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会后悔?淳于宣皱起了眉头,细长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神色。忽然,脑海里闪过那个女子临别时痛苦的眼,痛苦的泪,那深深的怨恨和无奈,忽然刺痛了他的心。
“我要去找她!”淳于宣呼的站了起来:“多谢老师!”
“去吧,我也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看来,我该做些准备了。”荣岩博士并没有解释要准备什么,但淳于宣从荣岩博士郑重的神色中明白,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牵扯很多很广。
“那学生就不做挽留了,老师,多保重!”淳于宣躬身一揖便匆匆离开了密室。
太后正在后宫晒着太阳,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惊呼:“王爷,太后正在休息,您看——”
“少啰嗦!”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硬生生的闯了进来。
太后一愣,随即宣道:“是宣儿吗?让他进来!”
“见过母后。”淳于宣顾不得行大礼,只是躬身微微一礼。
“宣儿,你不在王府准备大婚的事情,怎么有时间跑这里来了?”太后一脸的惊诧。
“母后,宣儿恳请母后取消大婚!”淳于宣脸色还是苍白的很,一改往日的潇洒不羁。
“发生什么事情了?”太后皱紧眉头,最近怎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首先是落焉郡主忽然失踪,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就那么凭空消失,后来,卿乐和涟漪解释说是王爷厌倦了落焉,所以落焉便知趣的离开了。后来再就是皇后忽然提议取消正妃和侧妃的区别,一概视为侧妃,将来看谁的财力多谁就是正妃。就在她刚刚接受这个提议后,小儿子忽然又跑过来请求取消大婚。这,到底是怎么了?
“宣儿,这岂是胡闹的?请帖都已经发下去了,你让哀家怎么跟天下解释?”太后大为恼怒,不禁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母后,此事以后孩儿自会禀明,只是,现在取消大婚刻不容缓!”淳于宣坚定的说道:“若母后不允,大婚之日,宣儿决不会出现在大殿之中。”
“你!放肆!”太后大怒:“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
“母后难道就不问问落落去了哪里了吗?”淳于宣忽然直直的看向太后,太后脸色顿时一红。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提起她。”太后轻叹一声:“毕竟当初放弃她的人是你。”
“我放弃了她?”淳于宣忽然愕然:“原来真是我的错?”
“宣儿其实,哀家也是希望你能娶她进门的,毕竟以她的财力举国上下已经无人可以匹敌。虽然,你们感情淡了,但身为皇子有时候也要以国事为重。”
“母后,您不要说了,我还是那句话,取消大婚!否则,您的金主极可能成为狼国或者其他国家的王妃甚至皇后!”淳于宣口气已经有些不善了,刚才太后的话触动了他心底的一抹伤痛。的确,他之所以答应荣岩博士去找回落焉紧紧是出于国家方面的考虑,而从个人感情上,淳于宣对落焉的感觉已经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他还是没有真正的想起落焉。
“可是——”太后迟疑了一下:“天朝的威仪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哀家可以答应你,大婚拖后一个月,到时无论如何也要举行大典。孩子,我们淳于家族不仅仅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更是天朝的支柱,所以我们不得不从大的方面考虑。孩子,去找她回来吧,我是做母亲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而她,的确是唯一能给你幸福的人。”
淳于宣嘴唇动了动,细长妖魅异常的眼睛闪过一丝波动,果然,太后刚才的那番话给他确实造成了冲击。
我跟她,会幸福?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跟她从前的那些回忆始终像是看别人的故事?我,到底还遗失了什么?
落焉站在了一处宅院前,仰起了头。初夏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萧亘锦跟在她身后大约一米的距离,也站定,浓郁的眉下是深邃的眼,一湾柔情的看着落焉。
“庄府——这里就是庄府?”落焉喃喃说道:“落焉求见,烦请通报一声。”
话音刚落,大门吱的一声缓缓打开,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落焉皱了皱眉头,刚要举步进入,萧亘锦忽然叫道:“且慢!”
