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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我不同意自己的意见,乌云白雪根本就不给我任何表示赞同或反对的机会便拖拽着我继续开始在这片闪烁的灯海之中迷离起来,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就好像一个骄傲的公主在在拖拽自己手中的布偶,只不过这个大个子的布偶长得实在不怎么可爱。
经过一番详细的探问之后,乌云白雪终于找到了一间到现在为止仍在营业的玉器店,但即便是这间店铺中的各种玉器精美至极,她也没舍得放开攥在自己手中的我的衣袖去寻觅属于自己的那一方温润,只是重新安静下来将浏览这里的主动权交给了我。看着乌云白雪额头上因为奔跑而出现的那一层细腻的湿润,我不自觉的将自己拿着手帕的手摩挲到了她的鬓角。而当触及到她鬓角上被汗水浸湿的那几缕青丝时,指尖沁凉的触感迅速的流动到我的内心,纠缠着那里本来紧绷着的心弦转化成了一种溃堤的混沌。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指尖的颤抖,乌云白雪轻轻的用额头触碰了下我手中的手帕后微笑道“我记得你说过和田玉是中国四大明玉中的上上品!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件适合自己的玉器,你一会儿帮萧潇选好玉玲珑之后可不可以也帮我挑一件”?
“玉玲珑一般都是两件”听到乌云白雪的请求后,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一段让自己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感到庆幸的话“其实我本来就是打算萧潇和咱们一起来这里时一人送你们一只的,只不过现在咱们少了个人”。。www;16K.Cn。
“或许是多了个人呢?”乌云白雪神色落寞的耸了耸肩,而后一边俯身去欣赏眼前的那一件件温润,一边躲闪着问道“你应该知道萧潇为什么不肯和你来新疆吧?我想你还不至于迟钝到相信你的小丫头只是不喜欢那些应酬场面吧”?我宁可自己迟钝一点儿!”语带双关的感叹了一句后。我从眼前缭乱的美丽当中选出了一条纯白色的脚链交给了乌云白雪,用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语气和她调笑道“美女,我不是有意的总关注你地那双美腿。只是你的短裙实在是遮掩不住它的美”!
似乎是预料到我会转移话题,乌云白雪不带一丝意外的接过了我递给她的脚链,但当她坐在椅子上准备试戴地时候却出现了些许的犹豫。而后低着头踌躇了好久。才压着因为坐姿的关系而抬高的裙摆看着我求证道“你是真地变迟钝了?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前段时间送了萧潇一双水晶鞋!”无所谓的朝乌云白雪耸了耸肩。我努力的摁住自己已经伸到口袋中抓住了烟盒的手“我只是觉得这个小东西很适合你。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另外选一样别的东西送你。不过玉玲珑这个东西既然萧潇和你都不喜欢,我看就没必要再去和它纠缠了”
“鸡同鸭讲!”虽然没有从我这里探寻到确切的答案。乌云白雪还是在回报了我一个微笑之后带上了属于自己的那串晶莹的脚链,由她因为欣赏自己的玉足而不小心**地裙底来分析,她好像还是蛮喜欢这件小玩意儿的。小空姐得到满足后,我也终于可以将袖口从她的指尖抽离出来开始帮我的小丫头选礼物。不过好景不长,我刚刚流连了两组玻璃橱柜,小空姐便借着我向她征求意见的机会将魔指又粘到了我的袖口,而且为了表示自己对已经戴在脚踝上的那条脚链的喜爱,小空姐指尖传来的温柔明显地增强了好几个单位。
被乌云白雪的绕指柔搞得些心不在焉,我竟然在所有的玉器前流连了一圈之后重新又回到了帮她挑选脚链的那个原点,而且还不知所谓的挑选了一条和已经闪烁在她脚踝上一模一样的晶莹。或许是头一次遇到像我这样有趣的客人。。Cn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时间段已经没有了别的客人,我的这种荒诞行径惹地跟在我们身后许久的导购小姐终于忍不住“落井下石”开始提醒我为自己的女朋友购置“一副脚链”这个说头不太吉利。
作为这件事的肇事者,乌云白雪不但没有出来帮我澄清这个被别人误会为“暴发户”的事实,反而是用一脸满足的笑容告诉人家说地她不在乎。如果不是我用甩袖子地动作强行将她带出这间珠宝店的话,我估计小空姐地情绪又将在夜色的迷离以及我霸道的眼神下开始变得涣散不堪。
“你不会还想像上次那样玩儿一次吧?”拽着身边的思维混乱的“娃娃”走出珠宝行好远之后,我盯着她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神恐吓道“这里不是北京,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可不能任由咱们两个外乡人为所欲为,就算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反映速度够快,咱们如果真的搞出点儿什么事儿的话也免不了要吃苦头”!
