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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日本人点了点头,在身上摸了一阵,突然掏出一明超大的斜筒走向正在亲切着招呼着日本朋友的杨兴图,冷冷地道:“把衣袖卷起来。”
扬兴图门然见到这样的大针头,吓得差点不跳了起来,怪声道:“日本大大的朋友,那个……能不能改吃什么药的,你……啊!谢谢!苟雄先生。”
这句话刚说出来,旁边登时有人笑了出来,这不是“狗熊先生”吗?
“这头猪,浪费了宝贵的针水,其实半个小时后就没事了,这不过是麻醉液而已,暂时让人失去体力。”
杨兴图翻了翻白眼,但是随即又想到多一份气力,也许逃命有用,鬼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念及与此,脸上的神情又生动了起来。
这名日本忍者一路走了下去,在余光泽与楚之笑手臂上各自注射了一剂针水,这才丢下了针筒,走了回来。
十几个眼睛勉强看清景物的混混立刻扑了过去,去抢地上的针筒。
“***,别抢,让老子先打。”
“你找死啊!”
后面又乱成了一团。
杨典图跳了起来,一口气冲到了陈肥肥的面前,伸出巴掌,啪啦一声,重重地扇了胖子一巴掌,骂道:“该死的胖子,上次敢把老子种在粪池边,这次我看你这次怎么嚣张?干什么?瞪我啊?这都是你自找的。”
此时的杨兴图呲眼瞪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山重水复
陈肥肥呸的一声,一口痰夹杂着血水吐了过来,扬兴图力气恢复,身手比陈肥肥灵活得多,立刻跳到了一边,刚想起脚就踹,柳浩儒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回来,我有话与他们说说,别弄砸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柳少,这胖子实在太嚣张了,什么恶毒的主意都想得出来,我这是帮你教训教训他,免得他眼中无人,你瞧,这小子眼睛又乱转了,一定在想着什么恶毒主意。”
杨兴图慢慢地将脚收回,很不甘心地走了回来,口中犹自骂个不停。
柳浩儒走到了五人的面前,继续玩弄着手中的武士刀,似乎毫不相干地道:“其实也很简单,祗要各位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把那些该死的,无聊的钉子客户的地盘让出来,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哥哥给了我三天时间,我可不想空手而归,希望各位配合一点,不要让我失望,或者发风。”
柳浩儒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份文件。
“你放心,你绝对不会空手而归的。”
“你意思是答应了?”
“我意思是说,你可以提着你的人头回去,自然就不是空手而归了。”陈肥肥突然吼了一声,中气不足,倒有点狼嚎的味道。
柳浩儒的脸色立变。
“果然是肥人多顽固啊!这样吧!你每说一句,我就给你划上一刀,刚才你一共与我说了两句话。我这人睚眦必报,先给你砍上两刀吧!”
呛的一声,柳浩儒手中的武士刀立刻拔了出来,秋水般地大刀身映照着迷离的灯光,顿时杀气森然,这正是吹毛可断的利刃。
龙锐楼的拳头吃力的握紧,舞厅里所有的青苍盟的兄弟个个委顿在地上,根本连指头都抬不起来,龙锐楼有点后悔,他深知这位柳家少爷的脾气。乃是一个记怨极深的小人,他现在也不能保证让那些资深的杀手冲出来之后就能救了胖子。如果对方真地想杀他的话。
“他妈地,怎么乱成了这样。刚才是谁点的菜,我送上来了,瞪什么?不就是黑社会嘛,有什么了不起,这里现在是老子地地盘呢,强龙怎么斗得过地头蛇?书中都是这样写的。”
突然,一个声音自楼梯口处吼了出来。包括柳浩儒在内,众人的眼光刷的声望了过去,之见楼梯口处转上来了一个穿着白衣服,戴着帽子,拉着口罩的师傅,这人手中还托着两盘菜肴。光凭这身打扮,看上去是花花公子里的炒菜师傅,但是寻常炒菜师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
奇怪。是谁点地菜?这个人好大胆,还是神经失常了?
