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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飞,你把我看做你的什么人呢?”我假装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继续撒娇。
“妹妹,我的妹妹,我的亲人。”白剑飞转过了身,不去看我。
心里一阵失落,原来只是妹妹,原来都是我自做多情了。
苦笑的扭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却没有看见他转身那一瞬间闪过的落寞。
“我也是把你当做哥哥呢!做哥哥的保护妹妹有什么不对么?”放下了芥蒂,我开始“心无城府”的撒娇。
“乖,夜了,该睡了!”白剑飞轻轻抚摩着我的长发:“唔,真香!”
“你给的香料。”我仰起头,甜甜的笑着。我身上的所有香料都是白剑飞给我的,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历久不衰。
“恩,去睡吧。被子我给你抻好了。”白剑飞转身整理自己的被褥去了,我依言乖乖躺下:“剑飞,晚安!”
良久,辗转反侧,不曾入睡。
“剑飞,你睡着了吗?”我悄悄的问。
回答我的是他翻身的声音。泄气的背过身,赌气的跟周公下棋去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一双闪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我,眼神里是不尽的无奈与犹豫。
一夜好梦。
等我醒来的时候,白剑飞早已经没了踪影。突然,心生恍然,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蓦然侵上心头,焦虑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桌子上摆放着一碟精致的点心,心顿时放回了肚子,这定是他准备的。心安理得的坐在桌子旁,惬意的享受我的早餐。
果然,一会门就开了,白剑飞推门进来。
“醒了?”一脸的笑意,似乎昨夜的尴尬早已不复存在。
“恩!”我含糊着应着,嘴里不停的塞着东西,口齿不清:“你吃过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我吃过了。一会我们就要起程了,我去收拾东西!”白剑飞一贯的温柔,一贯的得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禁叹了口气,越来越习惯他的温柔了,怎么办?不过,回头一想,这样也好,也省了烦恼的心思。在这个朝代,我确实是不想嫁的,谁都不嫁!既然无法得到独一无二的爱,那么,就干脆什么都没有吧!
要嫁,只嫁肯要我做你唯一的宝贝才行!
退了房间,重新踏上征途。马车碌碌,尘土飞扬。
忽然,马车停住了。
“落落,你在车里等我片刻,可好?”白剑飞在车外柔柔的问道。
“好!”我乖乖的应着:“你是要去洗澡么?”
不意外的,我发现了一处河塘,水看起来很是清澈呢,不知道有没有鱼呢?在这个没有污染的时代,鱼是少不了的吧?
“恩落落乖!”白剑飞不回避这个话题,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美男出浴图,摇头晃脑的嘿嘿贼笑:“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偷看!”
感觉出白剑飞肯定俊脸通红,嘿嘿笑道:“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回来!”
听着外面轻轻应了一声,便歪在马车里准备小憩。
忽然,一个身影一闪,我刚要叫出声,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捂住了我的嘴,随即,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是:我要示警!
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在昨天晚上留宿过的客栈里。站在我的面前的是一个黑衣人,正目光冷冷的看着我。
“醒了?”冷冷的话语一点温度都没有,我知道,我肯定被绑架了!天杀的绑架!
我识相的点点头,非常配合的扭了扭身子,当然被绑住了。
“我只问一遍,告诉我,令牌在什么地方?”黑衣人蹲在我的面前,目光的冷冽足够冻死一只猫。
我打了个哆嗦,不觉的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等等!——”我看他的样子像是打算发飙:“首先,我不是煮熟的鸭子——嘴死硬,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者说,你在找一样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东西,再或者说,你找的东西也许只有你认识,而我,第一次听说!我说的绝对是实话!不信,你可以搜我的身——前提是找个女的搜!”最后一句话,声音低的如同蚊鸣。
那个黑衣人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好使,冷哼一声,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搜过了,根本没有令牌!”