第一一四章 过招
落焉怔怔的看着萧亘锦,不明白他的意思。
“小心有诈。”萧亘锦温柔的说道:“我走在前面,至少,有什么危险我先来。”
落焉笑了笑,退在了他的身边。
萧亘锦低头看着落焉如此乖巧的样子,心中顿时感慨:如果落落能与我共伴一生,这江山不要又如何?萧亘锦使劲甩甩头,他知道,他无法真的放下江山。毕竟,从他刚出生起,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太子的规矩未来江山的接班人所教所学,江山社稷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深入骨髓。
萧亘锦抬腿迈入大门,落焉紧紧跟在了后面。
仔细走了几步,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忽然——吱的一声——大门,快速的关闭了。
落焉顿时紧张的拉住了萧亘锦的衣角,小声说道:“按照我的经验,现在大概要出什么陷阱了。”
萧亘锦扬扬眉毛,他不明白什么叫“按照她的经验”,莫非她经常过着这种命悬一线的生活?那个淳于宣到底该死的做了些什么?竟然让她过着如此危险的生活?
落焉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竟让萧亘锦对淳于宣的印象大为改观,原本她是想说,根据她看电视或者小说的经验来看,大门无风自动,八成是机关控制。可就是因为她没有把话说完全,造成了萧亘锦的误会。
“别怕,有我在。”萧亘锦宽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将她完全保护在自己电视身后。
“两位何必如此紧张?既然敢进这个门,何必作出如此令人耻笑的行为?”一个非常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内堂传来,萧亘锦眼睛一眯,脸色却是一变。
“好精深的内功。”萧亘锦解释给落焉听,落焉却是一脸的茫然:仅仅说了一句话,就知道对方的内功很厉害了?
“紧张?”落焉笑了:“你认为我是怕死的人是不是?若是怕死,何必出现在这里呢?何况——”落焉叹息一声,低低的说道:“何况,我只剩下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会害怕?”
“落落,跟我回狼国,我有足够的寒参维持你的生命!”萧亘锦紧张的回头,一把握住了落焉的手:“就让我用一个哥哥的身份来保护你,好吗?”
“你以为寒参是萝卜呢,想吃就吃?想必,这东西在宫里也是罕见的珍品吧。”落焉浅笑:“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的哥哥。”落焉重点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不意外的,萧亘锦脸上一黯。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救你。”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谢了,不过我没兴趣跟一个躲躲藏藏的人讲话。”落焉冷冷的回答。
“脾气还真不小呢。”话音刚落,一片花海洋洋洒洒,飘舞在落焉和萧亘锦的身边。一阵轻风拂过,淡淡花香沁人心脾,花瓣翩舞着落满了一地。一个紫衣美人忽然从天而降,一抹紫纱如蛇一般缠住了飞舞中的花瓣,一不会功夫,所有的花瓣像是被紧紧的压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足有直径一米左右的话蒲团。
话蒲团刚刚结成,那抹紫色的身影便落在了蒲团之上。
“你就是雅紫竹?”落焉毫不客气的开口问道,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欠奉。
“大胆!”一个小丫头叫了起来:“我家夫人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起名就是为了让别人叫的,那么,既然名字不能叫,我就称呼你一声‘喂’好了!”落焉暗自偷笑:“喂,我说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夫人,刚才你的丫环说了不让叫你的名字!”
紫衣美人脸色波澜不惊,只是冷哼一声:“好一张伶牙俐齿!”
“是啊,伶牙俐齿怎么了?你没长不代表别人不长。本姑娘忙的很,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磨牙。直奔主题吧,你找我来不会是就为了跟我磨牙吧?”落焉冷冷的说道:“你想磨牙可我还不想跟你磨牙,如果你想拿我的生命威胁我的话,劝你还是省省吧,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是的,落焉只要想活,只要保存好脑电波就是,随便找一具身体就可以重生。
“你就当真不怕死?”雅紫竹眉眼一挑,万种风情基于一身。
“她长的怎么样?”落焉小声问站在她身边魁梧健壮的萧亘锦:“跟你站在一起倒是般配的很,一个英武一个妩媚。”
“你这算是在取笑我么?”萧亘锦苦笑道:“虽然她的确美不胜收,也算的上是美人中的极品,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