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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燕以视线扫过紧张等待答案的四人,笑道:“这有何难?到时你们跟着大师父进宫即可,会有人安排你们的。”
“多谢公子。”小横率先兴奋地叫起。
五人闲聊一番,言谈间,不惊注意到小纵不同以往的沉默和不时偷看自己的视线,觉得有些怪异。看见并他三人对小纵偷偷投去的关心和同情的眼神,他心里蓦然明白了,但他没有打算说些什么。每个人的感情都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只希望他小纵能想通。
不惊小坐片刻,就离开了月府。回到沧澜殿,星月沧澜早已回来,宿言也在,正在无聊地拉扯他身上太过束缚的女装。
“我回来了。”
“去哪儿了?怎么不带上你的‘丫鬟‘?”星月沧澜在他准备越过自己时,拉住了他。
宿言很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惊道:“出去看了看四个护卫。”
“喔?他们”星月沧澜抱着他的手臂紧了些,“你的那个最大的护卫”
不惊没有装作不知,也没有表现出惊讶:“相合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星月沧澜哼了一声:“但愿如此。”
不惊没有当着星月沧澜的面问宿言审问的事。因为星月沧澜既然允许其落调查江游的事,自然知道其落之前也在地牢。若是跳晓他也去了地牢,星月沧澜很容易猜到他们两人可能碰了头。
虽说不想从星月沧澜那里打听其落的事,其落古怪的话还是让不惊非常介意,打发了宿言离开,怀疑地倒在星月沧澜怀里。
“在下听说不惊公子是三个月之前被尊帝陛下带回宫的,不知是真是假”
其落为何要强调这件事?
“累了?”星月沧澜低头亲了亲他,看着有点呆呆的小人儿。小家伙如今已经十五岁,看起来仍然是那么娇小,抱起来尤其舒服。
不惊摇了摇头:“宫里多了不少人。”
“嗯,到时候小家伙可能收礼物收得手软,”星月沧澜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看,“麒麟王也来了,小家伙不许和他接触,他的礼物小家伙也不许要。”
不惊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号人物,白了他一眼:“我没有那个闲工夫理会他。”
星月沧澜低低一笑,捏了捏他的脸,揶揄道:“听这口气,小家伙似乎还挺忙?父皇还以为小家伙整天就游手1好闲呢。”
“就你是大忙人!”不惊没好气地道。
“莫非这伯在怪父皇冷落你了?”星月沧澜的嘴不知何时凑近他的脖颈,挑逗地舔吻。
不惊推开他的脑袋:“先沐浴,我去找衣服。”
“那你快些。”星月沧澜不疑有他,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进了浴间。
不惊却走出去叫来宿茄,询问审问的事。那江游竟然一早被人用术法消去了记忆,除了记得自己的任务是杀了不燕以外,不记得其他的任何事。宿言的审问一无所获。
不惊知道星月沧澜也收到了审问结果,索性不再理会此事,思索着其落的事。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人让他非常在意,心底对他也有一种莫名的排斥。
进了浴池,免不了又和星月沧澜缠绵一番。等到星月沧澜睡着,不惊才出宫,打算去月夜和星夜那里打听其落的事。
没有想到,他居然在宫门口再次遇到其落。或许说,其落在宫门口等他更加合适。
“不惊公子,这么巧。”
其落倚靠在宫墙上,面无表情地说着,依旧是清高的姿态。那双勾人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不惊勾唇一笑,慢悠悠地走近他:“巧吗?其落公子‘久候’了。”
其落的眼神微微一变:“看不惊公子要去的方向,似乎是右神护大人的府邸。”
不惊不动声色,心里却疑问更多。其落对他的事情,知道得不少,连他和月夜的关系也一清二楚!
其落又道:“在下还以为不惊公子会从陛下那里打听在下的身份。”他这话分明是在暗讽不惊只会依靠星月沧澜。
不惊又是一惊,笑道:“其落公子这么肯定本公子是打听你的事?阁下如此自信,让人甚为佩服。”
其落冷哼一声,冰冷地道:“不惊公子何以否认?”
