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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过来这里,饼子熟了。”卓文清头都未抬,只当没曾月宁这个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对着李瑶温和的说道。
明明灭灭的火光之中,曾月宁的脸色异常难看。偏偏还努力让自己笑起来,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明日里我们分开走,你既然要去寻师父那就去东边,我与瑶瑶往西走。”
曾月宁险些控制不住自己,使劲儿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方才没有失态的叫起来,她明白卓文清现在对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就算是有卓司洪的牵线搭桥,也无济于事,只得定了定心神,看似淡然的问道:可是这绵绵雪山的,找个人着实不易,况且除了卓大哥之外,我们这些人都对雪山没有任何的认知,我到是不打紧,到时候白白的赔上随从们的性命可如何是好?”言下之意还是一起走比较稳妥。
“师父上山左右不过三、五天的日子,他内力高着暂时冻不死也饿不死,明日你们便下山吧,在山脚处等着,省时省力。”卓文清说完这话之后再也没有管曾月宁了。
只见他一幅好好相公的模样,为李瑶撕开饼子外面糊了的部分,还用嘴轻轻吹了吹,最后撕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临时的容器之内,看着李瑶一点点的吃下去,而他自己则三二口就把他那一份给吃掉了,末了,用内力给李瑶温了一壶水,看得曾月宁眼红不已。
就算是再厚脸皮之人,在自己明显被无视了的情况下也应该悻悻的离开才对,然而曾月宁却不,就算心里被气个半死,她依然故我,像是没有发现一样,选了一个角落,自顾自的闭目养神去了,至于肚子,少吃这么一顿又不会死,就当作是减肥了。
夜,来得很快,从雪洞之中向外望去,一片漆黑,外面风声呼呼作响,洞口的方向因为开得好,所以竟然没有风吹进来,噼叭燃烧着的火焰映照着怀里人熟睡的脸,整个世界,显得是那么的安宁。
“卓二。”卓文清淡淡的唤了一声。
一个人影从那堆撑不住已然入睡了的随从中飞奔而来,陌生的脸,熟悉的壮汉身材。
“主子。”小心的瞄了瞄卓文清的神色,卓二有些忐忑,话说,他都如此小心的隐匿了起来,却还是被自己主子给认了出来,这让他挫败不已。
卓文清也没管自家下属的心情是如何的得杂,不咸不淡的吩咐了一句:“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扔出去,你也就可以消失了。”
卓二将动作放松,碍眼的曾月宁就被她给扛了出去,他心里一边想着这女人真重,一边又想着将她扔到哪儿去?
先前给他开凿的那个冰洞现在冰凉一片,他才没有那个心思去给她生火,她又不是他的谁谁谁,可又不能把这被点了穴的女人给扔在冰天雪地中,那只会是死路一条,算了,就让她和随从们一起吧,反正又死不了人。
冰洞开凿得还算大,虽然被马匹及马车给占了不少的位置,但是再多出一个女人来也是能容纳的,于是,卓二毫不客气的将曾月宁给扔到了地上,也不管她下落的位置正好依在某个随从的敏感位置,反正有的睡的地方就不错了,他便自己蹲到离火堆最暖的位置,眯上了眼睛,话说,这雪山的夜里,真是冷啊!
。。。。。。。。。。。。。
李瑶是在一阵温暖之中醒过来的,死过一次的她,此时并不像其他人那样,醒过来的时候还会有好一会儿的迷糊期,几乎是她一睁开眼睛,眼里的清明便一览无遗。
“卓叔,你为我运了**的内力?”这话非但没有感动感激,反而有一种不认同带些斥责的调调。
不过卓文清却喜爱得紧:“不休息我今日能有精气神儿?”
“那你。。。。。。。。”
“我习的功法自是与其他人的不一样,纵然是休息之时,内力也能自行运转。”自然身体就一直是热着的。
李瑶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她向外张望了一下,说道:“都这么晚了?”挣扎着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卓文清衣衫的前襟,不由得有些讪讪的。
卓文清倒是没有说什么,轻轻的放开了自己对她的钳制:“瞧见没,昨个儿夜里这东西跑过来偷东西吃,被我弄晕了过去,是养是放你自己决定。”
李瑶顺眼看过去,一只几乎与雪成为一体的兔子就这样出现在了她身体前方一尺处,她将手一伸,便将兔子给掳了来。
身子软软的一幅任君打量任君采撷的模样,全身上下都是雪白的,毛茸茸的,二只耳朵正耸拉着向下,李瑶有些惊奇:“它的耳朵竟然是向下垂着的!”
