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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摇了摇头:“是我的主意,给柱子说了说,他说听我们的,你们不知道,今天村里人去接人的时候还没到地儿就见着梨花自己下山了,那一身的血污子把大伙儿都吓得有够呛,后来一问,才知道她是把看守她的那人捅了逃下来的,看她竟是有种想要做傻事儿的模样,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就想着把事儿提前办了,安一安梨花的心,左右不过是提前了几个月。”
“这都在土匪窝里呆了不少时间,身子都不干净了吧?”村长女儿急性儿的开口,语气里面反对意味儿很明显。
村长拿眼一瞪她:“少胡说,那土匪窝的人都死光了,梨花就是清清白白的,况且这事儿哪能怪在她身上,谁家女儿愿意被个土匪掳走呢?”
老婆婆纵然心里面有些不愿意,但是也明白自家老头子的,那梨花的死去的爹曾经救过老头子一命,老头子就念着人家的好,非得把人姑娘接进门来照顾着,可是她冷眼瞧着那梨花也不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心大着呢!
“爹!算了算了,说了多少次你也不听,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吃苦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姐,你说些什么呢!梨花再怎么不好也算是半个我们家的人了,到时候进门也是要叫你一声姐的,如果她对咱爹娘不好,我不是还在吗,哪儿能就不管了?再说柱子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那气性儿你不是不知道,这话要是让他听见,非跟你没完不可!”村长儿子开口说了一下自家姐姐,里面也是维护之意。
轻轻晃了晃在自己腿上试着蹦跶的孩子,村长女儿撇了撇嘴:“算了,说不过你们俩爷子,随便你们吧,反正到时候又不是和我过日子,不过以后要是让我发现她不好,仔细了她的皮,我张辣子的名声儿可不是白得来的!”
“唉,你。。。。”
“吃饭吃饭,这些个冤家,让二位恩公见笑了。”老婆婆虎着的脸对着李瑶与卓文清瞬间放晴,热情的往他俩碗里夹菜。
“这才是一家人嘛,到是令人羡慕,老人家,这东西给孩子吃吧,补身子。”李瑶说完,将老婆婆专门摆在她面前的鸡蛋羹给推到了村长女儿旁边,示意她喂给孩子吃。
村长女儿只拿土瓷勺子满上了一勺子便又推了回来:“孩子就点儿大个肚子,这点子够了,恩公你们吃吧!”
卓文清突然说道:“这孩子不足月出生的罢?虽然现在看着白胖了,骨架也起来了,但是内里却还是虚的。”
村长女儿急忙追问:“恩公大人,那该怎么办?我家娃子将将八个月就落地了,都怪我不注意门边,咯着一个石子儿给摔了,那时也请了大夫的,大夫说喝些药温养着问题就不大。”
很显然的,相较于之前请的那个大夫,村长女儿更相信这个冶好了自家弟弟,还给整个村儿里人都瞧病的侠医,当初的那大夫满脸不耐烦不说,还嫌他们给的银钱少了,与面前这二位恩公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是,一家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卓文清,包括那少言的村长儿子,眼里的急切丝毫不少于他的姐姐,可见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内里二人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莫急,那温补的药是不能再吃了,是药三分毒,这孩子还这么小,继续吃下去药毒只会堆积在体内,到时候药石难除不说,还会苦痛缠身,你们寻张纸来,我给你们写些能祛除毒素又补身子的食材,你们照着方子给孩子做着吃,吃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听到卓文清前面的话,大家的脸都白了,直到说到后面才松了一口气,村长更是急急的就去寻自家屋子里写文书的纸笔。
待到把方子写好后一看,发现都是些不贵的或者是在山上就能采到的食材,只是做法有些复杂罢了,大家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不由得庆幸,还好是遇着了这样的侠医,不然可怎么办!
转眼,李瑶与卓文清便在这里住了三日,这三日的时间,每日都有乡亲们亲自登们来送些土特产好东西,害得村长的屋子里都堆不下了,好些东西都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村里的小孩更是没有见过骏马,吵吵闹闹的在旁边看稀奇,他们显然是被自家爹娘交待过的不能冲撞了侠医,所以虽然心里好奇得半死,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试着摸摸看。
不过才三天的时间,结亲所需要的一应物事都被置办得非常齐全,全村儿一起来帮着干,自然速度就快,所以在第四天的时候,村长家就要接儿媳妇进门了!