“好吧,或许我该换个方式表达我的意思!首先,这个令牌什么样子?你怎么确定一定在我的身上?如果我能找到的话,一定给你!我可不想因为这么个东西弄的自己惨不勘言!”
“看来,你很看重自己的生命啊!”黑衣人一副蔑视的样子。
“那是当然!所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青山都没了,还烧个屁柴!我要那玩意有什么用?能吃还是能喝?如果为了那么一个对我来说什么用都没有的东西而丢掉性命的话,我不是傻瓜就是二百五!”我有点气急败坏了:“是哪个天杀的把东西在我身上的消息放出去的?莫名其妙,让本姑娘跟着担惊受怕不说,万一,万一”说到最后,小嘴一扁,泪水马上就要赴约:“都说呜呜都说东西不在我身上了呜呜,你干吗干吗不相信我?搜身也搜过了呜呜,你自己都找不到还怪我!呜呜”越说越委屈,我容易嘛我,我招谁惹谁了?一不打架二不放火三不走私,这种破事居然也能招到我的身上?
“不准哭!臭女人!”黑衣人急噪的拍了一下桌子,只听哗啦一声,桌子四分五裂,果然,我马上止住了眼泪,乖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拍在我的身上
突然,从门外闯进一个人,急切的说道:“大哥,不好了,外面有人向这里急速赶来!”
“几个人?”那个黑衣人急切的问道。
“是两帮人,前面的一帮人大约三个,后面跟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似乎是跟这个女人一伙的!”
是白剑飞!亏我没白疼你,终于知道来救我了!
“你看你看,都来人来救我了,你还不赶紧把我松开!万一那个该死的令牌真的在我的身上,只要我一死,那么谁都别想找着了!”我有点口不择言。
那两个人低声商量了一下,用剑挑开了我的绳子,从房顶钻了出去!仰头看看房顶上的大窟窿,暗暗咋舌:这些败家子,修补这个窟窿该多少钱那!
第一拨人我没见着,就见着白剑飞了。
白剑飞一改往日的从容,箭步飞了进来,看见我坐在地上看着房顶发呆,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浑身颤抖,抱的紧紧的,差点令我窒息。
“落落,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对不起!”听着他的声音竟有一丝的哽咽,我伸手摸摸他的手,他的搂抱更紧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剑飞?我没事!”我赶紧声明,否则,我还没被人害死就先被他勒死了。
“落落,我真的好后悔,怎么就把你自己放在了马车里了呢?我怎么这么糊涂?我怎么这么大意?明知道有人要对你不利,却”白剑飞一个人在那碎碎念,我却听出了端倪:知道有人对我不利?这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令牌的事情?
“剑飞,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知道有人对我不利?”我轻轻说着。
身上的躯体一凛,随即将我松开:“落落,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跟你说,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于你!”
“我相信你!”我柔柔的笑着:“不管你知道些什么,或者想瞒着我些什么,我想,这些都有你自己的理由吧?我不问。”
“落落!——”白剑飞再次将我搂在了怀中,力度大的吓人。白剑飞,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做妹妹么?
“大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刚才门外站岗的黑衣人对审问我的那个黑衣人问道
“当然不会就这样算了,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多少人正盯着这个女人,盯着她身上的令牌。看来,有点棘手啊!不过,我们不妨看别人动手,到时候来个渔翁得利!”黑衣人阴险的笑道。
王府内。
“禀主人,王妃已然安然脱险!”暗恭敬的看着仍旧盯着那张歪歪扭扭的签名发呆的淳于宣。
“做的好!”淳于宣突然阴下脸:“马上查出幕后的黑手,我要让他来得,去不得!”
“遵命!”暗恭手退了出去。
马车照旧行驶在官道上,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我还是那个我,白剑飞还是那个白剑飞。只是我们彼此都知道,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注定为对方而留,无论对方是否是自己所喜欢的人,也无论两个人兄妹之情究竟是喜欢的成分多一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