,哥,我不要太漂亮的,跟你的秘书差不多就行”!我被他彻底弄崩溃了,马上吩咐秘书带他去办公室,抓起衣服就跑。
“哥,大妈让我跟着你”他看见我得动作,叫住我说“大妈说让我跟你学习”!我看着他“真诚”的脸庞,没好气地说:“你跟我学习,我看我跟你学还差不多”!他刚想开口,我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讪讪的闭上嘴,眼巴巴的看着我。
电话是崔雷打来的,说有事请跟我商量,让我过去一趟顺便拿签证。挂断电话,看着叶全那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向他挥挥手,示意一起去。
到了“天堂”门口,我车还没停稳,就听叶全在我耳边惊呼道“哥,你要带我进去”?“你愿意呆在外头也行”我没好气地说“别总那么一惊一乍的,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我是兴奋的”他手舞足蹈的说“以前总听人说这里的老板黑白两道都混得特牛,里面什么都有。我还没进去过呢”!
下了车,叶全跟着我往里走,看见保安们不时的和我问好,他小声地问“哥,经常来这儿吧”?“算是吧”我径直往前走着说“我和他们老板认识”!话音刚落,他立刻换了一幅崇拜的表情问:“你见过他们这儿的‘四大名旦’吗?”我不光见过,还睡过呢!见他那样子,我忍着笑问“你知道的不少,真没来过?”。他连忙摇头说“我都是听别人说的,我想来也没钱啊,听说‘四大名旦’出一次台得一万多呢……
带着好奇宝宝来到楼上,崔雷见叶全跟在我后面,诧异的问我“叶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带马仔了?”。我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说:“我堂弟,跟着我玩两天”。崔雷冲叶全点点头,示意他自便。叶全从进门就开始一幅崇拜的表情盯着崔雷,见到崔雷跟他点头,小家伙兴奋得北都找不到,愣在原地不停的哆嗦。
崔雷把装着签证的纸袋扔给我说“怎么想起来去马尔代夫了?萧潇父母同意你们一块儿出去?”。“编个谎话呗”我耸耸肩“她父母也知道我们怎么回事儿,该放手就放手!”。“有时候真羡慕你们俩”崔雷颇有感概的说“看见萧潇对你那死心塌地的劲,我都替你幸福”!我连忙摆手说“别,我自己感觉挺幸福的,用不着你替,你要是想要这种感觉,自己也正经找一个啊”!“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是找不着”崔雷无奈道“你不相信缘份,可缘份愣往你身上贴。我TMD这么相信缘份的一个人,缘分怎么就不着我呢”!
看他情绪有点低,我连忙说“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就对我发发牢骚吧,这可不像你”?“你市局有朋友吗?”他正了正神色问道“最近市局来了个叫胡文忠的副局长,成天的挑我这儿的毛病,孙子还油盐不进,整的我一点折没有。”
我把认识的人在脑子中翻腾了一遍,摇摇头说“我认识的人你都认识,除此之外我就认识几个科长队长之类的,再往上还真没认识的,他们一把手不是在你这儿有干股吗?让他也出把力气啊,买卖黄了他也没财路不是”!“别提那孙子”崔雷气愤道“TMD钱不少拿,现在连手底下人都管不住,还说什么‘重点培养对象’不能动!”。
我有些明白了,于是安慰崔雷说“估计是上头派他下来‘镀金’的,你让你舅舅帮帮忙,和他在一起坐坐,争取把他也拉进俱乐部里头。再让冬子给他点消息,帮他立个功,他不就走了嘛!另外大厅这几天收敛点,等过一阵子他走了再说”。
听我絮叨了半天,崔雷舒展开眉头说“也只能先这么着了,全他妈的废物,拿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干脆,有点儿事就全哆嗦了……
带着一脸兴奋得叶全从“天堂”出来,发现正飘着大片的雪花,天已经有些黑了下来。把发愣的叶全扔上车,奔他家的方向开去。这小子一路上都没消停,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好不容易挨到他家,我连门都没敢进去,直接跑路。
刚到王甸附近,天就完全黑了下来,路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我把速度慢了下来,一边开,一边观赏着车窗外的雪景。这里是一片老商业区,路两旁的霓虹灯闪烁在积雪下,有着一种童话般的味道。
无意间,我看到路边的公车站牌下站着一个穿银色风衣的女孩,头发上落满了雪花,正在原地不停的跺脚取暖,不时地向飞驰而过的出租车挥挥手,像童话里迷途的公主。
我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儿很熟悉,不自觉的将车子靠向外道。没错,是她,上次在北京“紧急迫降”时认识的小空姐。我确信自己没记错,空难这种事情给人的印象太深了!
确定了是她,连忙将车停下,摁下车窗向她喊道:“乌云白雪,上车!”她冲着我愣了愣,俯身用瑟缩的声音问“请问,你是……”。“我是叶开,上次在北京‘迫降’时候说要请你吃饭的叶开……”!她这时也认出了我,苍白的脸庞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说“是你,我想起来了!”。“上车!”我向她招招手说“上来再说,小心冻着!”。
怕她的手冻僵了打不开车门,我又俯过身帮她将车门打开,这位“白雪公主”才哆哆嗦嗦的坐了进来,蜷缩在坐椅上,嘴中小声念叨着“冻死我了……
把暖风开到最大,她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开口说道“谢谢你”。我笑了笑问她“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北京人吗?”。她端正了一下坐姿说:“我飞云洲这条航线,今天赶上轮休,我就出来逛逛,谁知道下雪了,想回酒店连车都拦不到,刚才快冻死我了,幸好遇到你”。“美丽动人”我调笑道“不怪天不好,只能说是你穿的太单薄了,这种天气你还敢穿丝袜短裙,真佩服你们空姐的忍耐力”。
乌云白雪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自己的风衣下摆,小声说“我们这是职业习惯!”。“小心得风湿”我好心劝道“以后你还是改改这习惯吧,又不是在飞机上”。奇怪,我跟她又不熟,罗嗦这个干什么!
我正胡思乱想,她打断我问“你怎么也在云洲?你不是试飞员吗,云洲好像没有试验场啊?”。“我上次是和你开玩笑的”我回答道“我是云洲工大的学生”。“学生”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