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萧潇顺势趴在我身上,摩挲着我的额头问“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做好不好”?“你还是饶了我吧!”我闭上眼享受着她的按摩,却毫不领情的打击她“咱还是出去吃吧,我可不想像你那样控制饮食”!萧潇被我打击的一阵抓狂,悻悻的从我身上爬起来威胁道“你今天晚上好好在家休息,哪里都不许去!一会我做好饭来叫你,不爱吃也的吃”!说完,不理会我的哀叹,将被子重重的捂在我的身上,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长出了口气,将头深深地埋在被窝里开始思考刘冬的问题。他这次的‘意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没想到他会和叶全走到一起,更是没想到他会为了叶全的一句话而将我的嘱咐全都抛在脑后。想到这里,我不禁又低声的在被窝里埋怨了一通叶全的幼稚,然后小心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冬的电话,在他抱歉声中,我和他约定了到大雁山的道观碰头,并且有些罗嗦的仔细叮嘱了他一通注意隐藏行踪。
而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当我第二天早上借着薄雾的掩护向那里赶去时,在楼下等候我一夜的尾巴们也“悄悄”的跟了上来,不过刚走出市区没多久,唐俊就在几个加速之间甩掉了跟在我们身后的“尾巴”。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我递给他一支烟问“我听说鹿特丹的黑帮很有趣,你觉得那里适不适合做金三角在欧洲的桥头堡”?“不确定”唐俊冷静的分析道“那里的个股势力分布的很均匀,相互之间的牵扯也很大,所以很难像在内华达那样让某一个代言人垄断市场。如果叶先生你属意在那里登陆,应该在策略上有所改变”。唐俊的分析很准确,我冲着后视镜对他点点头“想没想过再回荷兰?如果我让你带人回鹿特丹,你大概需要多久可以控制那里”?
“我只是个司机”唐俊稳稳的将车停在道观前,利落的帮我打开车门“谢谢你叶先生,我现在很满足”。“应该是我谢你帮我开车门”我笑着回应了他一句,然后缓缓地穿过山门,径自向三清殿走去。跪在三清面前虔诚的做了一番祈祷后,刘冬才带着一个马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见到我就连忙解释道“叶子,兄弟对不住你!是我没看好他们,让他们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没管好叶全!”我拉着他坐在门槛上,无奈的感慨道“要是我当初不让他知道咱俩认识,他也不能给你惹出这么大麻烦来,这事儿怪我”。说着,我示意唐俊将拎在手里箱子递给他,转而向他解释道“这阵子云洲要变天,你最近最好是到外头避避风头。我在泰国有个朋友,你先去她那里呆几天吧,等事情明了了再回来”!
对于我的谨慎,刘冬显示出了一丝费解,讷讷的问“没那么严重吧?我又没有出面,就算查到了也有人顶缸,不用现在就躲出去吧”。“其实他们根本就不会查”我摇着头向他解释“有人想整雷子,但因为他现在没什么破绽,所以这伙人一直没办法对他下手。而这次的事情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所以不管你和这件事有没有直接关系,只要他们抓到了你的人,就一定会把矛头指向你。因为他们相信,凭咱们几个的关系,雷子和我一定不会对你袖手旁观的,这样只要雷子跳出来,他们就有理由动手了”。
“真他妈孙子!”刘冬恨恨的骂了一句“叶子,知道是谁吗?敢在咱地头上搞事儿,我他妈的崩了他去”!刘冬的冲动的样子把我逗乐了,我笑着把他重新嗯到门槛上“你听没听过这段时间很流行的一句话,叫做‘准备100口棺材,其中一口留给我’”。“没有啊?!”刘冬疑惑的看着我“叶子,有啥就直说,别整这些个乱七八糟的!这话也忒不吉利了,你在这当口的提它干什么”?
不理会他的疑惑,我扔给他一支烟后反问“你觉得你的命运在自己手上吗?我和雷子不在云洲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或者说这和第一次雷子去香港时的那些日子相比,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身边的环境有什么变化”?我话说得很淡,但对于在外头跑了这么多年的刘冬来说,已经是足够清楚了。他向那个马仔挥挥手示意他离开后,神色凝重的问我“叶子,你是说虽然我那里这阵子一直是风平浪静的,但其实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我,其实是他们在故意引着我往前走”?
