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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进来这里的犯人,一切尊重与客气都是多余的,当然,如果你有钱有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干什么?”
木青山正处在恢复阶段。对周园地事物相当敏感,,这一声怒喝完全是种野兽般的条件反射。
猛然回头。凌厉地目光扫过那名狱警。
这个年轻狱警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由内向外的寒意,他张着嘴,下面那句国骂愣没敢说出来。
这时,另外一位比较年长地狱警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一看这场面,立刻明白这愣头青又胡乱惹事了。
“走吧!兄弟!犯不上跟他计较,大家都是按规矩办事,是不?”
年长狱警如同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拍了拍木青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傻楞在一旁的年轻狱警,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哥们,这里面的水还深着呢!没摸清人家的底细之前,可没那么容易趟地,否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木青山静静的看了这名年长狱警一眼,没有做声,也不去理会那名吃了鳖的小狱警,举步率先朝前走去,能够感受得出来,这里的气息比看守所内要阴沉得多,反正自己也无所谓,水来土掩,多想无益。
“小子你要倒霉了,到时候就让你知道厉害。”年轻狱警看着木青山远去的方向,恶狠狠地小声道。
大约十分钟,监狱方面办理完毕木青山入狱的相关手续。
木青山现在所站地这个地方叫做监狱中心广场,比一个足球场大不了多少。上面摆着几个篮球架,还有一些健身设施。
监狱里很干净,看来是经常都有人来打扫的。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很舒服。
不知不觉中,木青山所思考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尽快恢复功力方面的修炼。
正在冥思之间,一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狱警走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份名册,快步走到了众人的面前,朗声念道:“
“文生,天浩,你们在203号房。下一个,张森,木通,204号、、、、、、、、李小山,602号房咦?这不是南楼的房间么?奇怪?”
狱警低声嘀咕了一句,突然抬头道:“谁是李小山?”
木青山楞了一下,随即站了出来。
狱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宣布了一下的其他事情。
“分完房间的,到下一个窗口拿衣服、被褥和其他洗漱用品,不得耽误了时间,等一下还有事情宣布。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来通知你们。”
包括木青山一起,一行十四个新入的犯人,大家各自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朝狱警所指的方向走去。
一个狭小的通道内,除了木青山静静的站立之外,另外十三个领了生活用品的犯人仿佛昏头昏脑的发晕鸡一样无聊地走动着,议论纷纷,这些犯人早已对生活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祗是走道的两旁各自站着四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要是这些犯人有越执行为,立刻就会做出反应。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虽然姿色很是平庸,但是这些犯人过半以上全都只眼放光,木青山站在一旁,甚至听到了吞口水地声音。
“正点,老子在看守所里三个月没有见过女人了,坐牢三月,母猪赛貂婵啊!”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饶是木青山心如止水,也不禁差点笑喷出来。
中年妇女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翻了个白眼,目光恶狠狠地扫过众人。随即喝道:“现在马上去狱医那里进行体检,跟着我来。”
“快走。”后面的狱警出声喝骂道。
十四名新入狱的犯人被这个姿色平庸的妇女带到了监狱东侧的医务室内。医务室面积不大,三十多平方米,角落里有个小房间,严严实实地拉着白布帘,惨淡的白炽灯无力的照在白帘上,显得很阴森,咋一瞧。还有点屠宰场的味道。
“按照顺序进来,其他人排好队在外面等。”
房间里站着一位四十左右岁的男医生,脸白无须,一对小小地三角眼犹如毒蛇般乱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薄情寡义之辈,带着一付大口罩。手上还套着一副白色的乳胶手套。
“第一个,文生,进来。”
首先是物理检查。就是查查口腔,测测血压之类地,这是一种很常规的东西,好戏还在后头。
过了一会,透过半敞开地房门,木青山看到文生被领到了白布帘后面,淡淡的影子看得不是太清楚,文生在医生的示意下脱下了裤子,接着一明大手的影子动了一下,似乎猛的插进了什么东西,明听“啊!”一声惨叫。
“下一个,快点。”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道,明见文生拎着裤子,深一脚浅一脚的从白帘里面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怪异,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被点到了名地犯人犹豫了起来。
“下一个。”里面的悍医重重地喝了一句。
这名犯人看了看后面虎视眈眈的武警,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文生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眼眶中半含着热泪,暗骂道:“他妈了个B,这家伙真是禽兽,下手够狠,真狠。”
众人连忙压低声音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什么问,你们自己进去就自然知道了,哎呀喂!”