忽而,他转了态度,邪魅地冷笑着:“其实,不惊公子何其聪慧,不是已经猜到在下的身份了吗?之所以去找右神护大人只是想确认吧。”
不惊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心里有点冰凉冰凉的,晶亮的星眸泛着清冷的光,盯着其落,冷声道:“果真如此看来,本公子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尊帝的眼光。”
“不惊公子对陛下如此不敬是否欠妥?”锰落嘲讽一笑,“喔,在下应该理解,不惊公子想必是恃宠而骄惯了。否则的话,又怎会有在下的存在?”
不惊轻声而愉悦地笑起来:“你知道吗?敢这么对本公子说话的人都死了。”
两团对立的杀气突然在空中急剧地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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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神界幻变 第248章 预言之子
“小公子!”
身后突然传来宿言的声音。
不惊瞄了他一眼:“为何在此?”
宿言在他面前站定,有些无奈地搔了搔头发,传音道:“是这样的,陛下已经从其落那里得知有人要杀你的事。你回来之前,他已下旨让宿言跟随你。”所以,从不惊离开沧澜殿时,他就跟着出来了。
不惊笑了笑,想到星月沧澜,冷眸不自觉地柔和少许。不能不说,星月沧澜已经非常了解他。所以他没有说让宿言“保护”他,而是“跟随”。
再转向其落时,他的目光已恢复之前的清洌。
宿言知晓不惊默许了他留下,松了一口气,对其落道:“其落公子,你三番五次为难我家公子,究竟意欲何为?”
此时,他虽做女子装扮,却丝毫不影响他久居上位的威仪和气势,言谈之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何必说得这么难听,”其落瞥了宿言一眼,并不把一个有“怪癖”的男子放在眼里,“在下只是对不惊公子有些好奇而已。”
“小言,你先退下。”不惊说着,不由分说用隔音结界包裹自己和其落,而将宿言隔在其外。
宿言虽然有能力破解,却没有那个胆量,只得百无聊赖地站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的嘴动着,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在下原本以为之前的预言之子会是一位魅梧坚毅的男子,倒是没有想到是不惊公子这般俊逸秀美的少年。”其落上下打量着不惊,一语道破不惊预言之子的身份。
事到如今,不惊已经毫不意外,王者气质自然流露,语气冰冷而笃定:“你如何得知此事?即使你是现在的预言之子,他也不可以将本公子的身份告诉你。”
原来这少年竟是接受了不惊的预言之子命格的新的预言之子!
初见其落,其落是从皇宫的方向出来,他身上的向腥气和戾气给不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时不惊就对少年的身份产生了一丝好奇,只是因为这少年不过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所以才未深究。后来,在地牢里再见其落,他更加肯定其落身份的不一般。否则,一个无官阶的少年不可能有资格得到尊帝的随令,并出现在宫内禁地之一的地方地牢;尤其让他怀疑和在意的一点是,其落对他强调的“三个月”。
“在下听说不惊公子是三个月前被尊帝陛下带回宫的,不知是真是假”
他相信,其落不会毫无缘由地提及这件事。而三个多月之前,正是他和星月沧澜从龙界回到神界的时候,也是星月沧澜自作主张转移他的命格的时候。
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将其落和新的预言之子联系在一起。所以,不惊此时俨然肯定少年正是继承了预言之子命格的人。
其落摆出“自己也是知情人”的姿态,傲慢地道:“与遁空珠相关的事皆为秘密,陛下不告诉在下也属正常,一切只是在下的猜测。先前有人传言尊帝陛下非常宠爱一名少年,之后,陛下更是和少年同时消失,又同时出现,所以在下才由此大胆地猜测。想切陛下是担心不惊公子在寻找遁空珠时受伤,所以才改掉不惊公子的命格吧。陛下对不惊公子真是没有二话。”
其落句句带讽,且毫不掩饰对不惊的轻视。
不惊淡然地听着,突然对其落冷嘲热讽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