“你怕了?”乌云白雪顺着我的力道舒服的往我的臂弯贴了贴。一边借着我们两个走路的节奏用手臂摩挲我的胸口,一边享受般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微笑道“叶开,你终于还是向我投降了……”
“我只是也容易在每天的这个时候犯迷糊!”我抗拒性的向后缩了缩自己的肩膀,但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多不开乌云白雪给我的压力,于是索性大方的将肩膀借给她之后开始在她的情绪渲染下迷糊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神经线最松弛的时候,所以我也不例外,而且由于我平时装强势装的很辛苦,所以我放松下来的时候比你要脆弱得多”!
“老师从小就教育我们说不能做撒谎的孩子,否则会张长鼻子哦!”我的辩解不但没有让乌云白雪正常起来。反而惹得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想自杀的动作,她竟然趁我走神的功夫伸出自己玉笋般的手指在我的鼻翼上轻轻刮了一下。不过她并没有给我委屈的机会,而是很霸道的拦住我的腰身说道“叶开,你好像忘记了你自己曾经跟我说过你喜欢在夜色下张狂自己的话,就算你忘记了这些,也不应该忘记咱们在北京的那个晚上你都做过什么吧”?
“我现在处于疲劳阶段!”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将小空姐对我的“侵犯”行为忍受了下来。而且还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被动跟她解释道“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能让自己变情形的,有时候我真地也需要醉”!
“那我现在应该趁机对你不轨咯!”感觉到我屈服在了自己的重压之下。乌云白雪愈发嚣张的胡言乱语道“咱们两个人除了生活轨迹不同之外,其它方面根本就不存在差异,所以你没必要骗我!我知道咱们两个都是善于隐藏自己的人,也知道只有在浓重的夜色下咱们才能找到些许地安全感……”
“这都被你发现了?!”在乌云白雪的体香不断的骚扰我的嗅觉地同时,我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躲闪道“实话告诉你吧。姐姐!其实我真的和你一样,所以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否则现在咱们周围的人会认为咱们这两个女孩儿的性取向有很大的问题呢”!
“嗯?!”我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幽默感明显的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我还没来得及将乌云白雪从我地肩膀上挪开。一声响彻云霄的雷鸣声便将我和她震倒在了地上。
“爆炸!”在我下意识的将乌云白雪搂进自己怀里的同时,一股股爆炸后形成的热浪不间断的拍打在了我无法估计的背脊上,几乎压抑的我丧失掉了呼吸的本能。不过还好,这种死亡线做成地绞索仅仅是在我的脖颈上纠缠了一瞬间,便被随后源源不断的向我飞射而来的那些玻璃残片给钉了个粉碎。
“你大爷!谁他妈的把公交车站的有机玻璃换掉的!”在被热浪和玻璃碎屑带来的双重疼痛煎熬了几秒钟中之后,我忽然又有力气喊出了自己脑海里此刻唯一残存的一句话。但随着这句话被我周遭地热浪蒸发掉,我也像被将灵魂蒸发掉一般闭上了沉重的眼皮,除了潜意识里还知道抱紧怀中瑟瑟发抖的乌云白雪之外,我几乎已经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以一种物质的形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一阵迷茫的无力之后,我发觉自己忽然间又回到了小时候尽情玩耍的那间四合院。许久都未曾见过地爷爷奶奶地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发散的闪烁在我地眼前闪烁,但每当我想像从前那样抓住他们的手撒娇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这种无力感不但迅速的弥漫在了我的周围,还将爷爷奶奶的身影和我越隔越远,这种不断变幻的距离不但让他们对于我无助的呐喊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