“是我们!”我纠正了他一句,长长的吐了个眼圈“其实你、我、雷子,甚至前一段时间出事儿的宋武钢,都只是某些人手里的棋子。我们现在就好像在一个巨大的博弈局里,谁也逃不脱任人摆布的命运,而且我们当中随时有人可能被牺牲掉,就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宋武钢那样”。
刘冬没和这些上层打过什么交道,抓着我的话思量了好一阵后才迷惘的问“你是说他们想逼你和我出事儿,然后用咱们俩去引雷子上钩?!是不是只要雷子在云洲帮咱们活动,想整他的人就有机会出手?是谁,难道又是胡文忠,雷子不是和他把事儿了了吗”?!“他的命运和咱们一样!”我摇着头感叹道“现在云洲就好像是一个漩涡,咱们所有人都被陷了进来,除非把水抽干,否则谁也挣脱不掉……
第三卷 千禧预言 第七十五章 高静到访
更新时间:2009…5…9 14:47:31 本章字数:2501
从上海到北京,当我仔细的将这个博弈局向刘冬展开后,立刻让他进入了一阵盲目的惶然。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刘冬陷入了一种无力的愤恨,口中不时吐纳的淡蓝色烟雾,却更像是小人物对寒冷的无奈。
借着这种无奈踌躇了半晌,刘冬才轻叹道“我后天就走,前两天李强废了东城包老五弟弟的一条腿,老五知道了这件事后,一直想把他翻出来报仇。可正巧那几天我们在外地,他没找到人,就把李强媳妇儿给轮了。我不能让兄弟吃这个亏,我帮李强办了他就走”!
“不行!”我蛮横的否定他“必须今天走,我已经约了马国为来这里接你,晚上你从水路离开云洲,到了泰国会有我安排的人接应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儿,现在就跟你带的那个马仔交待下,老五你就别管了,我帮你处理”!
“叶子,谢谢你”刘冬低着头含糊了一声,然后望着那个马仔说“那是我弟弟刘寒,他刚从农村来,你以后帮我多照顾着他点”。“傻了吧你”我故作轻松的向他骂道“你因为我的事儿惹了一身臊,现在还谢我?脑子没毛病吧你……”!
刘冬讪讪的笑了笑,刚想说话,马国为就从外面的走了进来,缩着脖子向我俩抱怨“你俩都他妈有病!叶子,你脑袋让美国小明星给挤了吧,大冬天的让我们往山上跑什么?还让我们坐公交,你也不怕给我们冻着”!“明知道是冬天你还不多穿点!”刘冬扔给他一支烟,笑着帮他点上“叶子也是为了咱们,要是你后边有尾巴跟着那可就麻烦了”。
“晚上十一点,东港码头”马国为不置可否的看着我“叶子,你是不是忒谨慎了?不就是那么点儿破事儿吗,又不是冬子干的,找个人顶上不就完了”!?“叶子也是怕有万一”刘冬帮我向他解释道“虽然不是我干的,但毕竟那帮人是跟我吃饭的,万一要是哪个小子嘴不严漏出点别的,那就真麻烦了!四爷不就是这么栽的吗,不得不小心啊”!
“行,有点觉悟”马国为笑着问他“别说哥们儿没提醒你啊,你就不怕叶子是想把你卖到泰国换点泰铢花花?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那你在把我赎回来!”刘冬赏了他一记响亮的脑瓢,笑骂道“雷子不在这儿,你嘴皮子变利索了是不是?我看你还是不冷,一会儿我给你扔海里去……”!
三人发泄了一阵后,我向他俩说道“我的司机对付几条尾巴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们坐我的车回去,我坐公交车”。“行!”刘冬应了一声,起身跟着我往外走“叶子,这段时间你帮我看着点刘寒,我先替他谢谢你了”。他的话说得有些沉重,马国为连忙转移他的注意力喊道“你又不是去定居!在那边呆几个月还不回来啊,别净整这些个没用的,叶子知道该怎么办”!
刘冬无奈的点了下头,讪讪的冲我们笑道“我要是觉得那边好,说不定还真不回来了呢!到时候我就在那边养几头大象,天天拿象拔下酒”!“那你可别忘记给我们空运点!”马国为迎合了他一句,指着我的车问“叶子,听说你的老爷车让人砸了?要不要我再帮你整一辆”?“刚想跟你说呢”我向他笑着说道“帮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