很多人都转过了这个念头,众人倒是不知道,这个菜正好是扬兴图点的,酒楼的经理被混混们捆到了一边去,扬兴图立刻强逼着这位糕点师傅去炒菜,本来是想好好地招呼陈肥肥等人,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当时也是一时冲动,计上心头,想不到这名不知死活的师傅还真够老实的,真的把菜送上来了。
此时,很多混混们已经渐渐恢复了视力,一见这样地糟人站在门口,都喝了起来。
“老头,你找死啊!快滚下去,送什么菜,全部拿去喂狗。”
“还不快走?老子砍掉你的下巴,割掉你的舌头。”
柳浩儒地眼光一闪,杀气立现,他现在正是怒火在心头,打算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这名师傅竟然敢贸然冲上来,还打断了自己的话,如果不是碍于身份面子,立刻就让一名手下过去把这名鸟人一劈两半,丢去喂狗。
“峰少,很有意思啊!木青山竟然扮演起炒菜师傅的角色来了,这人的脑瓜好用,有前途。”
“哼,当年他还扮演过西楚霸王呢!这有什么了不起。”
凌临海登时石化。
“我呸,搞什么鬼,耍我啊!我认出来了,就是那位朋友点的菜,别望周围的人了,就是你。”
木青山一口水肆无忌惮地吐在地板上,冲着扬兴图吼了起来。
被人亲自点名,扬兴图的面皮再厚也躲不过去了,他脸带微笑走了出来,同时朝边上一位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滚开,我砍了你全家。”
这名视力刚刚恢复,又注射了针水的手下立刻跳了起来,一脚就朝木青山踹了过去。
“哎呀!不好,有人动手打人了。”
木青山假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左手微微倾斜,手中的菜肴立刻跌飞了出去,哗啦一声,滚烫热辣的川菜立刻倒在这名年轻人的猪脚上,这名混混视力还没完全恢复,根本就看不清楚状况,啊的一声,立刻疼得单脚跳了起来。
“什么东西,敢在我的地盘闹事?啊!小周,你怎么了?
有人欺负了你吗?这些该死的孽畜,把我的侄女怎样了?她还没有成年啊!“
木青山的眼光一抬,刚好看到坐台小姐正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流泪,怒火中烧,立刻装模作样地叫了起来。
扬典图上上下下地扫视着木青山,感觉怪怪的,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来,刚才那位师傅不是老实得如同一祗猫么?被自己的枪口一指,立刻滚下去炒菜了,难道换了人?
“好小子,是不是你干的好事?我跟你拼了。”
木青山把
“别忙着动手。这个师傅有点名堂,看清楚他是什么来头。”
柳浩儒暗暗吃惊,朝手下说了几句。
“现在才过来,你们是不是当我死了?正好找机会坐上我这个位置?如果八爷在这里,那里像你们几兄弟这样窝囊?狗娘养地,少在我的面前露出狼子野心。”
舞台的边缘,扬兴业还在揉着眼睛,口中怒骂,正在检验是不是真的瞎了,几名零件完整的手下过来询问,被他骂了一个狗血临头。再过片刻,余光泽被木青山的火舞圣光气一逼,几乎连呼吸都差点停顿,眼中渐渐地模糊了起来,他知道大难临头,内心一急,只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手中的匕首再也刺不出去了。
疯人智乱,他倒没有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把手枪。
木青山朗声道:“余光头,三年之前,你用这把匕首刺死了自己地结拜大哥,这是不忠,今天为了蝇头小利,与日本人合作,围攻对自己有恩的青苍盟,这是不义,各位,你们的眼晴并没有瞎,血管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液,像这种卑鄙下流的鸟漠,你们还跟着他混?难道真地想给人戳脊梁骨?”木青山在来此地之前,已经翻阅了所有可能来犯的敌人资料,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数,尽在掌握之中。
通地一声,余光泽坐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视线模糊得更厉害了。
木青山这番话落地有声,有理有据,余光泽的手下十二大堂主望着那些日本武士,很难得地沉默了下来,至于那些看不见景物的手下没有听见老大说话,以为他已经默认了,也是缄口不语,脸上无光。
“快……快,***,快送我去医院,我中毒了,快送我去医院。”
十二大堂主看着神威凛凛的木青山,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迈动脚步,一来,众人清楚阎王余睚眦必报的变态心理,刚才没有出手相助,谁也不敢保证那把匕首会在什么时候刺过来,二来,这位老大眼中流泪,口中流着不明液体,窝囊到了极点,众人一贯震慑他的淫威,这时候见他落魄,竟然产生出一丝痛快难言的感觉。内心痛快地笑,痛快地笑,祗差不把幸灾乐祸四字写在脸上了。
“好,死了倒好,以后东边的市区就归老子所管辖了,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余光头,你一路走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