“嗯。”见着李瑶拨弄得兴起,卓文清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添火的同时,准备着迟来的早饭。
“卓叔,让我来吧!”李瑶见卓文清的动作,阻止道。
卓文清避开了她倾身而来的身子及手,笑道:“昨个儿已然见识到你的本领了,还是我来吧!”
☆、第八十三章 雪崩之时
李瑶有些不满:“昨日那是我第一次这样子,嗯做吃食,那个时候不会情有可原,不过跟着你学了一次,哪儿能还不会的?”
“算了,我们还要赶路呢,你要做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
李瑶想了想,也是,便也不与卓文清争论了,继续守着那只雪兔看稀奇。
早饭是在愉快的氛围之中结束的,收拾好了一切之后,才踏出洞口,就听闻了一声女子尖叫声,伴随着咒骂。
李瑶皱了皱眉:“那边又怎么了?”她明显的听出来了,那是曾月宁的声音。
“不知道,不管他们,我们先上路吧。”对于丢下那些人独自跑路,卓文清没有丝毫的愧疚,毕竟强要跟着来的可不是他,而且他也给了意见,那就是下山等着,至于听不听,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好了,就在这里吧!”行至约摸半个时辰的光景,李瑶挑了一处地势开阔之处,依依不舍的将怀里的兔子给放在地上。
只见那兔子一蹦三尺高,很快就与雪地融为了一起,再也寻不见踪迹,如果不是舍不得,李瑶也不会把兔子揣在怀里这么久,只是不管她再如何喜爱它,它也只属于这雪山,这里才是它的家。
“好了,别不舍了,实在喜欢的话回我们住处的时候,去花鸟巷看看有无其他种类的兔子?”卓文清紧了紧李瑶的手,拉着她向前走。
二匹马儿已经把它们放养了,这马毕竟不是神马,这冰天雪地的,它们一踏进去雪就可以埋没到膝盖处,索性听李瑶的话,寻了一个地儿,将它们留下了。
“卓叔,你如何得知这个方向有圣花?”李瑶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好奇的问道。
卓文清笑了笑:“如果我说闻到的,你信不信?”
李瑶耸了耸肩,明显不信,又不是狗,就算是狗到了这里,那鼻子恐怕也不管用了吧!
算了,她此时随着卓文清而来也不是非要找着那圣花,就当是二人的相会罢了,此情此景此人,她能看到能得到,心已足矣。
与他们二人这边的闲适不同,曾月宁那里遇上了大麻烦。
早间醒来之时,曾月宁感觉到身下一片温暖,以为是卓文清将她揽了来,本来有些得色的她,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却发现她竟然躺在一个陌生随从的腿儿上,且脸正对着某个不为人道的部分,并且晨间正是兴奋时刻,那东西在曾月宁的脸上都传来了热度与硬度,而那个随从则涨红了脸,一动不动,瞬间,她就不可避免的尖叫了起来。
女人的尖叫力是很有穿透力的,持续不断的尖叫加上咒骂,和二十个随从之间片刻的兵荒马乱,造成了这个地势颇高之地的大震动,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越往后,晃动越大,有那机灵的人就反应了过来,是雪崩!
“雪崩了!”一人反应了过来,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大伙儿纷纷大噪门儿带着惊慌的口气提醒着其他人,却不知道,这样大的声音,只会让情况更糟糕。
“不想死的就闭嘴!”这里就卓二算是最冷静的一个人,只听他忍无可忍,用内力凝成线,传到了每个一个人的耳朵里。
声音戛然而止,然而,晃动的清晰感觉却更加的强烈了!
“怎么办,怎么办?”伴随着积雪的倾泄,人群当中开始小声的叫嚷了起来,卓二不由得深深的怀疑,这真的是林家军?怎么遇事之后没一点胆色,惊慌害怕的模样比起行馆里的家丁下人都不如?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虽然以他一人之力倒是可以逃出这里,但是这些人再无用