众人心头怪异,他们的眼力不像木青山那样锐利,看不到那淡淡地影子,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祗觉得恐惧莫名,无可奈何之下,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然后都是一声惨叫,随即脚步踉跄而出。
木青山的排名不算在最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是最后一个被点到。
“李小山。”
“到。”木青山内心已经有所计较,立刻走了进去。
这名悍医的地三角蛇一阵发亮,很认真地看了木青山一眼,随即示意他躺下来。
木青山心中雪亮,早已捕捉到了对方眼中那一丝游离不去的不怀好意,心中郁闷道:“奇怪,老子长得很衰吗?去到那里都有人针对我?如果他敢下重手,老子就不客气了。”
这名相貌丑恶的医生正是之前那名年轻狱警的堂哥,他刚刚接到了电话,说是要给新来犯人中一个叫李小山的一个教训,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这位狱医还是爽快地答应了,谁叫人家是他堂兄弟呢。
检查的过程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一切按部就班,木青山微闭着眼睛,让那只冰冷的手在身上摸来摸去。
“好了,跟我进来。”
这名悍医转过身,随即阴阴地冷笑了一阵,当然,像这种发自内心的声音旁人是听不到的,从壁柜里拿出个长度约30多厘米,有大拇指粗细大小的玻璃棒,跟着木青山走进了白布的后面。
“脱裤子。”悍医面无表情的说道,眼镜后藏着一丝阴笑,这么大支捅进去,这小子最少半个月起不来床。
“请问这里祗有你一个人在上班吗?”木青山突然脱口问道。
“是……啊!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快脱。”悍医回过神来,随即对木青山大声喝骂道:“你不想脱吗?不需要我把外面的警察叫进来吧?”
“当然不需要。”木青山淡淡地说出这句话,突然出手。
一记快速的手刀砍在这名医生地后颈之上,直接令其晕厥过去,说了这么多话,他早已不耐烦了。
“好好地睡一觉吧!”
木青山仿佛做了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医生倒下去的身体软软地躺在地板上,旁边还一张铁床,木青山的脚面轻轻一勾,这家伙立刻滑了下去,如果不仔细,根本就发现不了这其中的秘密。
“等等。这个东西?呸!你自己消受吧!”木青山随手夺过悍医手里攥得紧紧的玻璃棒,反手一击。隔着裤子,精确无比的插入了对方的排泄通道。尽管是在晕迷之中,医生的全身肌肉仍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与前面地犯人一样,木青山保持同样的姿势走出了医务室。
砰!地一声,木青山连带关上了医务室的房门,平淡地向一脸愕然的狱警道:“他说不想其他人打扰工作。”
狱警铁青着脸没有说话,带着众人朝牢房走去,一路上众人都用最亲切的语言问候了这名医生家中所有的女性。其恶毒之程度,令木青山暗暗咋舌,不过他倒不怕这医生醒过来会怎样,大不了就是再多判几年,现在的情形,自己就算是杀了人也不怕。因为离功力尽复,祗有一步之遥了。
木青山的房间是在西边,负责带路的狱警把木青山带到了门口。咣铛一声打开了房门,深深地看了木青山一眼,正色道:“这个房间已经住了三个人,全部都是判了十五年以上地重犯,没有什么事情,不要去招惹他们,在这里出了事,不会有人理会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这名狱警还算不错,他看到木青山样子并不惹人讨厌,忍不住出言提醒,见木青山无动于衷,摇头叹息了一声便离去了。
木青山点了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随手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静得很惊人。
一道凌厉的眼光自头顶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