李瑶是见过乡下喜礼的,她曾经也还亲自经历过,所以倒是不怎么好奇,而卓文清,一直温润笑着的脸上,李瑶愣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鞭炮声,小孩子的打闹声,还有大人们高声谈论与贺喜声,夹杂在了一起,形成了这里独特的一种风情,喜庆,热闹。
按照着村子里结亲的规矩,迎亲,纳吉,跨盆,发糖,一道道,一步步的完成,然后是拜堂,再然后是送入洞房。
村长儿子虽然还不能自己**行走,还被人扶着,但是一身喜服的他却是展现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次意气风发,好一个俊小伙,好一对天作之合!大家纷纷这样夸赞。
☆、第一百一十三章 离去
席间,小孩子抢着吃桌上难得一见的肉食,大人们却是忙着喝酒天南地北的胡侃着,到了敬酒阶段,新郎倌这里倒是有些主次不分了。
原来应该是新郎倌儿挨桌儿敬酒谢大家,却变成了大家挨个儿敬酒谢大夫,那感激之情,浓浓的,也暖暖的,更有甚者发现卓文清很是能喝酒,几乎所有村里当家的都敬了他,然而他的脸上却丝毫不见醉意,有那好胜心好奇心强的,于是敬了一次又一次,好不欢畅,而卓文清也是来者不拒,将这土制的米酒统统笑纳,端的是个不动如山,引起一片叫好声。
李瑶先前还担忧卓文清喝醉,直到她看到地上一大滩的水从他的指间流出,这才放心的笑了笑,这么明显的作弊她才不会说呢,就让这些个酒鬼统统倒在桌子上罢!
果然,最后所有的男人都被卓文清给喝趴下了,收拾完了这里的女人们则是把自家男人找了出来,给村长一家人还有李瑶二人道了别,这才扶着男人们歪歪斜斜的往家里赶去,而孩子们,则早跑到了新房等着糖果红包呢!
“不去看看?”村长女儿把手上的水往围裙上擦了擦,问向要回屋的二人。
卓文清摇了摇头:“有些醉了,头晕得厉害。”
是了,他喝了多少酒村长女儿也是见到的,于是说道:“那我去给恩公煮些醒酒汤来罢。”
“不用了,我们有解酒丸,你也忙一天了,早些歇息罢。”李瑶拒绝了她的好意。
“哪儿还能这么早歇息着?还有一群人等着闹洞房呢!”果然除了门口的孩子们,就见窗户外面还蹲着好几个小伙子还有一些年轻媳妇。
李瑶了然的打趣:“也好,那你忙去罢,我们回屋去躺躺,让新郎倌儿悠着些,可别让伤口又裂开了,洞房夜要见的可不是他的红。”
噗的一声,村长女儿乐了。
“真是难为村长一家人了,如此忙还记得给我们把热水置在屋子里,只是稍稍有些凉了,将就着过来洗洗吧。”李瑶一边念叨着,一边拧巾子。
“瑶瑶。”
“嗯?”被巾子捂住了脸,声音有些闷闷的。
“瑶瑶。‘
以为他没听见,李瑶张口问道:“怎么了?”
“瑶瑶。”
把巾子在面上擦了擦,李瑶转过身来,挑了挑眉:“什么事儿?”
“瑶瑶。”不停着重复着这二个字,卓文清笑得温柔。
细看之下,眼睛似乎没有平日里那么深邃有神,李瑶恍然大悟,这是醉了?
“瑶瑶。”
“嗯嗯,我在这儿。”李瑶看着这似呆瓜的模样,心里乐了,随手把擦过自己脸的巾子给弄到卓文清的脸上,使劲儿的擦了擦。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置于卓文清的身下了,只见他将额头对着她的额头,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颊上,开口间,嘴唇似碰未碰的扫过她的嘴角,引得李瑶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不如为何,心里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要么?”轻轻的上扬了嘴角,卓文清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一股酥麻袭上,李瑶瞬间就软了半边身子,手中的湿巾子也随之落在了地上,砸出了轻轻的一声“咚”响。
“文,文清,你醉了,先,先起来,我去给你倒,倒杯茶,醒神丸你搁,哪儿了?”好不容易结结巴巴的说完,李瑶整个儿脸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